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別這麼看著我啦,我會不好意思的。」
納蘭清月有些不自在的拉拉衣角。
「你先回房換件衣服,爹快回來了,一會梳洗好就去前廳等他,我也在那。」
「哦」
北冥邪亦說完就背著手走了。
納蘭清月一直以為北冥汐舞是那種很魅惑的美,可是當她歡好羅裙,坐在晶鏡(注)錢前,看著那張驚世駭俗的美麗臉龐,她才知道原來古代的美女真的是別具一格。
小巧精致的鵝蛋臉,黛眉彎彎,一雙秋波橫生的大眼楮顧盼瓊依,挺挺瓊鼻,櫻桃小嘴,披散的青絲用一根乳白色的玉簪挽起來,留下一部分垂在胸前,美,真美。
連她自己都看呆了,這天下第一美人的稱號還真不是虛吹的。
紫鵑本來想為她換一種發髻的,但是當她走到梳妝台前,一眼就看中了那只乳白色的玉簪,觸及手心,有種特別的感覺,好像這生來就是她的東西,更奇怪的是,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把頭發挽起來擦上這支玉簪,整個動作沒有一絲遲疑,簡直就像有人在操控他一樣,太嫻熟了。
「小姐好美。」
以前她也看見過小姐把頭發這樣挽起來,既美麗又有些朦朧的像是畫中仙子,但是今天一見,更覺得不一樣了。
「呵呵,那是,誰叫你家小姐我天生麗質呢。」
北冥汐舞的確是天生麗質,肌白如緞,像是瓷女圭女圭一般,任誰見了都會贊她美。
「嗯!」
紫鵑為她整理好一切,才帶著她向前廳走去。
此時北冥輕松已經從朝堂回來了,正坐在前廳的太師椅上,第一眼見到座位上的男人,納蘭清月覺得他應該是是個慈父一般的人。而北冥邪亦只是端莊的坐在左邊的椅子上,見到她來了,只是看了一眼。
北冥青松雖是玄武帝國的內閣首輔,但是臉上卻沒有那種鷹眼如炬的犀利目光。
只是很溫和的坐在那里,看見北冥汐舞招招手示意她過去。
「小舞,我听亦兒說你完全好了,是真的嗎?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北冥青松細細的問,剛下朝,他看起來有些疲倦。
「爹,女兒很好,已經沒事了,倒是爹爹剛下朝很累吧。」
看著人家的老爹這樣慈祥,她也不好老家伙長老家伙短的叫,只能裝乖寶寶了。
「不累不累,我的小舞沒事就好了。」
北冥青松有些欣慰的拍拍北冥汐舞的手。
「爹,女兒有一件事不明白想請教爹爹。」
「什麼事你說。」
「為何爹爹要把我嫁給我不認識的人,女兒的幸福不是做父親最大的心願嗎?」。
她忽然間陰厲的問,胸中有著深深的怨氣,納蘭清月完全無法控制住身體里串出的奇怪感覺。
「小舞你唉,爹何嘗不想看到你幸福,可是有詛咒啊,如果十八歲以前你還沒有嫁人,你就會真正的隕落,爹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北冥青松心里有些懊惱,因為前幾天女兒誓死不從,讓他害怕了。
「爹既然這樣說那麼可否答應女兒一件事。」
要她嫁給不認識的人,門都沒有。
「你說吧。」
「讓我自己選擇我喜歡的人,我知道下個月我就滿十八了,但是現在不是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嗎,交給我自己支配怎麼樣?」
小說里都說帥哥多,尤其是古代的帥哥各個養眼,她也要找一個。
「這亦兒,你怎麼看呢?」
北冥青松把視線看著北冥邪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