那身著奇裝異服的男子露出淡然的笑容,緩緩地向我這邊走來,我不禁有點失神。「那個我謝謝你救了我們!」我感覺自己很是丟臉,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
話音剛落,那男子對著我們說道︰「這不算什麼,只是,我奉勸你一句,這里不是你們能應付來的地方。如果真的不是很緊急,我是不會這麼對你們說,快走吧!」
我和小蘭彼此攙扶,身體還是沒有恢復過來。本是擔心,現如今又听到眼前男子所說,心里不禁有點恐懼。
我正欲說時,天羽走上前對著那男子問道︰「那你為什麼可以留在這里?還是說你只是騙我們離開,你有什麼目的?」我很疑惑的盯著天羽,為什麼問這麼沒有水平的問題?
「我叫沐耀,看我的打扮,你們也知道我不是漢族,我是來自苗疆。之前的那個白衣女已經快成形了,現在她的功力已經不是你們可以對付,更別說這兩個女生還不會什麼自救的方法。我沒有什麼目的,你們要是懷疑就留下吧!」說完,徑直的走出門外。
此時的天空有些許的黑暗,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總是懸著,像是會發生什麼大事的一般的不安寧。
「怎麼了安玲?看你的臉色有些不好,不過那個人也真的是很狂妄。」小蘭搖了搖我,不免有些疑惑,而我此時越發的覺得惡心起來。
突然,眼前沐耀又出現了,手上還拿著一袋我們不知道東西,或許是做什麼法事吧?可是突然又被自己的這種想法逗笑了,他可是苗疆人,怎麼會什麼法事。
砰砰吧嗒吧嗒只見他蹲在地上,在那一袋中死命的翻找,不知道為什麼要找什麼。
不一會兒,在沐耀的手上多了一只紅色的蟲子,甚是可愛!我突然被我這個想法嚇到,畢竟那個蟲子搖晃著它那豆大的腦袋,但是外形讓我想到蚯蚓,一只紅色的蚯蚓!
而小蘭跟我的想法不一樣,覺得這只蟲子甚是惡心,胃不禁有些抽搐。不知道沐耀打算干什麼,恐怕要是知道了沐耀打算讓這蟲子在她們的身上,那就不是惡心可以形容了。
沐耀站了起來,看著我和小蘭,讓我不禁打顫,他想干什麼?沐耀嘴角微微上揚,讓我覺得有些許邪惡。
沐耀把那蟲子拿到我們的面前,我們不禁後退,天羽也突然出現擋在我們的面前。「你想干什麼?即使要我們離開也不用這麼陰險的對付我們吧?」
而此時的沐耀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話,「你想多了吧?要是對付你們,我才不舍得我的家當。這兩個人身上已經有了太多的陰氣,恐怕要是再不救,今晚月現之時命就差不多了。」說完,瞧了我們一眼,很是不屑般。
我不禁有種受到打擊的感覺,憑什麼!僅僅是因為他自己是所謂的苗疆人麼?我對沐耀的印象差了許多,原本還想說是恩人,現在也只不過是個狂妄的家伙罷了。
沐耀看著安玲,突然心有些許的悸動,好像!為何會有如此相像?是她也想我了麼?沐耀的眼角開始有些許淚光,心突然好痛。
我咬著嘴唇,疑惑望著發呆的沐耀,他是在看我麼?為何泛著淚光?我沒說什麼吧?
「把手拿出來吧!不然你就不能在這樣傻傻的看著我了!」沐耀突然溫柔的對著安玲說道,或許是真的太像了。
已經不知道從哪一夜起,仰望時總是殘月當空,面對著卻不悲不戚,淡定著想︰也許她那樣會更幸福。
「哦不會疼吧?」我也不知道那個筋打錯了,已然忘記自己剛才還是很討厭這個狂妄的男生。
沐耀搖了搖頭,「不會,這是我養的紅冰,等會你就知道這蟲子的不一樣。」說完又忍不住看了眼安玲。
小蘭和天羽兩個有點不懷好意的盯著我們,不約而同的露出皎潔的笑容。我轉過身,不免被石化住,看來他們想多了。
沐耀把小蟲輕輕的放在我的手臂上,冰冰涼涼的,像是一塊冰塊般慢慢的融化在我的手臂。我瞪大了雙眼,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蟲子?
