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走了?你不認為你該像我解釋些什麼嗎?」。穆連成將耘籽牢牢地困在懷中,抵在耘籽的耳邊輕聲說,從耘籽身上傳來淡淡的香氣仍舊讓穆連成無法抗拒,雖然對耘耔產生了懷疑,但穆連成還是順從身體本能的摟緊耘耔,越摟越緊。
耘籽被抱的有些喘不過氣,想不明白穆連成為何由剛才的冰冷變為現在的熱情,反復而捉模不清。耘耔困在穆連成的胸口,悶悶的說︰「耘耔不明白要向督軍解釋些什麼。」
「軍營乃軍事重地,你為何這麼晚還在軍中閑逛?你未免在軍中太過隨性了點。」穆連成繼續用低沉的聲音在耘耔的耳邊說,薄唇似有若無的輕刷耘耔的耳廓。耘耔極不自在的縮起身子,穆連成是怎麼了,一邊用著嚴厲的語言一邊又這般曖昧的與自己接觸,這是最新的懲罰方式嗎?耘耔只覺著在穆連成的輕觸下心亂如麻。
「我不過是听得軍中有人在吹笛,一時睡不著,便出來瞧瞧,誰知竟走到你的住處。耘耔沒想過打擾督軍您的休息。」
穆連成听完耘耔的回答,放開耘耔,看著耘耔的雙眸,終于開口,「既然如此你便會去吧。不過記著,遵守你自己的本分。」
耘籽听話的走進屋內,不曾回頭。心里極亂,面對穆連成耘耔亂極了,很亂。
過了幾日,季誠曦獨自一人早早的來到督軍府,當已在大廳等待了大半個時程卻時,不想竟被告知穆連成外出未歸。心里甚是生氣,如不是父親極力與此人合作,自然不必忍這一口氣,明擺著欺人太甚。
縱然季誠曦心里是萬般生氣也不得不離開督軍府,路過轉角處,忽的看見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像極了耘籽,欲追去,卻沒跑幾步便被身旁的王管家拉住,「季公子,這督軍府中可容不得你這般放肆,豈能如此失禮的向內府跑去,那里住的可多是府里的女眷。」
季誠曦惱怒于管家的阻止使得失去了女子的蹤跡,卻又一面驚奇,一個年過半百的管家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追上自己,穆連成果然不簡單,這府中看似祥和到處充滿弱點,卻是暗藏玄機。季誠曦連忙歉疚的對王管家說︰「不好意思,多有得罪,只是看見一位姑娘很像一位故人,才想追去一探究竟的。」
「無論怎樣,季公子你還是趕快離開的好。等督軍回來,本府自會遣人前去會所通知您的。」
「剛才真是多有得罪,還望夏管家見諒。」季誠曦拱手告辭。
嫣兒瞧著季誠曦自從從督軍府回來便一直沉默不語,以為是和穆連成談的不順,連忙叫人到廚房熬了一碗蓮子羹,給季誠曦消火氣。
「誠曦,穆連成既能在你我這般的年紀就稱霸一方,必然有他的厲害之處,雖然伯父給了你極大地壓力,但你也不必如此心急。今天沒談成,咱們明天再去說不定就成了。快把這碗蓮子羹喝了,去去火氣。可不能讓火氣傷了身。」
「今早根本就沒見著穆連成,所以也無所謂談沒談成。」季誠曦接過蓮子羹,想著,該不該把今早看到「耘籽」的事情告訴嫣兒。
「既然如此,那你又為何事感到如此煩心?」
「嫣兒,你想念耘籽嗎?」。季誠曦放下碗望著嫣兒。
「怎麼突然談到姐姐了?」
「我始終覺著耘籽失蹤的事情太過蹊蹺,我始終不相信耘耔會是那般心機深重之人更不會做畏罪潛逃之事。嫣兒,你和耘耔一向姐妹情深,感情甚好,你可知其中的隱情?」
「若換了從前,嫣兒絕對會百分之百的相信姐姐,可是如今發生的一切,不免讓嫣兒懷疑是否真的了解姐姐。你在我家待的時日也不短,你該明白姐姐在家過的是多麼的不快樂,她做出冒充綁架之事或許不過是為了能夠從母親與父親身上得到更多的關注和愛,而母親卻不顧情面的拆穿姐姐,讓姐姐惱羞成怒,再加上母親與姐姐之間感情本就淡薄,做出傷害母親之事也就變得合情合理。在嫣兒的心里,姐姐離開或許才是姐姐最好的結局,至少她不再受到束縛,她終于可以自由了,也可以逃月兌傷人的罪名,不至于鬧得吃牢飯的地步。誠曦,你就不要再為姐姐擔心了,現下你最該擔心的是如何說服穆連成與我們合作。姐姐已是成年人,她懂得分寸,更該為自己所做的事承擔責任。」嫣兒听到季誠曦談起耘籽,不由得皺起了眉。嫣兒覺得很挫敗。從小到大都是自己強過耘耔,大家喜歡的那個一定是自己。而如今卻在最重要的誠曦面前輸的一敗涂地。嫣兒想不明白,究竟姐姐是哪里吸引了誠曦,惹得誠曦一直對其念念不忘。不過是數十日的相處卻勝過了兩人在國外相互照顧的幾年。如若能選擇,嫣兒一定會選擇留在國外,至少那時在誠曦的心里還是具有一定的分量,也不至于鬧得如今這般難堪的場面。為了一個男人,害苦了姐姐。可是只要能得到誠曦,嫣兒覺得一切都是值得,母親說的對,女人為了愛總是要狠些。
嫣兒的那番話听在季誠曦的耳里雖不是那麼的如意,但也不無道理,耘耔的離開是這一切都變成了謎團,誰也不知道事情的原委究竟如何,現如今出現的那些證據全是對耘耔不利。或許耘耔的離開才是最好的結局吧,但心里還是不甘心。「嫣兒,其實我今早在督軍府中看到一個人與耘籽極其相似,你以前可有听的耘耔說過認識穆連成這樣的人物。」
听得季誠曦如是說,嫣兒輕笑出聲,「誠曦,姐姐那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又怎會認得穆連成這般響當當的人物?又怎麼會住到他的府上?你必定是認錯了。姐姐不可能一個人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
「哎,或許真的是我認錯了。」季誠曦的聲音听上去顯得尤為的低沉。
耘籽,你又究竟去了哪里?你可還安全?
我想你,耘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