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便朝著正在玩著人偶的茗樂走去。「公子。」女子微笑著對著面前的茗樂行了個禮說道。「嗯?」茗樂听到聲音,便轉過頭看去,卻見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嬌羞可愛的女孩子在對著自己笑,「你,你是在叫我?」疑惑地說道。
「嗯。」女子害羞的說道。「可不是就是在叫你麼,我家小姐這幾天可是天天惦記著你呢。」一旁的小青朝茗樂說道。「惦記我?可是,我好象不認識你呀!」茗樂奇怪的說道,看了看女子。「喂,你這人,怎麼記性這麼差呀,不就在元宵節那天就見過了麼,我家小姐被你撞到了,還痛了三天呢,今天身體剛好出來透透氣,看見你了,就迫不及待的來見你,你既然還說不認識我們,哼!」女子剛想說話,就被小青搶過了話,把茗樂一頓的批。
呃,什麼情況,茗樂又仔細的看了看面前的女子,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綽約多逸態,輕盈不自持。嘗矜絕代色,復恃傾城姿。真的是大美人哪,臉上略施了粉黛,又是穿著粉色羅裙,茗樂不仔細看,還真沒人出來。「哦,原來是你啊。」恍然大悟的對女子說道。
「嗯。」女子含羞的點了點頭,「正是,公子這幾天過得可好?」呃,好個屁,「奧,就這樣唄。」茗樂嘟了嘟嘴巴說道。「奧。」女子又點了點頭,卻不言語了。一旁的小青見自家小姐猶猶豫豫的,不禁又急了,說道,「我家小姐是想請你到府中一坐。」
「府中一坐?」,茗樂疑惑的看著女子。「嗯。」女子又點了點頭。我汗,該不會真的阮小七說中了吧,她,她看上我了,媽呀,太恐怖了,我可不是歧視同性戀,關鍵是她不知道我是女的呀,要是被拆穿了,,,,「呃!」茗樂不禁打了個寒顫。
「公子,公子你怎麼了,為何發抖?」女子看到茗樂打了個寒顫,便關心的問道,「是不是天氣太冷了,公子穿的太單薄了。」「對呀,這大冷天的,公子為何只穿這麼一點衣裳,要是害了風寒就不好了。」小青看看茗樂單薄的衣裳講道。「呃,其實我體格好的很,一點都不冷啊。」茗樂傻笑了幾聲說道,總不能跟她們說我是一堆衣服放在那里沒洗,現在沒衣服穿了吧,想買又沒錢。
「公子,你看你,嘴唇都凍得烏紫了,不如就到我家中去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女子又說道。看來是怎麼也推不掉了,那就去看看,反正到了逼不得已的時候,跟她們說明真相就行了,「既然你們如此相邀,我又怎麼可以拒絕呢,在下去便是了。」
「太好了,小姐,公子答應了。」小青高興的說道。「嗯。」女子也含笑的說道,「那公子,請跟我們來。」「嗯。」茗樂點了點頭。
不多時,三人便到了縣上最大的地主家,陳員外府上。茗樂看著面前氣勢恢宏的府邸,門前牌匾上書「陳員外府」,字如行雲流水,十分大氣,也說明了這家的主人來頭不小。門口還站著兩個家丁。「這便是玉寧的家了?」(回玉寧家的時候,茗樂已經知道了她的名字,陳玉寧。)
「嗯。」陳玉寧點了點頭,便上了階梯。「小姐好。」兩個家丁看到陳玉寧回到家中,便齊聲道,「小姐,您回來啦,小的這就給您開門。」其中一個家丁上前對著陳玉寧說著,又開了門,說道,「老爺剛才吩咐,若是小姐回到家中,便去前廳,說是有重要的客人,要小姐過去。」
