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司徒振江和趙鳳茹都滿懷心事,自從酒會後,那個叫志剛的年輕人一直在腦海里浮現,為什麼如此相象,面部的輪廓、表情、舉手投足、甚至眼楮里散發出的野性的、睿智的光芒都十分的相似。
和他過了一輩子了,從一開始他對自己的不接受,到後來兒女雙全幾十年的相濡以沫,自己的心也跟隨了他一輩子,想當年自己什麼樣男人的不好找啊,及財富美麗智慧于一身的自己卻偏偏愛上了的司徒振江,也知道發生在他身上會有不少風流韻事,也曾听說他和一個女學生的戀愛風波,至于發展到什麼程度、結果是如何結束的,自己也猜想了這麼多年
自己年齡大了,自從把公司擴大到了德陽,自己是第一次來,沒想到就會遇到這樣令人疑惑的場景,那個叫志剛的年輕人分明就是司徒振江年輕時的翻版呀?會不會是自己搞錯的?這之間有沒有聯系?不由得盯司徒振江的背影猜想著,這個和自己生活了四十年的男人會有什麼事情在隱瞞著自己?
司徒振江在陽台上的搖椅上閉目沉思,自己都老了,該對她有個交待了,該去看看她,還有兒子,還有孫子,他們生活的怎麼樣?會不會接受自己這份遲到的懺悔,會不會原諒自己
司徒耀輝此時正在德陽最為豪華的慧京大酒店里黃懷剛、陸標正在推杯換盞。在這個世上,別有用心的官場人物都會想法巴結有錢的富家子弟,已達到自己的私利,權錢交易在當今社會好像是明碼標價的商品,你出錢我辦事,這種默契腐蝕著我們這個社會當權者的靈魂。
「今天能認識司徒公子是我們的榮幸,來到德陽就是自己的家,既然到家了,就不要和家里人客氣了,有什麼要求,盡管提,在德陽,我們是支持像司徒家族這樣有實力的公司在德陽有更長遠的發展的。」城市規劃建設局局長陸標說道。
「謝謝,能和各位認識是我的榮幸,不過在德陽我父親說了算,我只能給他一點建議和想法,至于別的我目前還不想過多的參與,畢竟我的事業在津州。」司徒耀輝明白陸標話里面的含義,于是謙虛的說道。
「司徒公子真是謙虛呀,來,我們大家喝一杯!」听到司徒耀輝說的話後,黃懷剛趕緊接過話說。
「你剛來德陽,難道沒有听說,現在好多建築公司都在搶著要三環的那塊地皮,我們也正在為這事發愁,希望像運鴻這樣有實力的公司能積極競標,這樣德陽的老百姓才會放心。」陸標接著說道。
司徒耀輝其實不想插手父親公司里的事情,可既然二位這麼想給這塊地皮,那麼自己為什麼不做個好人促成這件事的進展呢?
「不過我听說這個事情兩位目前好像還沒那麼大的權利吧?中間會不會有好多環節,這樣會不會耗費二位好多的精力?」耀輝問。
「這個你就不要費心了,我們會安排妥妥當當的。」黃懷剛說道。
「司徒公子是個明白人,我們也就不客氣了,獻花送美人,也是天經地義的。」黃懷剛恭維的說道。
其實他們不知道,運鴻已經在積極的籌備競標的事情。可為了能在運鴻競標之前撈到點錢財,于是不顧廉恥想在司徒耀輝身上下功夫。可他們不知道,在司徒耀輝身上打開缺口完全是不可能的。
這些天賈老四幾次催陸標要把芸芸給弄出來,看到陸標沒有行動,于是讓孫數把芸芸和陸標的照片送給了陸標,卻還不見他有什麼反映,賴彪也急著朝自己要人,陸標說要給自己三環的那塊地也沒信了,還有去年的那幾棟回遷樓的合格批文到現在黃懷剛也不給自己,越想越生氣的賈老四于是撥通了路標的電話︰「陸局長,我是老四呀,我給你說的事情你什麼時候去辦呀,還有芸芸,你睡了人家小姑娘你就不管了?」
「我沒說不管呀,還有臨江的那塊地,你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嗎?你知道我有多忙嗎?為了你的事你知道我要打點多少人嗎?你還弄個芸芸來煩我,還偷拍我,你以為這樣自己的目的就達到了?」
陸標已從芸芸的煩惱了走出來了,至于照片的事,自己也找人給了孫數一筆錢把底片買了要回來了,賈老四威脅不到自己了,自己現在正忙著想法從運鴻撈點錢,哪有時間管他的事!所以接到賈老四的電話平靜的語氣的訓道。
「謝謝陸局長還惦記著我的事,那你什麼時候給我準信?我明年的活就指望你了。」賈老四還做著那塊地的夢。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比你還急呢!」陸標隨口敷衍道。
「那芸芸的事你不能不管呀,賴彪可不是省油的燈,如果因為芸芸把他牽扯出來,那你我可就沒什麼好果子吃了!」賈老四心想看到底有沒有你陸標怕的事情。
「我沒說不管,我再說一遍!給我時間和機會!」陸標氣憤的撂下了電話,心中又生起了無盡的煩惱,真背!怎麼就和他們扯不清了呢?是不是孫數那小子手里還有照片?
