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夏月萱就趕緊拉上阿福繼續趕路,時間不多了.不能再耽誤了,進過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趕路,終于到了安凜山的山腳了。
「阿福,就到這里了吧,你就在這兒等著我,我相信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夏月萱下了馬車,和阿福告別道。
只是阿福卻不依願,硬是要跟著夏月萱。可是如果帶上他的話,那麼如果真的找到了殘肆。豈不是讓阿福知道了點什麼?總之有阿福跟在身邊怎麼也是礙事的,無奈之下,夏月萱只好使出做王妃的架子,威逼他︰要是他敢跟著,他就別想活命。
其實他想要跟著夏月萱也只是擔心如果夏月萱出事了,那王爺也不會放過他,同樣是小命受到威脅,不如現在先保著條小命,多活兩天,王爺那邊也只是回去再說,時間的差距,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晚點死,好讓他多點享受這個世界的美好。
最後,夏月萱幫阿福在山腳前面的小村子找了間比較近的客棧安置好便踏向安凜山。
安凜山其實不算是那種高山野嶺,只是一座普通的山而已,只是它卻是位于一個極深的懸崖的邊上,在山頂上或者是山的邊緣,只要走到一些險象迭生的方位都會覺得自己就會掉進那個深不見底,煙霧籠罩的崖底,當夏月萱登上了山頂後的那一刻,她小腳都軟了,身後一陣涼風嗖過,不寒而栗,光是向山崖下一看,就仿佛下一刻就要摔下去,摔得粉身碎骨,不留全尸。
剛開始從山腳下向上走的時候,還有一排彎彎曲曲,歪歪扭扭的石梯,但是當走到山腰的時候,石梯就斷路了,上面都是一些光禿禿的岩石突出在山腰邊,除了凸出的岩石外就沒認任何東西,就好比如說應有的花草木林,一覽無遺,可岩石足足有一半凸在山邊,一塊塊大岩石像是插在了山邊,就像是那凹凸有致的疙瘩,這絕對是奇絕壯絕的境界,這樣大塊的岩石竟穩若泰山地緊貼著山,像是搖搖欲墜,但卻又十分穩固。果不其然,這絕對能成為人們口中那最崎嶇的山之一的對象,這些岩石無疑是給了人一種像是要砸下來的錯覺,而且這斷了的石梯卻又讓人進退為難,想要上去卻又上不去,想要下去卻又不想浪費了這個探索冒險的好機會,真是左右為難啊。
可這座山陡不陡峭不峭的關她夏月萱什麼事啊,主要是在這兒鳥不拉屎,雞不生蛋,寸草不生的荒山野嶺,手無寸鐵的人們是無法到達山頂的,現在怎麼上的去山頂呀!環視了一周能看得到的山面,山邊除了一塊塊凸出的大石外就沒有其他東西,如果有工具能夠幫助她爬上去就好了,比如說什麼藤條啊,繩索之類條形的工具。咦,想到這,夏月萱好像又想起了什麼!藤條?剛剛從山腳底下向上爬石梯的時候,好像石梯邊的叢林中有不同的樹種,不知道這些書有沒有什麼藤蔓之類什麼的。想到這,夏月萱馬上轉身下樓梯,走到石梯的中間,夏月萱就跨過石梯的石欄,縱身一躍,跳到叢林地下,這樣一跳,可把夏月萱的給摔慘了,痛得喊爹喊娘,不管了,先四處看看有沒有藤蔓吧。
這里四周的大叔都很高大,足足有四個成年人疊起那麼高,一眼望去,那些樹都沒有什麼藤蔓、藤條的,要是有一棵大大的榕樹就好了,榕樹生長著很多榕樹跟,如果是百年那種就更好了,可能根會更粗更長,如果是細的,那也可以把一撮撮捆起來當木質繩索。
哈哈,她真是聰明,只不過要在這能看見榕樹那是比看到恐龍還能,看到一棵榕樹苗就已經是奇跡了,這些山地根本不適合種植榕樹,愛,又沒希望了,只能再往前走走看看。不知是老天眷顧還是這座山的地質變異,當夏月萱穿過十米前的柳暗花明後竟真的有好幾棵大榕樹,而且以它們的根來看,起碼有百年的歷史,這真是奇跡啊。
趕緊手腳麻利地爬上樹,拿出包袱里的小刀將一條一條的榕樹跟割下,把它們捆在一起,一條又長又結實的藤條便成為夏月萱手中的驚世之作,為了割掉樹根和捆藤條,夏月萱原本白皙嬌女敕的縴手出了一條條傷痕。
又來到了石梯頂端,利用繩子把它甩到了岩石鉤上,套住了,實在是太好了。
好在夏月萱在現代經常有去攀岩,所以現在爬起來也不會太折騰。
夏月萱三步並作兩步就爬上了山頂,這也太容易了吧!以夏月萱的聰明才智,就算再多的奇異難山也難不倒她。對于這些食古不化的古代人來說,空無所有的山岩中的確蹦不出什麼法子來,只是她夏月萱不一樣,她是——活在古代里的現代人,自是有辦法!