「我知道了。」陳玉寧對著家丁說了聲,又回過頭去,對還站在原地的茗樂道,「公子,快隨我來。」「哦。」茗樂應了聲也走了上去。小青自是跟在了陳玉寧身後。
前院比較大,也比較嚴肅,二人穿過前院,便來到了前廳。只見廳上正上方坐著一個中年男子,穿著綿羊襖,衣服富貴相,真是縣上最大的地主,看排頭就知道了,腳上穿著黑色高幫靴子,底邊瓖著金絲,右手大拇指上帶著一個大大的綠翡翠扳指,發髻上也插一只綠翡翠簪子,面容紅潤。
還有一個年約二十,長得一表人才的年輕男子,坐在下方右面的客席上,二人正在談論著什麼,笑的好不開心。
茗樂隨著陳玉寧走進前廳,陳員外看見自己女兒回來了,連忙高興地說道,「奧,玉寧回來了,來,快見過陸公子,你們二人之前已經見過了。」陳玉寧先上前向著陳員外行了禮,又不情願的走到陸公子身前行了禮道,「玉寧見過陸公子。」「奧。陸世明見過玉寧小姐。」陸世明跟著起身對著陳玉寧雙手抱拳的鞠了一躬。陳玉寧點了點頭,便走開了,拉著茗樂就坐在了陸世明對面。「呃,玉寧啊……」陸員外剛想說什麼,陳玉寧便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啊,爹,我今日向您介紹一個人。」
「哦?是誰啊。」陳員外說道。「奧,便是這位公子。」陳玉寧便看了看茗樂說道。茗樂看了看陳玉寧,又看了看陸員外,馬上起身雙手抱拳對著陸員外說道,「哦,在下樓茗樂,見過陸員外。」「奧,好,樓公子長得一表人才啊,呵呵。」陸員外看著茗樂說道。「啊,多謝陸員外夸獎。」茗樂又說道。「那,樓公子快快請坐,啊。」陸員外指著座位說道。「奧。」茗樂應了,便又坐回了位子。剛坐定,便突然感覺一道敵意的目光在看著自己,四下找了找,便看見對面的那個陸世明在看著自己,還滿是不屑。呃,我什麼時候惹到他了,汗。
「奧,世明啊,今日你前來是為了與玉寧的親事,可是,玉寧這丫頭倔的很,她呀,只肯嫁一個她喜歡的人,所以,這件事,還是要問一下玉寧。」陳員外又對著陸世明說道。陸世明也沒有反對,只是點了點頭。
奧,原來他是喜歡這個陳玉寧,怪不得。茗樂明白的點了點頭。而陳玉寧,沒等陳員外問話,便迫不及待的答道,「爹爹,女兒不願。」
「玉寧不願意?」陳員外听了說道。一邊的陸世明急了,問道,「玉寧小姐為何不願?我陸世明自問家室清白,也是一個行得正坐得端的正人君子,難道就配不上你了嗎?」。
「奧,不是的,陸公子,只是,玉寧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陳玉寧趕忙解釋道。茗樂听了頓時臉都憋紅了,她,她該不會就是在說我吧,oymygod!千萬不要是我呀。低著頭都不敢抬起來。
「玉寧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怎麼連爹都不知道呀。」陳員外也是很疑惑。「回爹爹,女兒也是前幾天才認得他的。」陳玉寧含眉答道。「那可是哪家的公子?」陳員外又問道。陸世明也緊緊的盯著陳玉寧。而茗樂則暗自菲薄,這個陳玉寧真是的,那個陸世明,一看就是個正人君子,好人,放著這麼好的人不要,偏偏要……
「可是誰?」陸世明連忙問道。「是呀,玉寧你有了喜歡的人,怎麼連爹都不知道呢。」陳員外也問道。「便是樓公子。」陳玉寧還是說了出來,這下可把茗樂給急慘了,糟了糟了,這下我要怎麼月兌身呀,又偷偷看了看陸世明,正見他在盯著自己看,又連忙低下了頭,不敢言語。