張強每天忙著工地上的事情,晚上回家也很晚,月新想起在咖啡廳里看到曉霞吻張強是的那一幕時,沒有生氣,也不想去指責,更不想去問為什麼,張強討女孩子的喜歡,說明他有魅力,值得女人喜歡和去愛,自己沒必要非去指責那個女孩子,愛什麼樣的男人是她的權利,即使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丈夫,孩子的爸爸,如果自己也去像慧美那樣去吵、去鬧,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況且自己很清楚張強是愛自己的,自己沒必要為了一個女孩給他獻吻而去指責他,更何況當時張強也沒有過分的反映,月新冷靜的想著。
這些天月新的心情就像天上的浮雲一樣,隨心所欲,自在,可以隨著風來隨著風去,至于飄到什麼地方,會看到什麼樣的風景,遇到什麼樣的人,月新一直在幻想著此刻只是想自己能借著風的力量再次飄起來,不要停下來,不然自己會被其它的雲所覆蓋,自己會背負的越來越多,好怕有一天自己重的連風也承載不起了,變成雨落在了地上,河里,山上,或是已經蒸發了
「晚上好!」志剛看到她亮起的頭像說道。
「晚上好。」
「今晚看來心情不錯,不會再說‘白天好’的話了。」志剛調皮的說道。
「你怎麼這麼強的報復心呀,是不是我以後每次聊天時就不能說‘晚上好’的話了?」月新想起上次和他說的話,有點難為情的回道。
「我希望你每次都說‘晚上好’這句話,你心情不好,我會難過的。」志剛發過一個難過的表情。
「嗯,我會的,我每天都會去做一個快樂的人。」月新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只是個會憂傷地談月亮得女人
「會‘望月’的女人更美麗,我喜歡‘望月’的女人!」志剛又動情的說道。
「你喜歡月亮?會喜歡一個對月發痴的女人?為什麼在我不談月亮的時候,你還念念不忘?是不是你只有在寂寞獨處時才喜歡‘望月’的女人?」月新問道,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還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不是的,你應該感覺到,我也是有‘望月’情結的,我也喜歡听有關月亮的歌曲,喜歡月亮下的你,甚至會做夢,夢到你」志剛說道。
「我沒你想的那麼好,如果我們在現實生活中相遇了,你會怎麼樣?我能怎麼樣?」
月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在現實生活中相遇」的話?自己這樣說會不會給他了一個信號,說明自己也是有這個期待的,也希望在現實生活中能遇到他
「會是很好的朋友!」美麗的「望月」小姐也是食人間煙火的,她今晚居然說到「在現實生活中相遇」的話來,志剛心情很愉快的回道。
「我相信,只是不敢奢望!」月新有點自卑的說道。
「為什麼?」志剛有點不解
「怕」
「怕什麼?」志剛實在想知道她的矛盾在哪里,她以前曾經說過「能感到自己喜歡」她的話,為什麼又害怕了?
「說不清楚」月新的心情很復雜,不知道該怎樣再繼續和他聊下去,于是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走到窗前,此刻的月亮被雲遮住了它的臉龐,透過雲的縫隙看月亮,感覺它好像有滿月復的心事需要傾灑好希望有風吹來把雲帶走
她沉默了,志剛不想再去追問她為什麼,于是點燃一顆香煙走到窗前,香煙燃燒出的盈盈火光映在他的臉上,好希望她能正視自己對她的這份痴情,為什麼渴望和她相見,就因為月亮嗎?可今晚好像沒有了月亮,它去那里了?此刻窗外好像有風吹來,一層浮雲正緩緩的移動,月亮又落出了它嫵媚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