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睜開眼楮的時候,頭有些昏昏沉沉的,發現自己正在行走的馬車里,旁邊坐著蘇文賀。
「醒了?」
「嗯。」
我揉了揉眼楮,看到他揚起好看的嘴角,一臉關切看著我。忽然他想到什麼事似的,笑著的眉毛瞬間皺到了一起。
「錦兒,怎麼辦呢?」語氣不甚憂愁。
「什麼怎麼辦?你怎麼了?」
「不是我怎麼了,是你怎麼了!」
「我?」
「你不記得了?」
「我,應該記得什麼嗎?」。
我皺起眉頭,撫著鬢角,回想之前的事。
我記得當時心情煩亂,喝了杯酒,他們都奇怪的看著我。然後……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于是他便把之後的事一一向我道來。
他每說一句,我的心便往下沉一分,冷一分。
他說的滔滔不絕,爆笑連連。我是越听越寒,越听越冷,這心瓦涼瓦涼滴。總之,听完後得出一個結論。我完了。
據他所言,當他看到我的時候事情應該是這樣滴。
我左手持壺,右手持杯,一邊喝著酒,一邊唱著歌,唱著「來呀來喝酒,不醉不罷休」如此好像還不夠過癮,便順勢摟著皇帝的脖子,一邊喝著,一邊唱著「東邊我的美人,西邊我的酒」
眾人皆都目瞪口呆,還沒反應過來之時,我又投了一個重型炸彈。
只見我將酒杯慢慢的湊向皇帝的嘴邊,一臉奸相的調笑說道「美人,來,喝一個。」
驚得眾人將酒杯掉在了桌子上而不自知呆呆的看著我,那個……被我調戲的天子,滿臉陰郁的看著我,手慢慢的拿開我的酒杯,臉色越來越黑。
此時他們都為我擔心不已,而我仍不知好歹的一直嚷?
「美人,你怎麼了?」
「美人,你的臉怎麼這麼燙?」
「美人,你身上好香……」
正當他要發飆的時候,我撲通一聲倒在了他的身上,不省人事。
听著這些我都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nnd這也太丟人了!
可事情並未如此結束。
據說當時皇帝的表情稍稍緩和,眾人都松了一口氣慢慢拿起酒杯剛剛飲入口中……
我噌的一聲霍然起身,重新樓起皇帝的脖子,笑著向他的嘴唇湊近
「美人,香一個。」
「噗!」
「噗!」
霎時,飲酒變成了集體噴酒。想笑卻又不敢笑,一個個都憋得面紅耳赤。皇帝見此,鐵黑著臉,拂袖離去。
「不想死的,都給朕把嘴閉結實了!」
之後,眾人皆爆笑連連,久久不止。我躺在蘇文賀的懷里呼呼大睡……
听完之後,我真的是連死的心都有了,旁邊的蘇文賀憋著笑,一臉不可思議的感嘆道
「真沒想到,你還有這等癖好。」
我在心里直呼冤枉,對著他卻只能做起幽怨狀。
前世的我可是千杯不醉!悠悠總說「小潔,你的酒量無人能及。」
那個時候,在沒有輕揚的日子里我和悠悠常常躲在酒吧的無人角落里拼酒。
每次我都是越喝越清醒。悠悠越喝越迷糊。
每次醉倒前悠悠總是說「下次,再也不陪你喝了。」
千杯不醉,名副其實!怎麼今生就成了個滴酒不能沾的主兒!
到了祈年殿我下了車,臨走前蘇文賀看著我鐵青的臉色故意說道
「敢調戲皇上的天下只你一個。」
說完便命車夫駕車飛去,久久的都能听到他爽朗的笑聲。我卻只能對著馬車走後翻滾的塵土撫額長嘆「交友不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