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時在看書時和我在寫書時的狀態很相似,看到精彩的部分和寫到精彩的部分往往會愛不釋手,流連忘返的、止不住的發揮、想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所以現在我會常強迫自己耐心的去讀、去寫、去完成書中的每一個平凡細節。因為我們的生活不光有精彩、激情的片段,還會有很瑣碎、很無聊的片段。
————優雅蘭蘭
趙鳳茹看到風度翩翩、舉止不凡、又不失穩重的志剛不由的眼前一亮,感到了他身上好像有自己以往熟悉的氣質,面部的一些細微的表情、舉手投足像極了一個人?
「夫人,您好,歡迎您能來參加晚會,為我們的公司增加很大的氣勢!」志剛上前給正在出神的總裁夫人打招呼敬酒。
「哦謝謝。」鳳茹優雅的舉起酒杯向志剛回道,才從那個沒有頭緒的想像中走了出來。
司徒耀輝也走過來和志剛相互敬酒,司徒振江看到了趙鳳茹剛才走神的表情,于是走過來關心的問道︰「怎麼了?看來好像是有心事?」
「沒有,是坐飛機累了。」趙鳳茹溫婉的解釋道。
「那晚會結束早點回去休息吧。」
第二天司徒耀輝也出席了運鴻公司董事會,司徒振江想讓大家了解和認識一下司徒家未來的接班人,耀輝一直在津州打理自己的分公司,對于總公司高層還不是太了解。
在會上,志剛發表了對明年德陽三環臨江那塊地皮的建議和想法︰「位于德陽三環的那塊地皮,現在有好多公司都盯的很緊,他們大部分的目的都是為了買了地皮建居民住宅,而我此時的想法是︰建一座及賓館、酒店一身的商務大廈,第一因為它得的面積不是很大,而且面對德陽的石明湖,會給未來到德陽旅游的朋友一個近的觀景住所,第二因為它位置在三環,目前城市發展還沒完全延伸過去,現在如果建居民住宅會使業主在購物,孩子上學帶來不便,在銷售樓盤時又會帶來弊端。」
「關于地價方面你有什麼看發?」司徒振江問道。
「初步估計競標的底價在一千萬左右。」志剛回答道。
「耀輝,你有沒有什麼想法,和建議?」司徒振江問道自己的兒子,因為听到志剛的一番話,他很想讓自己的兒子耀輝也說點什麼。
「我沒什麼想法和建議。」耀輝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司徒振江很失望的小聲的嘆了口氣,他要是有志剛這樣的才華和見識該多好呀,可看到眼前志剛的表現,自己打心底一點也不排斥他,反而更喜歡這個年輕人了。
慧美和月新相約來到臨街的一家咖啡屋里
「這兩天心情好點了嗎?」。月新看著眼楮有點浮腫的慧美關心的問道。
「不好,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慧美生氣的說道。
「你知道男人為什麼這樣嗎?你認真分析過嗎?」。月新問慧美。
「你說為什麼?」慧美一臉迷茫的說道。
「是因為你不自信!如果你自信起來,有危機感的應該是他,畢竟在生活上他還是離不開你的,所以即使他有了問題也不敢直接告訴你。」月新很肯定的說道。
慧美覺得的月新分析的非常有道理,不由得為自己有這樣一個聰明美麗、理智的朋友感到高興。
「那我就自信起來!」慧美燦爛的笑了。
「這就對了,自信來自于心情,即使我們沒有體面的社會地位,暫時還沒有適合我們的工作,但我們把家把孩子照顧好,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好運氣總會輪到我們的!」月新看著心情好起來的慧美繼續鼓勵的說道。
這時在咖啡廳的一角坐著張強和曉霞,張強毫無察覺到月新和慧美的出現,其實月新一進來時就看到了他們倆個人,只是假裝沒看到,所以坐到了離他們遠的位置背對著他們,月新憑直覺判斷他們之間沒有事,因為沒有誰能比自己更了解張強了,他只是在尋找年輕人的熱情,想從他們身上得到熱量,來激進自己在事業上暫時遇到的不順。至于那天這個女人打來的電話,月新也不想再在內心追究為什麼了。
「最近好煩,想離開目前的這個公司」張強說的是實話,自從感到賈老四的背景很深後,確實有這個想法。
「怎麼不順心嗎?」。曉霞問道,今天接到張強的電話後,就感覺到他有心事?
