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忠全及耘耔帶著厚禮親自登門道謝發現庭院早已人走樓空,到處都呈現出荒涼之感,似乎這里從來沒有出現過人煙。李忠全疑惑的看著耘耔,「耘耔,你確定是這里嗎?可是這里並不像曾經有人居住的樣子。」
耘耔見著眼前之景,同樣倍感疑惑,怎麼會這樣呢?自己明明記得就是此處,為什麼他們這麼快就離開,而且還要把這樣處理成這副模樣?「父親,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成了這樣。」
「或許你受了刺激記憶出現混亂,記錯地方了,咱們回去吧。」
耘耔可以肯定一定是這里,他們這樣做究竟想要隱藏什麼?
奇怪的事情一樁接著一樁。李府將裁縫店的惡行告訴官府,裁縫店卻大呼冤枉,矢口否認自己的店里有那幾個伙計,並說自己也是受害者,那天耘耔失蹤,他們也發現自己的伙計被迷暈在廚房。迷暈耘耔的那群人也說自己是受人指使,這件案子變成了一件早有預謀的犯罪,可是那個幕後黑手究竟是誰?耘耔在杜雲香的管教下,與人少有接觸,究竟是誰與耘耔有著仇恨竟要下此毒手?
「麻煩各位官爺好好審問,事成定有重謝。」李忠全適時地塞了根金條到警頭手中。
「李老爺客氣了,這是我們應盡的責任,您就放心吧,三天後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警頭看著那根閃閃發光的金條心花怒放。
而嫣兒的心卻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怎麼辦?如果他們把我供出來怎麼辦?那誠曦肯定更不會喜歡我了。不能,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絕對不能。」
「嫣兒,你是怎麼回事,我看你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精神恍惚的,就連晚飯也沒吃就躲在房間里,你怎麼了?告訴媽。」杜雲香擔心最愛的小女兒也出事,吃完晚飯,就來到嫣兒的房間,耘耔好不容易才月兌險,最愛的嫣兒可不能出事。
「媽,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媽,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面對一直最疼自己的母親,嫣兒沒辦法在隱藏自己的害怕,撲進杜雲香的懷中尋求安慰。說不定,母親有可以幫助自己的辦法。
「嫣兒,到底是什麼事,你不要慌張,慢慢對媽說,媽一定會讓你沒事的。」杜雲香心疼的撫著嫣兒的脊背。
「媽,其實是我指使那些人迷暈姐姐的,我不想看到誠曦關心姐姐,我害怕誠曦會被姐姐搶走,所以我才會那樣做,我要讓姐姐永遠消失在誠曦的眼前。媽,我真的不能失去誠曦,可是現在姐姐回來了,那些人還被抓了,要是他們把我供出來,誠曦和爹爹都不會原諒我的。媽,我該怎麼辦?媽,我好害怕。」
「別怕,別怕,媽會把一切都處理好的,誠曦和你爹爹不會知道這件事情,他們還會一如既往的愛你。現在,你就好好的睡上一覺。一切都會好的。」杜雲,香安撫嫣兒睡下之後,急忙帶著親信的奴僕到關押犯人的地方走一趟,為了最愛的女兒杜雲香願意犧牲一切。
直至半夜,杜雲香才離開牢房,臉上帶著滿意的微笑。
許是被迷暈睡了太久,耘耔一夜無眠,終于熬得天亮,耘耔穿戴好衣物打算到院子里呼吸新鮮空氣。不料竟能在此時遇見季誠曦,想起昨晚的那個擁抱,耘耔本能的想躲避。而季誠曦本就是來找耘耔的,早已眼尖的發現了耘耔。
「耘耔,我有話想和你說,能給我些時間嗎?」。耘耔見躲不過只得認命。孤男寡女大清早的會面,難免不會惹人閑話,只會讓耘耔在府中更加難做人。于是季誠曦帶著耘耔來到花叢深處,在花花草草的掩蓋下倒也不容易發現中間還站著兩個人。「耘耔,我再過些許時日就該回家了,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我會給你最好的生活,讓你一直幸福。」
耘籽愣住,抬頭看著季誠曦認真的表情,「你怎能如此說?我們不過才相識半月,你就認定我該是和你共度一生的女子?」