「樓公子,是嗎?那樓公子對玉寧小姐又是怎麼樣呢,你為何又不說話。」陸世明一連串的問話,差點讓茗樂腦袋當機,好不容易才開口,「呵,呵呵,呃,在下並不知道玉寧小姐那個,在下也是才知道的。」傻笑了幾聲說道。
「那,樓公子現在知道了,對玉寧又是有何看法。」陳員外也問道。「呃,不滿陳員外,在下對玉寧小姐實在是只有兄妹之情,沒有半點男女之情。」茗樂鼓足了勇氣,冒著被群攻的危險說道。果然,陳玉寧听了差點逼出了眼淚,帶著哭腔說道,「公子,真的對玉寧沒有半分男女之情麼?」「嗯。」茗樂重重的點了點頭。
陸世明看見自己喜歡的人都急哭了,理智一下子便被推翻,直起身子,大叫一聲,「好一個登徒子,定是你欺負過玉寧了,看我不打死你!」變向茗樂沖過去。
茗樂一看情況不對,連忙閃身躲了過去,又跑到了前院,說道,「我沒有,陸公子不要誤會。」可那陸世明哪里听的進去,又揮著拳頭向茗樂沖過去……茗樂見無法解釋清楚,只好和陸世明對打起來。
陳員外與陳玉寧見了,也連忙走到了院子,看著打得不可開交的二人。而陳玉寧呢,卻時刻注意著陸世明的安危,想道,糟了,樓公子武功那麼好,萬一傷了陸公子怎麼辦,正著急的想著,卻又突然覺得不對勁,我這是怎麼了,不是喜歡樓公子的麼,卻又為何只是擔心陸公子的安慰呢,難道,我喜歡的並非樓公子,而是陸公子?
「兩位快快停手,不要再打了。」陳員外也說話制止著,但那里有用。
茗樂與陸世明大的不分上下,一是氣喘吁吁,但看到陳玉寧卻似乎只是在意著陸世明,便心中明白了許多,這陳玉寧恐怕只是不想自己的婚事被抹上家族事業的黑影才蒙蔽了自己的真實感情吧,嘴角一勾,對著陸世明說道,「陸公子,你听我說,玉寧小姐喜歡得其實是你,不是我。」
陸世明听了皺眉道,「我如何信你。」「我略施小計便可知道。」「如何?」「等一下你賣個破綻給我,假裝被我打傷,看看玉寧小姐是不是會著急。」「好,听你的。」陸世明回答著便假裝沒有接到茗樂的招式,被茗樂打翻在地上,捂著胸口露出難過的神色。
「啊!」陳玉寧見了大叫一聲,跑過去蹲在陸世明身邊,眼淚啪啪的留下來,「陸公子,你沒事吧,」說著有看向在一邊一臉無所謂的茗樂說道,「樓公子,不好意思,是玉寧的錯,沒有看清自己的心,其實,玉寧真正喜歡的事陸公子。」淚眼婆娑,好一個標志的淚美人呀。
「哈哈,就等著你這句話呢。」茗樂突然大笑起來說道。
「這是真的嗎,玉寧小姐。」陸世明激動的看著陳玉寧說道。「嗯。」陳玉寧重重的點了點頭,又轉過頭對著陳員外說道,「爹,女兒喜歡的是陸公子,女兒願意嫁給陸公子。」而後,兩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嘿嘿嘿,這樣就好啊。」陳員外笑著說道。
「哈哈,陳員外,我看你應該早點準備辦喜事了呀!」茗樂朝陳員外笑著說道,「那我便不打擾了,先行離開了。」
陸世明見到茗樂要走,便連忙起身,「樓公子請等一下。」又走到茗樂身邊,「多謝樓公子了。」而陳玉寧也起身向著茗樂道,「真是對不起,樓公子,是玉寧給你惹麻煩了。」
「沒有啦,有情人就是要終成眷屬的呀,我要恭喜你們了,大婚將近啊。」茗樂笑著說道,「即使如此,那我便先走了,還有事要處理。」說著便轉身離去,「就不喝喜酒了,他日有緣,必會相見的。」
二人看著茗樂離去的背影,雙手緊緊握在一起,臉上盡是幸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