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竟然成了這樣的生疏,我和他,仿佛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他永遠是高高在上的,時間,真的可以沖淡一切
我看著他,淡淡的說,「你說的」我迅速取下固定頭發的發簪,往自己胸口插去,我的速度沒有人阻攔的了,血開始順著傷口往下流,雪白的衣服慢慢的染紅,我迅速被人圍住,我怕是沒有人看到我的慘樣。我知道,我並沒有刺中我的心,所以,心不痛
我開始往下倒,我睜大眼楮看著安澤逸,他在步攆上,可以看到我,我看到他憤怒和不舍,憤怒我可以死都不進宮,不舍?他對我還有不舍?我的心不痛,但是卻死了
終于,我再接觸到地面的時候,被人抱住,但是動作大的讓我傷口的疼痛再次傳送到全身
「忍住,我帶你去找醫治」他的聲音有種神秘的力量,溫柔的對我說。
我仿佛看到了當年爺爺女乃女乃對我說話,我想他們,她們是我在這個異度空間中唯一的親人,唯一可以給我安全感的人
在離開的時候,我看到了安澤恆留著淚,但是被人牢牢地抓住和安澤逸的目送。看到了步攆後一個熟悉的身影,但不知是誰,但是,異常的熟悉
「噗」血從口中不斷涌出,我想克制,但是簪子已經被我拔出,想克制也克制不了,只有血不斷的涌出
「凌兒,忍住,為了我,忍住,求你了」他看到我的血,緊張的說
為了他?為了若翼,對,所有人都拋棄了我,只有若翼,我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快四年了,其中三年的時間就是若翼陪著我我,而安澤逸,可能只是場邂逅而已,真正關心我的人,只有若翼和允兒,我不能放棄,我不能放棄他們
「為了你,我撐著」我堅定的說,但是聲音小的像是蚊子般
「凌兒,不要再說話了,不能睡,我帶你去醫治,你說的,為了我,你得撐下去」
我听不見聲音了,迷迷糊糊的昏睡了過去
在我睜開眼時,隔著綠色的蚊帳,可以清楚的看到,房間四角立著漢白玉的柱子,四周的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的蘭花在白石之間妖艷的綻放,青色的紗簾隨風而漾,剎青痕站在這高達十米的建築里,如果不是殺手特有的鎮定,她早就暈過去了,腦海中一直浮現兩個字︰奢華。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鏤空的雕花窗 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細細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張柔軟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裝飾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錦被,側過身,一房古代女子的閨房映入眼簾,古琴立在角落,銅鏡置在木制的梳妝台上,滿屋子都是那麼清新閑適。
若翼呢?第一個念頭就是若翼,剛想起身,胸口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但是,她不能躺下,她要找若翼,那個叫她為了他撐下去的男子
「這麼心急干什麼?想找誰?」听不出喜怒,但是卻很嚇人
我順著聲音找過去,安澤逸靜靜的坐在一角,剛才竟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