「我這輩子不想當官,也不喜歡和做官的打交道,所以畢業後也沒去考公務員,選擇了自己的對口專業,可要是想往大的方向發展,就必須和當權的打交道,其實內心也試著去改變自己,去融進去,這樣會得到自己想要的好多物質上的東西,可就是適應不了。」張強把剖析自己很到位!
「人要有自己的原則和立場,不要去輕易改變它,那樣只有適得其反。」曉霞勸道︰「不要再矛盾了!」
「嗯,你說的對!不去想了,也不矛盾了!來,喝咖啡!」張強如釋重負的笑著說道。
「我喜歡看你笑的樣子,很迷人」曉霞看著張強說道,因為張強笑起來確實迷人,深邃的眼楮里釋放著一種男人的特有的自信和柔情
「是嗎?」。張強被曉霞說的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此時看到對方的笑容曉霞不由得感一種莫名的沖動,不由得站起身來朝著張強的臉頰上吻了一下,然後拿起包跑出了咖啡廳
這一幕正好被月新看到。
張強為曉霞突來的舉動弄蒙了、呆了,這個女孩子?
「晚上好。」志剛看到她亮起的頭像問道。
「不好,還是白天好。」
「為什麼?我的月亮女神。」志剛感到她的語氣帶著點情緒,好像有點不開心。
「到了晚上就會失眠,就會亂想。」月新有點憂傷的說道
「不要胡思亂想了,一向安靜優雅的‘望月’不應該是這樣的。」志剛關心的問道。
「那應該是什麼樣的?」月新很想知道
「美麗、多情,會為了曾經美好感情而流淚、不能釋懷的一個女人,會經常望著月亮暢談的女人。」志剛動情的說道。
「看來我給你說的太多了,你把我都看透了。」月新沒感到驚訝!
「可我今晚卻有點看不透你,說說吧,為什麼感到晚上沒有白天好?為什麼會失眠?」
「因為白天閑,所以晚上會失眠,如果回到從前,白天都忙的累死了,不到晚上兩只眼楮就會打架。」
「所以現在有時間想過去?有時間剖析自己的靈魂?所以會有時間去‘望月’?」
「是啊。」月新覺得現在的自己確實是這樣。
「過去你不是不想,而是一直在壓抑自己,既然現在已經釋放出來了,就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志剛開導的說道。
「嗯,我會的。」月新很想告訴他,過去對自己已經不重要了。現在的自己好矛盾,好想和他講慧美的事、講自己的看法、想法,又怕打破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他把自己想的太完美了,如果自己把什麼事也往外倒,會不會像個村姑,是不是會毀了在他心目中‘望月’的形象?
「和你聊這麼久了,想知道你每天的生活狀態是什麼樣的?好想听你講講自己的故事?」月新不想再聊自己,也不想再听他說自己的事了。
「我除了禮拜天,每天都在忙公司的事情,很疲憊,也很充實,因為認識你後,覺得一個人的晚上不再孤單寂寞」志剛動情的說道。
月新不由得臉紅了,這個狡猾的男人!
「為什麼不說話了?」志剛覺得自己說的是實話,是不是自己說的話讓她覺得難為情,或是害羞了
「老婆上禮拜天來了嗎?」。
「來了,」不過沒有上次感覺好,
「為什麼?」月新想知道他還會不會說‘沒了激情和期待’的話。
「怎麼說呢,可能是和你聊的久了,一直在期待著心中的‘望月’,所以會忽視她的感覺,不過我很內疚,但又控制不住的去向往哪一天會遇到我心目中美麗的月亮女神。」志剛又動听的說道。
听他這麼說,月新沒有再激動和感到意外,因為他是男人,自己是女人,聊得久了,他對自己有這種感情是真實的,只是這種感情只能保持在網絡當中,也只有在夜深人靜的夜晚,他才敢這樣大膽的、直白的說出真實的感受。月新理智的分析著自己內心的想法,也為這份感情所感動著。
「謝謝,我很感動。」
「你說我們今生會不會有相遇的那一天?」志剛又接著問道,想知道美麗的「望月」會怎樣回答。
「看緣分吧。」
此刻正是中旬,窗外的一輪明月高高的懸掛在夜空,讓此時望著它的多情男女有了無限的遐想、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