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歌,你能不能騎快點(浮梁客棧內容)!」錦靈耳坐在馬背上,當然,不是她獨自騎馬,她身後,還坐著一個青歌。
在黎州游玩了兩個月,錦靈耳對于浮梁,簡直是歸心似箭。
「這不是草原,萬一被什麼東西絆住了,我們都得摔倒地上,」青歌笑著,手中的韁繩扯得更緊了些。
「搞什麼嘛,等等,我渴了,下去喝水吧,」說完,錦靈耳回頭沖他眨眨眼,隨即縱身躍下馬背。
「你——」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著錦靈耳屁顛兒屁顛兒地朝著不遠處的那處農家跑去了。
他搖搖頭,翻身下馬,牽著馬,也了上去(浮梁客棧內容)。
「請問,有人嗎?」。她站在門前,伸手輕輕扣了扣門。
「來了,」院子里穿來熟悉的聲音。
門開了,門內的人和門外的人都愣住了。
半晌,錦靈耳撲哧一笑,一掌拍在那人的臉上,「慕言,你怎麼留胡子了?」
慕言尷尬地笑了笑,「什麼胡子,這是我和小哲玩游戲,輸了之後,他在我臉上畫的,對了,你們怎麼想到來看這里?」
「沒有啊,在黎州玩夠了,我和青歌這才準備回去,不過,我以為騎馬好玩,誰知道,一點都沒勁,對了,你們怎麼住在這里啊,荒郊野外的,」說著,錦靈耳很不客氣地進了門,朝著屋子走去。
「是小哲,他說,喜歡住在城郊,清淨,無人打擾,而且,這里不遠處也有一片湖,很美,我們時不時地都要去釣魚的,」慕言也跟了進來。
「爹爹!」這時,從屋後忽然跑出來一個孩子,沖著慕言歡喜地喊著。
等等,錦靈耳驚詫地看著他,「你你你你——你們還可以生孩子?還有什麼做不出的?」
這時青歌也從後面跟了上來,懷里還抱了一個孩子。
錦靈耳驚訝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錦姑娘,別害怕,這是我和慕言離開黎州城的時候,收養的兩個孤兒,他們在那城中乞討,無父無母,我想,反正我們沒有孩子,不如就收養他們了,」這時,小哲也從後院走了出來,手里還拿著一把青菜,腰上圍著一條圍裙。
錦靈耳被這詭異的情景弄得哭笑不得,原來,他——們的生活,是這樣的啊。
「既然故人安好,我們也就放心了,我和靈耳還要趕路,就不打擾二位了,告辭,」說著,青歌放下那個孩子,上前拉過錦靈耳,就像兩人告別。
「不留下來吃個飯?」慕言笑道。
青歌看了看此刻已經處于呆滯狀態的錦靈耳,笑了笑,」不了,改天有空,再來拜訪。」
說著,便轉身離開了屋子。
「不用送了,」騎上馬,青歌見慕言和小哲還站在門口目送他們,他便擺擺手,調轉馬頭,朝著日落的地方去了。
「喂,」這時,錦靈耳終于回過神,扯了扯他的衣服。
「嗯?」他挑眉。
「我們好像是去討水來著吧,為什麼•••••••我沒有喝水就走了?」她抬頭,用手戳了戳他的下巴。
「給你,」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瓶子。
「哇,有瓊枝甘露不早說,」說著,她接過瓶子,打開瓶塞一口氣喝掉了瓶中的甘露。
「你那樣子,還喝得下水?」他笑道。
「是是是,我只是第一看到——兩個男人——」說著,她立刻住了嘴,隨即把瓶子扔掉。
「如果你能像慕言那樣面對這份不被外界認可甚至鄙夷的感情,或許,你就會知道他們的深刻了。」
是嗎?錦靈耳望著天邊的落日,霞光染塵,飛鳥撲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