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白衣女人張著一雙血色妖瞳站在一大片白色的花海里對她笑,笑容森然得有些像地獄里的鬼魂,而那個女人的面容她覺得有些熟悉,卻怎麼也看不清到底是誰。
再次醒來,納蘭清月覺得自己就像軟骨動物一樣,渾身沒力氣,還痛得要死。
掙扎著坐起來,黑亮的大眼楮一掃,忽然間發現什麼不對勁。
古色古香的房價擺設,鏤空雕花大床,紫檀木的圓桌,金絲線紡織的屏風,還有她自己身上穿著原本該在電視上才能看見的‘戲服’?!
這是什麼狀況?她喉嚨有些發干,不認為自己從三樓摔下來還能好好的沒事在這里改投表演系,正要準備下床找個人來問問,門被推開了。
眼前的小丫頭長的清麗秀氣,穿著粉色衣衫,兩條鞭子松垮垮的垂在胸前,臉上髒兮兮的還有汗珠。
只見一小丫頭一臉驚喜加不敢置信的看著她,然後興奮的跑到床邊跪下。
「小姐,您可終于醒了。」
小姐?她家的菲佣是有這麼叫她的啦,可是她家何時換了佣人了,而且還該穿奇裝異服了,這不是個好兆頭,隱約里她覺得自己似乎是那個了。
「你是誰?這里是哪?」
納蘭清月冷冷的問,心里卻有些緊張,害怕听見那兩個字。
「呃小姐,我是紫鵑啊,這里是北冥府啊,您的家。」
被叫做紫鵑的丫頭微微有些錯愕的看著床上的小姐。
「北冥府?!」
她信納蘭名清月,難不成真的穿了?這下子慘了,納蘭清月挎著一張臉。
「小姐您沒事吧?」
紫鵑大著膽子輕輕的問。
「沒事,我問你啊,我這身體是怎麼回事?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腦袋也很痛。」
她從三樓摔下來不痛才怪。
「小姐三天前老爺要把您嫁給一個您從未見過的王爺,可是您死也不從,于是就自己投湖了,這三天以來大家都以為你一定香消玉殞了,也沒有人來看你,但是紫鵑知道小姐一定不會有事,所以紫鵑拜托大少爺把小姐送到這邊的偏房來,紫娟好照顧小姐。」
紫鵑慢慢的說著,納蘭清月的心里卻如驚濤駭浪一般,投湖三天,不是已經死了嗎?那麼說來,她穿過來的身體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有些不敢相信這麼驚悚的事情,納蘭清月渾身發寒,同時也為這身體的主人感到悲哀,然而現在她入住了這身體,就算不為了死去的主人為了自己她也得好好的活下去。
「原來是這樣,那我叫什麼?你把這里的情況都跟我說說。」
以假亂真唄,她也開始當起了神棍裝傻失意。
紫鵑看了看納蘭清月,嘆了口氣,似乎相信小姐是真的腦袋出了問題。
「小姐乃是玄武帝國當朝首府北冥青松的千金,小姐上面還有一位兄長,也就是大少爺,北冥邪亦。不過小姐也是玄武帝國的第一美人,就因為這樣老爺才要把小姐早早的嫁出去。」
「為什麼老家爹,要把我早點嫁出去?」
長的漂亮不是她的錯吧,老家伙真可惡。
「小姐真的忘記了嗎?」。
「你快說啦。」
「因為小姐有一雙血瞳,若不在十八歲之前嫁人並且破除處子之身,小姐就會真的死掉。」
又是血瞳?!納蘭清月心里當真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十八歲前破除處子之身,這是什麼狗屁詛咒!
「那我現在多少歲?」
「下個月小姐就滿十八歲了。」
我靠!那不就意味著她下個月就要死了嗎?納蘭清月黑著一張臉爬下床,只著褻衣往外跑。
「小姐,您要去哪?」
紫鵑追了上來。
「找我爹算賬!」
這什麼破身子,這麼虛弱!丫的氣死她了,本來听說自己穿過來是個大美人心里還覺得挺不錯的,就當是異世界游玩,哪知道晴天霹靂,她下個月就要死了,這算什麼屁事啊。
她一定要找她那個老爹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