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一個人都沒有,淒清的讓人覺得背後偶陣陣冷風吹過。葉景看著四周覺得一定有什麼事情發生,這更加加深了三人認為掌門是殺人凶手的肯定。不由得加快了腳步,臨近掌門住的地方,若寒發現那里有很多人守著。「怪不得所有地方都沒有人,原來都到這里來了。這掌門是想干什麼啊!」星璇還是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不太對勁,我們還是從後面看看情況,這麼貿然的過去有些不好。」「說的也是,葉景,你去看看。」、、、、、、、、「果然是這樣。玄華派一定是有事情發生了。雖說外邊是有很多人守著,可是里面根本就沒有人,這一定是掌門制造自己還在房間中的假象。」星璇這下子可是急了︰「那南宮和掌門究竟是去哪里?」遇見這種情況還是得靠我們的黑衣人幫忙來了︰「掌門外處有一處密道。」
找到後,幾人就忙著下去。若寒掩住口鼻說︰「這里是多少年沒有人來了,黑不說,還這麼臭。」葉景拿出火把照亮這里︰「這樣會不會好一點。」可不點火還好,當幾人看清周圍的景物時,著實是被嚇了一跳。「這里、、、、、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白骨?」星璇蹲看看又望向前方︰「我想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們已經是進入老巢了,想必最後的boss就在前方。」果然不出意料的,往前沒走多遠就看見有亮光,而且還有說話的聲音。葉景吹滅火把,拉著兩人躲到一邊。
「毓,你已是本派最年長的弟子,你明白本派的規矩,為何知道風無痕四人是女子卻不說出。」毓似乎是受了很重的傷,整個人半跪在地下︰「掌門,弟子有錯,請掌門出發。」可是掌門卻並無殺他之心,從袖子中拿出一個小瓶子︰「念在你我師徒一場,我不懲罰你,你只要去殺了她們。那麼這件事情我就既往不咎。」星璇氣憤的想沖上前去︰「怎麼這樣!」可是還好唄葉景拉住︰「星璇,你冷靜一點,我們再看看。我相信毓不會是那種人的。」毓沉默良久,將瓶子放回原地︰「弟子、、、、恕難從命。」本來就是很生氣的掌門這次是徹底被激怒︰「不可能。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她們,是否你已經動心?」毓還是那句話,「既然掌門不願意饒恕他們,那麼弟子願意替他們受罰。」「你、、、、好、、、好!」掌門是用了什麼術法,毓被困在一個結界之中,里面是陣陣烈火︰「啊!」「南宮毓,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是殺還是不殺!」毓艱難的說出幾個字︰「不、、可、、、能。我、、、做不、、、、不到、、、」這話一說出來結界中的溫度就又一次的升高「啊!」這一次,躲在暗中的星璇是再也忍不下去了,「南宮!」星璇過去將毓從結界中推開,自己則被困在里面。若寒和葉景趁掌門不注意的時候將手中的暗器飛了過去。掌門受了傷,無法一心二用,結界也就消失了。葉景照顧受傷的兩人,若寒站起來,她知道此刻能救大家的也只有她了。若寒凌冽的目光看向掌門︰「掌門,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將我們趕盡殺絕!」「這是我的事情,和你們無關。」若寒氣得就想上去打他一頓,可是她不可以這麼做,她清楚地知道敵我之間的差距。「好、、、、先放下這件事情不說,我問你,無痕是不是你殺死的!」他冷笑一下說︰「這麼快就知道了。」若寒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快將事情說出,一時間也無法回應。可掌門卻在若寒發愣的時候將劍揮舞了過來。葉景見狀直接撲下若寒︰「若寒,小心!」可是掌門又豈會善罷甘休︰「既然你們人都到齊了,那麼你們今天就全部喪命于此吧。」葉景這才明白剛才在外面看見的是什麼了。「原來如此,想必外面的那些白骨都是你殺了的人吧。」「那就更加不能留下你們了。」葉景自然是知道他們與掌門之間的差距,只能想辦法溜走。可是通向這里的好像只有那麼一條路,若寒看看外邊又看看自己這邊,腦海中冒出了一個計劃,向葉景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心領神會。若寒將腰間自己研制的煙霧彈拿了出來︰「本來是打算拿這個來耍南宮的,現在剛好送給掌門你,接好啊!」若寒將它扔向對面,煙霧就冒了出來,掌門以為這是毒氣,立馬就扔到一旁,還用袖子捂住口鼻。葉景和若寒就利用這個機會將星璇和毓背上,沖出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