「我知道這樣稍顯有些唐突,但是你千萬不要懷疑我的誠意,雖然我知道在我的身邊圍繞著許多的女子,但是他們都不是你,只有你讓我想要去保護,讓我開始相信原來真的有一見鐘情的感情。我知道你在這個家過的一點都不快樂,跟我走,讓我來保護你,我發誓不會再讓你受一點的傷害。我會讓你成為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季誠曦是第一次主動在一個女生面前表露自己的心聲,還不確定眼前的女子是否會同意,狂烈跳動的心髒,仿佛著急掙月兌身體的束縛讓耘籽瞧個明白。
耘籽听了季誠曦的這番話,眼眶濕潤,腦袋一片混亂。為什麼偏偏是季誠曦呢?是那個嫣兒深深愛著的男人。耘耔當然想獲得自由,獲得幸福,可是耘耔卻不能以破壞嫣兒的愛情為籌碼來自私的擁有一切。「季誠曦,原諒我,我不可能和你走的,我們相識的時間不長,你並不能深刻的了解我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你現在熾熱的情感不過是對我的一時迷戀,我不希望你以後為今天做出的承諾而後悔。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走不到一起的,只有像嫣兒那樣的女子才能夠與你匹配。」
「耘耔,你為什麼要提到嫣兒,現在我們談的是我和你,這一切和嫣兒無關。」
「不,你錯了,這一切都嫣兒有關。因為嫣兒喜歡你,而我不喜歡你,我對你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我以為我們不過是朋友。你別看嫣兒平時總是笑嘻嘻的模樣,其實她很脆弱,他才是需要你去保護的那個人。她會成為你最美的新娘。」
「耘耔你別這樣說,我喜歡你就不會後悔,你可以先跟我回去,我們可以有很多的時間相互了解,如果你還是沒有辦法喜歡我也沒有關系,我還是會保護你,我還是會讓你做最幸福的那個女人。嫣兒是你的妹妹,我也一直把她當妹妹看待,我對她並沒有其他的感情。你願意給我機會嗎?」。
「我求你了,誠曦,你別逼我,我們真的沒有可能。你別逼我。」面對季誠曦一次次的深情告白,耘耔只覺得心里難受,自己何德何能可以讓這樣優秀的男子掏心對待。
「耘籽,我不逼你,還是幾天的時間,你好好的考慮,我會等你。」說完,季誠曦怕自己增加耘耔的壓力,疾步離開。耘耔癱坐在地上,將頭深深地埋進臂彎中。花園又恢復了清晨該有的平靜,似乎剛才的熱烈不過是虛幻的場景,水過無痕。
嫣兒只覺得無奈,自己不過難得早醒想到院子里透透氣,卻不想遇見這樣的一幕好戲。為什麼總是讓自己遇見誠曦對姐姐的溫柔、甜蜜和赤果果的愛意?難道連老天也覺得自己和誠曦有緣無分嗎?難道連老天也在勸自己放手,成全姐姐和誠曦嗎?嫣兒將耘耔方才的話听得清清楚楚,原來一直都是自己冤枉了姐姐,就算誠曦如此深情的表白,姐姐想到的仍是她這個妹妹。可是自己居然派人陷害姐姐,真是罪該萬死。
嫣兒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壞的女人,哭著回到房間,不想卻見到母親在屋里。
杜雲香擔心嫣兒昨晚睡得不好,趕早過來瞧瞧,卻發現嫣兒並不在房里,這會兒竟然哭著回來,心里更是擔心。「我的乖女兒,發生什麼事了?告訴媽,別哭了,媽心疼。」
「媽,嫣兒真是一個大壞蛋,嫣兒該死。」嫣兒有些哭累了,躺在母親的懷中,哽咽的說。
「你這傻孩子說什麼傻話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告訴媽,媽替你做主。」杜雲香拍拍嫣兒細弱的肩膀,輕聲的安慰。
嫣兒猛地抬起頭,「不,媽,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被自私蒙蔽了雙眼,才會對姐姐下毒手。都是我的錯,就算被爹爹懲罰我也認了。」
「傻孩子,這話可不能亂說,那件事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放心,媽已經為你打點好一切了,你不會有事的。」杜雲香只以為嫣兒還在為昨晚的事傷心。
「不,媽,我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剛才我到院子里透氣,听到誠曦在向姐姐求親,可是姐姐因為我拒絕了誠曦,我才知道原來我一直都誤會姐姐了,才會干了那樣的混蛋事。我想通了,我可以把誠曦讓給姐姐,我不要了,我再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