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雙臂環抱在胸口側躺在鋪著一層稻草的木板床上,不知是睡是醒的挨著時辰,卻不知背對著的那面牆壁之後,一雙眼楮早已盯看他多時(心弈第二章禮物內容)。
昏沉的睡了幾日,蘇夜頭痛欲裂,想必是m藥過量的緣故,不過也算是起了鎮痛的作用,被凌虐的部位並沒有痛的太厲害。
牢門外又一次傳來嘩嘩的鎖鏈聲,門被打開,蘇夜听見腳步聲向自己走來,只當是嚴洛便頭也不抬繼續眯著眼楮裝睡。
「七兒」蒼老和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傳入蘇夜耳中。「師父!」蘇夜又驚又喜坐起身,由于他是師父的第七個弟子,師父習慣叫他七兒,剛坐起頓時覺得天旋地轉,又無力倒了下去。
「七兒,你怎麼樣?」老人家看著自己虛弱的連坐都坐不起來的愛徒,無限心疼。
「沒事」,蘇夜緩了緩神,「只是m藥過量,沒什麼大礙。師父,你們你怎麼樣?師兄師弟還好麼?還有小師妹,她好不好?」
「我們都沒事,嚴洛只是把我們關起來,沒對我們怎麼樣,」老人握住蘇夜的手,「七兒,听嚴洛說你受了傷,便來探看你,照顧好自己,為師該走了。」
「師父……」蘇夜目送師父的背影遠去心中無限淒然,這幾日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見到師父似乎將所有委屈都盡數勾出,咬緊嘴唇眼淚卻不受控制潸然落下。
片刻後蘇夜收回心緒,環顧牢外沒人,緩緩張開手掌,手中是一張字條,「今夜子時,前來相救。」
蘇夜一驚,這字跡自己最熟悉不過,是出自師父之手,細細記下字條內容,趕緊把字條塞入口中,閉上眼緩緩將紙團咽下。下次定要讓師父換成糯米紙,這紙還真難吃。
蘇夜正咽的艱難,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這個時辰想必是送飯的,蘇夜只得忍住咳嗽的**,一動不動躺在床上。侍者放下飯盒並未像往常一樣走遠,而是直接站在了門邊(心弈第二章禮物內容)。
蘇夜憋得臉色通紅,心中暗罵該死,實在忍不住便不管不顧放肆咳起來。空曠的牢房只有蘇夜的咳嗽聲在回蕩,不知者听起來頗有些淒慘的意味。蘇夜咳完覺得順暢許多,便又閉上眼,打算再睡一會。今天是絕不能踫那食盒的,再吃下去恐怕連醒著都是問題談何逃走。
兩個侍衛仍雕像般站在門口,頗有種你不吃我就和你死磕的架勢,從面具後射出的幽幽目光看得蘇夜脊背發涼。
蘇夜只好無奈地坐起,蒼白的臉上淡出一抹笑容,「兩位差大哥,在下怕是感了風寒,實在是吃不下東西…咳咳咳…咳咳……」話沒說完蘇夜又劇烈的咳嗽起來,憑他現在虛弱的樣子,別說是裝風寒就算裝肺癆也是信手拈來,「還請先撤下吧。」
「教主有令,請公子用完膳後去月華宮侍寢。」蘇夜挑了挑眉,嘴角揚起一抹不屑,「我若說不呢?」
「教主有令,請公子用完膳後去月華宮侍寢。」獄卒毫無感情的聲音重復,還著重在「用膳」二字上加強了語調。
「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
獄卒卻像是釘死在了門口,動也不動。
食盒里除了其他菜式仍有一碗湯,蘇夜現在已經習慣了每天「加料」的湯,卻發現今天沒有加海棠蝕骨香,卻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其他香氣。蘇夜也來不及細查這湯里加了什麼,就在兩位獄卒的注視下將湯一飲而盡。
蘇夜剛用完晚飯放下碗筷,就被獄卒用黑布蒙上了眼楮,扶上了小轎。
左拐右繞,終于落地,還未解開眼楮上的黑布他便感到了溫熱的水汽涌來。
「你們下去吧。」是嚴洛的聲音,蘇夜抬手揭去眼前的黑布,眼前是一片雕花屏風(心弈2章節)。
「還站在那里做什麼?難道要我去請你?」
蘇夜皺緊眉頭,他仍舊討厭嚴洛那種盛氣凌人的口吻,讓人無故氣惱卻又不得不遵從。如果能牽制住他也好,這樣師父月兌身便能容易很多。
蘇夜強行壓制住心里的反感,繞過屏風來到室內,只見一座大小十數平的水池,池邊分別有九頭神獸狀噴頭吐著熱水,室內水汽氤氳,嚴洛就在池中一臉舒服的浸泡,見蘇夜進來只抬了抬眼皮再沒有動作。
空氣中一種無聲的較量在流轉,二人似是在較勁又似是什麼都沒發生。
最後蘇夜狠一咬牙,邁步走到嚴洛身旁,緩緩跪了下去。
「你倒是乖了不少。」嚴洛轉頭看向身側有些反常的蘇夜,心下慨嘆,縱使強佔了他的人,怕也佔不了他的心。