意外的不僅只有我,小蘭和天羽也不禁瞪大雙眼,不禁感嘆苗疆真是一個神秘的地方!對沐耀升起了一番崇拜,也忘記了之前他狂妄。
突然,我不禁打了個冷顫,那蟲子似乎開始在我體內亂跑。我開始有點慌張,憤怒望著沐耀,「你的蟲子到底是什麼啊!我竟然在我體內亂跑!」
沐耀很是無奈,走到安玲的身旁,看著此時安玲的手臂開始漸漸的變紅。「快好了,現在你的體內開始恢復,這些紅色就代表你恢復的情況。」
我小雞啄米般的點點頭,生怕我要是動了一下,這只蟲子一個不小心罷工了咋辦?「快好了麼?還要多久啊?」每個人都在焦急的等待著結果,唯有沐耀沒有任何緊張感,仿佛一切就是應該這樣發展。
時間慢慢的流去,我越發的覺得疲倦,什麼時候才可以好起來啊?此時的我已經全身布滿了紅色,如同在血水中的沐浴過般駭人。
「不許睡著!!如果你睡著了就再也不能回來了,那樣恐怕是我母親來了都沒有把握救活你!喂!你醒醒啊!」沐耀看到我越發的沉重,不禁後怕起來。
啪——
我猛然睜開眼楮,用血紅的手捂著臉,什麼時候自己被打過了?我甚是憤怒的盯著沐耀,這個男的算什麼啊!
小蘭則是呆住,此時的我已經如同血人般,而剛才那麼一下,我的左臉像是要滲出血水來,一副滲人的模樣。
「對不起,我是太急躁了,只是要是你睡過去,我就真的沒辦法就你了。」沐耀一副做錯事的模樣,要不是事出緊急,怎麼會忍心。
我很是郁悶,明明不想睡覺,可是腦袋越發的難受。「對了,我的耳邊一直有聲音,听不清,但是我越發想要听清就越想睡覺。」
「什麼!怎麼會這樣!」此時大叫的天羽,臉色越發的蒼白,很是驚恐的望著我。「你該不會遇到真的遇到厲鬼了吧?難道他真的說對了麼?」
我低著頭,發覺自己的全身已經開始慢慢的褪去紅色,我抬起頭望著沐耀,很是疑惑。難道自己真的是要死了嗎?
沐耀則是彎下腰,拿起我的手,右手拿著一把很精致的小匕首。我迷茫的望著他,看著那匕首劃破自己的手指,可是我沒有任何的感覺。
血滴答滴答的低落到地上,如同冰花散落,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我慢慢的恢復最初,我也發覺自己的身體開始好轉起來,望著沐耀甚是感謝。
「沒事了,剛才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也是很勇敢,其他人可能會要更久,甚是有些人會被自己的模樣嚇死。」沐耀淡淡的說道,他明白一切還沒結束。
我點了點頭,「那小蘭呢?需要跟我一樣用你的蟲子麼?那個女鬼還會再來嗎?」。我疑惑,「一切應該沒有這麼的簡單吧?」
沐耀轉過身,看著窗外,此時的天空還是那麼的黑暗,像是可以把人吞噬般的恐懼和擔憂。「她不用,你是因為被反噬,只要消滅了那個白衣女,一切都會沒事了!只是,我發現此時的她似乎有強大了幾分,像是有什麼人或者是更強大的鬼幫助她。」
我和小蘭看了一眼對方,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腦海中想到是當初于夢所說的那個女鬼,會是她嗎?
「我知道我一個女鬼,當初她說有個很厲害的女鬼想要復活,而她也是被她害死。只是,那已經是很久的事情了。這里離學校甚遠,她不應該知道啊!」我擔憂的說出自己所想,也許真的能得到答案。
沐耀突然臉色有些許的沉重,這些人之前就有鬼魂纏上,「鬼魂這些東西是不分地域,只要鎖定你,那你身上自然就有這個介質來招引鬼魂。恐怕,這次幫那個白衣女的就是她了。看來,我有必要去你們的學校一趟了。」
我和小蘭甚是詫異,但是也放寬了心,有個可以驅鬼的總比自己擔心害怕的好。「好,到時我們回去,你跟我們一起吧!不過眼下似乎想解決這個白衣女吧?」
而此時一旁的天羽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望著遠方,像是有什麼心事,只是我們沒有在意。
「女鬼的事情沒什麼,只是要先找到那個女鬼的生平,這樣才能從中解決。不然只會更添冤魂罷了。」沐耀盯著我,像是完全看穿我般。
我很是無奈,「也許我會知道比較多點,當初在夢中,她跟我說過,她做了很多好事,但是村里的人還是那麼冷血的對待她!我想她是被冤枉,所以我覺得可以這樣找到一些線索吧?」
沐耀沒有說話,只是擔憂的望著我,心中不免有些許疑惑,這眼前的女孩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