爬上了山頂,夏月萱卻是大吃一驚,想不到下面貧瘠的山地上卻是青山流水,茂密叢林,涓涓溪流。
「就說你不是一般的普通人,這樣的詭計都讓你給想到。」當夏月萱在溪邊游蕩觀察的時候,身後就響起了那夢中的聲音。
炎胤!
啊不,那個殘什麼?啊對,殘肆!
因為實在和炎胤太相似啊不,是一模一樣。樣貌一樣,連聲音都是那麼的熟悉。啊~~!好扮不扮,偏偏要扮她前男友的樣子,萬惡的是連聲音也一樣,簡直是同一個人,所以,夏月萱一時想錯也是情有可原的。
「啊~~終于讓我找到你了。」夏月萱長吼一聲,果不其然,殘肆真的在安凜山,這殘肆真沒有騙她,不過也太遠了吧,要趕幾天幾夜的路程才找到他。夏月萱不再多想什麼,只要拿到解藥就好!
「唉,別廢話那麼多了,快,快給解藥我,我還趕著下山救人呢!」夏月萱有點不耐煩了,本來幾天的趕路就已經很耽擱時間了,上山也用了不少時間,也不知道冽煜煬死了沒!這毒不會蔓延全身了吧,所以她必須減掉所有無畏的時間,甚至不想再花太多無必要的時間和殘殤對話,就直接切入正題。
「你一上來就要本尊給解藥你,似乎不太尊重哦!」殘殤抱臂倚在身邊的一棵大叔邊,神情與語氣依舊是那麼處事不驚。
真是急死我了,這個傲慢自大的傢伙,成天一副不理世事,目中無人,養尊處優的死人臉,都快死人了,還那麼若無其事。
「我說你成天有事沒事的‘本尊,本尊’的,累不累啊你,說我字不好麼?省了再說一個字,你這人就是骨子里的大男子主義,好像你是聖神似的,以你那麼高傲啊,肯定追不到女朋友,嘖嘖嘖,不過,你趕快把解藥給了我,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做做媒,趕緊給解藥我啊!」
說了一大堆~~殘殤也沒怎麼听進去,只是她說的什麼女朋友,他倒覺得很新奇,別以為他知道過去未來就一定很新潮,他只不過也是一個普通凡人**的古代人!對于夏月萱的話語還抱有一絲好奇。不過听某人一大堆蹦出來的話都是裝飾的,主要目的還是要他拿出解藥。
「好吧,本我其實也沒有那毒的解藥,晉王所中的毒混合了兩種毒素,如果只有一種毒素構成,我倒是有辦法,結果也是好的,只是這毒卻混合了兩種毒素,治得了第一種,第二種變回發作,治了第二種第一種卻又會使晉王毒發身亡,結局都不好。」或許是把夏月萱的話听進耳朵了,竟然肯稱自己「我」,夏月萱也勉強接受了,只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詳說的那一段,也是說了一大堆,可沒怎麼听懂!什麼第一種、第二種的,只不過從表面能夠理解到這種毒-不-太-好-解!
「那怎麼辦,連你都沒有解藥,那我該找誰啊?」夏月萱記得直跺腳,氣的快哭了。
「欸,我說的是我沒有解藥而已,我沒有說我不知道解藥在哪兒 !」殘肆聳聳肩,表情似是若無其事般將一條人命置身在外,仍舊那樣的慵懶與玩味。
「那在哪?」夏月萱急切地問道,不知道為什麼,當听到殘殤說自己沒有解藥的那一刻,自己像是跌進你萬古深淵,很失落,很絕望,心也別揪在一塊,可當殘殤說知道解藥在哪的時候,自己卻又想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縷帶著希望的曙光。
但殘殤並沒有回答她,而是瞟了一眼夏月萱身後的山崖邊緣。
那險象迭生的方位,那深不見底,煙霧籠罩的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