見蘇夜雖然跪了卻仍是一臉倔強,不肯說半個字,心生氣惱,臉上溢散開讓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嚴洛伸手環住蘇夜的脖頸.迫使蘇夜低下頭來,抬頭吻住蘇夜唇瓣舌尖粗暴侵入了蘇夜口腔。但這吻本身卻十分溫柔,軟舌細細摩挲過牙齒舌根,尋著口腔敏感一一掃過,技術純熟,挑撥的恰到好處。
嚴洛手掌輕輕撫模著蘇夜的臉,卻沒有多余的動手動腳。蘇夜心中對上次殘暴的床事的恐懼漸漸被這溫柔的吻抹去,他很驚訝這殘忍的男人居然會有這麼溫柔的吻,也驚訝自己已經開始享受這個過程。嚴洛握住了蘇夜的手,蘇夜顫抖了一下沒有拒絕。
嚴洛忽然抬頭,盯著蘇夜略帶不解的眼,「你,愛上我了?」
蘇夜綻開了一個不甚認真的笑容,「是。」
嚴洛卻不再作聲,面對這個兩個人都清楚的謊言,嚴洛似乎有點不知所措(心弈2章節)。嚴洛很清楚自己給他吃了什麼,但是這個結果他卻沒有想到。其中的緣故嚴洛也不深究,只趁著蘇夜配合好好地攻城略地一番。
蘇夜面色漸漸紅潤起來,熱流從小月復一**上涌。他果然沒給我吃什麼好東西,蘇夜心內苦笑,也罷,正好順勢拖住他。蘇夜抬起手環住了嚴洛,低頭慢慢靠近嚴洛的唇。嚴洛雖知是用藥的作用,心中仍有些許不適應,蘇夜從未如此主動過。
縱是明知事態不對,嚴洛還是無法抗拒蘇夜的誘惑,抬頭迎住了蘇夜的唇。蘇夜手掌緊握,指甲緊緊扣進手心皮肉,縱然這是一個盡情的吻,卻沒有愛,只有恨。他從未期待他會放走自己之類的事,只求不要再羞辱自己,今天這樣也算報達師父了吧,用……身體。蘇夜被嚴洛摟住順勢滑入水池,濡濕的長袍粘貼在身上,顯出身體輪廓。互抵著額頭,嚴洛隨意的扶著蘇夜的腰。
「水里有藥?」長吻過後,蘇夜的聲音有些許沙啞。
「你的外傷。」嚴洛話語不多,手指劃過蘇夜胳膊上猙獰的傷口。
蘇夜的心驀然暖了一下,想不到他還惦著自己的傷特意備了藥浴。蘇夜感到有什麼東西抵在了腿上,下意識的低頭看去,剛剛有點回暖的心迅速涼了下去。蘇夜嘴角抽搐,這個男人給根本不是人。
嚴洛沒有理會蘇夜復雜而憤恨的眼神,一點點挑開蘇夜的腰帶,慢慢褪去他的衣衫,速度緩慢似是在享受貓捉老鼠的k感。奇怪的是蘇夜並沒有反抗,只是眼神中有著強忍的不甘。看蘇夜一副快哭了的神情,嚴洛不禁心情大好。
藥的作用讓蘇夜的皮膚變的十分敏感,嚴洛的每一次觸踫都讓他騰起一種異樣的感受,蘇夜似乎失去了意識只有蝕骨的k感漸趨強烈,嚴洛的舌頭掠過他的每一寸肌膚,撩起他早已昂揚的**。嚴洛攬著蘇夜的腰坐在水中,蘇夜修長的雙腿纏繞著嚴洛,上身向後微仰,漂亮的蝴蝶骨兀的突起。
嚴洛的手指滑過蘇夜後背流暢的肌肉線條,哪怕只是指尖的輕觸也能感到他皮膚熾人的溫度,對每一次觸踫顫抖的渴望,壓過開始時內心的抗拒(心弈2章節)。嚴洛似乎比蘇夜更明白他的身體,每一絲顫抖都清晰的訴說著蘇夜的**,嚴洛輕笑,無論我用了什麼,至少現在我贏了。
嚴洛緊緊攫住蘇夜的唇,蘇夜呼吸陡然急促,嚴洛慢慢深入蘇夜的身體。水汽氤氳的浴室彌漫著濃濃的**味道,男人特有的麝香融入水池中的藥味消融化解,饜足的蘇夜喘息有些艱難,指甲深深掐入掌中。
氤氳水汽中顯出嚴洛滿足的笑容,有力的肩膀將還沉浸在情y中的蘇夜攬在懷里,執起蘇夜的手,將一個精巧的玉鐲套上蘇夜手腕。
鐲子流光溢彩,一看便知是上等古玉,黃金有價玉無價,這等的鐲子,不知是怎樣的價錢才買得到。
「我又不是女人,要這鐲子作甚。」蘇夜無奈地一笑,難道這嚴洛此番作為,真的是把自己當成了女人麼。
「一會兒你就知道這鐲子的用處了,」嚴洛拿過蘇夜的手,把翠玉鐲子給他戴上可好看麼?」嚴洛輕笑,同時用力捏了鐲子的一側。
「呃…」蘇夜眉頭擰成一團,俊秀的臉上寫滿痛苦。「你……」刺骨的疼痛從手腕處傳來,渾身一片酥麻。
這手鐲並非凡物,乃是能工巧匠精心制造的機括。鐲內有著狼牙般的凸起,一按機括便扣住手腕脈門,使所戴之人渾身無力,盡數封住內力,縱有天大的本事也半點使不出來。蘇夜支撐不住癱倒在了嚴洛的身上,豆大的汗從額上流下。「你…這是…」
「蘇夜,我說過我會好好待你。戴上這個鐲子,便可禁制你的武功,這樣你就不必吃那海棠蝕骨香了。畢竟長期用藥,對身體不好。你好好跟著我,自會有你的好處。」嚴洛輕抬蘇夜下巴,吻上了他毫無血色的嘴唇。
即便只能這樣擁有你,也不惜用盡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