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兩人傷的並不是很嚴重,在他們打斗的那會兒就已經調理好了。葉景報上無痕說︰「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里。不然遲早會死在掌門手里。」可毓攔住了葉景︰「噓,外面有人。」隨後就听見兩個弟子在談話。「好好的掌門怎麼讓我們抓毓師叔他們啊?」「誰知到呢,唉,別說了,我們還是快點找吧,讓他們逃走了,我們就慘了。」若寒眉頭緊皺︰「糟了,沒想到他們動作這麼快,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現在是晚上,我們去前門,我想那里的守衛應該比較松。」于是幾人就躲過這重重把關來到前門,可是一切並沒有那麼好,前門守衛更加森嚴,根本就沒有機會出去,看著這前有守衛後有追兵的情況,真是不容樂觀。毓突然指向後面說︰「我看現在我們只有賭一把了。」葉景不解的問︰「毓你這是干什麼,我們好不容易才出來,再回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嗎?」。「總有一處可以出去的,你們跟我走。」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是走到哪里。星璇叫道︰「後山?」毓趕緊捂住星璇的嘴︰「星璇,你想死啊,叫這麼大聲。」星璇沒法出聲,只是嗚嗚的發出些聲音。若寒知道現在形勢嚴峻,于是先撥開草叢︰「葉景,你抱著無痕走在前面,我們若是再不快點就出不去了。毓,你來帶頭。」
到了毓所說的地方後,毓仔細查看一番卻面露難色︰「怎麼會這樣?明明機關應該就是在這里。」星璇一邊找一邊安慰他︰「不要著急,再仔細找找,天太黑了可能一時間就是找不到。」可突然間,四周燈火通明,一大批人舉著火把出現在這里。若寒這才料到事情不好︰「不好,我們一定是中計了,怪不得這里的人那麼少。」葉景將無痕放在一邊與若寒兩人背靠背做出打架的姿勢︰「毓,你們先找機關,這里就交給我們吧。」若寒冷笑的看著眼前的人︰「可笑,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我們,未免有些太不自量力了。葉景,也該是我們上手的時候了。」葉景是玩味一笑,似乎並不把這些放在眼里︰「那是當然,我也是很久沒有活動了,現在也正好來跟我練練。」一直都是若寒兩人佔上風,可是玄華派的人卻使陰招「放箭!」葉景和若寒自然是可以抵擋這些,可是一支箭卻直直的射向無痕,葉景本能的去擋,卻是身負重傷。「葉景,你怎麼樣了?」普通的箭也許並無大礙,但若寒看見葉景是面色蒼白,對藥物敏感的若寒一下子就察覺到這箭上有毒︰「你們真的狠得下心嗎?」。可那些人卻是面無表情就如行尸走肉一樣︰「掌門之令。」若寒仰天大笑︰「哈哈~好,你們要玩,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沒有人發現若寒是什麼時候出手的,只知道,在所有人反應過來時就有一大片的人倒下了。
而一旁的星璇和毓早已如瘋子一樣,在這片草叢中抓來抓去,但就是找不到機關︰「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都快將這里翻個底朝天了,為什麼就是找不到?」而一大批的人馬又一次的來歷,若寒一人也無力抵抗,就退到星璇那邊︰「南宮,你們這邊怎麼樣了?」毓突然模到什麼,扒開草叢來看時,露出了笑容︰「我就知道這一定在。」可在與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打開機關,只听得啊的幾聲,面前的人就都不見了。匆忙趕來的掌門看到眼前的景象,臉上是說不出的表情︰「撤。」在機關打開的那一刻,若寒幾人腳下的地面突然塌陷,所有人就全部掉了下去。從上向下看就好像一個無底洞一般,仿佛可以吞噬到天下萬物。
當若寒睜開眼時,一切都變了一個樣子。自己飄在水面上,四周是片郁郁蔥蔥的森林,鳥兒們清脆的叫聲在自己耳邊回旋。若寒想起來,可是全身上下無處不痛。「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來這里?其他人呢?無痕?、、、、」一想到無痕,若寒直接就跳起來,向四周看去,廣闊的水域面上一望無際,什麼東西也沒有。向後看去,是一個瀑布直流而下︰「難道我是順著這里出來的?那其他人都到那里去了?」拖著濕透的衣服上了岸,順著岸邊不知道是走了多久,若寒突然看見水面上,有什麼東西朝著她這邊漂來,若寒才發現那是無痕。匆忙的將無痕連拖帶拽的帶上了岸︰「無痕,無痕,你沒事兒吧,我們很快就有人來救了。你在堅持一下啊。」可憐的若寒根本就沒辦法接受無痕已經死了的消息,在她的心中,無痕還活著。「有人嗎?有沒有人啊!」但在空曠的山谷中傳來的只有陣陣回聲。
若寒早沒有了體力,于是在岸邊將就著搭起一個火堆,衣服漸漸干了,而若寒也因為感覺到溫暖而睡著了。耳邊突然傳來陣陣聲響,若寒警惕的睜開眼楮。天已經黑了下來,只有那點點火光在黑夜中閃耀,若寒將袖中的銀針飛出︰「誰?」良久之後就只見一個身影竄了出來抱住若寒︰「哇~哇~若寒,我終于找到你了,我還以為你、、、、、」若寒拉開她,氣喘吁吁的說︰「星璇,你不要一出來就謀殺人可以不。」葉景手拿幾個果子,重新生起火,邊吃邊說︰「若寒,你知不知道我們找不到你都快擔心死了。」若寒從他手中搶過來一個說︰「擔心我還說的這麼無所謂,你何居心?」星璇向四周看看,向站在一旁的毓問︰「毓,這里是哪里啊?我們安全了嗎?」。「也許吧,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還真是要慶幸我們還活著。」葉景︰「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至于這麼一直逃下去吧。更何況無痕已經、、、、」葉景在若寒惡狠狠的目光中收回了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