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我覺得這里的服務非常周到。」伯陵微微一笑,客氣地對老板娘說,「麻煩給兩間上房,還有幫我找個漂亮一些的姑娘。起碼要比我身後的這個小女人漂亮。」
「哎喲,這位爺俊美得如同天人,我當然不會找普通的姑娘陪您。」老板娘笑得眼楮只剩一條線兒了。
「春兒啊,快來見客。」
「來了——」一個嬌柔的聲音帶出一位柔美得活像蛇妖的女人,那細腰扭得比風中的楊柳還夸張。一見到伯陵渾身的骨頭都軟了,整個人都靠在了伯陵的身上,聲音更是甜的能滴出蜜來。
「爺,春兒保證您今天過了,以後會天天想著春兒。」
「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你的美麗。」伯陵和女人調笑著施施然地走上了客棧的二樓。
「老板娘,也給我介紹個小倌兒吧。」剎洛吞下酸溜溜的感覺朗聲說。
伯陵的脊背倏地僵硬,腳步沉重起來。
「不好意思啊,我們客棧里就是沒有清倌兒。」老板娘陪著笑臉說。
剎洛重重地一跺腳,伯陵的腳步卻變得輕盈起來。
剎洛眼睜睜地看著伯陵和那個春兒貼得像肉餅一樣進了房,當著她的面關上了門。她只能用恨恨的目光使勁瞪在瞪,沒想到還真的把房門瞪出了兩個黑洞。原來怨恨也能提升她的法力啊,剎洛苦笑,她不想真的錯手殺了那個可惡的男人。
破客棧的上房也是用薄木板隔開房間,雖然眼楮看不到但實際上相鄰的兩個房間就和一間屋沒兩樣。她能听見隔壁兩人細微的喘氣聲,盡管他們已經很壓抑了,那麼小聲地哼哼唧唧,調笑。她還是听得很清晰,就像那兩人就躺在她的身邊翻滾。
清澈的淚水,一顆,兩顆,三顆地往下落。剎洛努力想要裝作沒听見。
「哎喲,爺,你好壞喲。」春兒撒嬌地埋怨,接著是伯陵溫柔地聲音似在哄勸。剎洛听不清了,什麼都听不清了,房間的地板劇烈地震動起來,連剎洛的床都顛簸起來。
剎洛握緊了拳頭。
「哎呀!」隔壁的女人驚慌大叫,「床腿怎麼端了一根?」
「那說明你厲害啊!」伯陵調笑地說。
翻滾的男女繼續喘息浪叫。隔開房間的木板破了好幾個洞,木屑飛濺著落在忘乎所以地狂呼大喊的男女身上。
「爺,是不是和你一起來的小姑娘生氣了?她好厲害哦,能把木板上的洞打得這麼圓。」
「不要讓她壞了我們的興致。」伯陵說著,女人高聲大笑起來。因為他們的床飛起來在空中搖晃著,抖動著。女人沒有覺得害怕,反而覺得好好玩。
「洛洛,謝謝你給我們助興啊。」伯陵傾听著隔壁房間的動靜,朗聲說。他听到隔壁的房門輕輕響了一聲,然後,他們的床就掉落到地面上。
伯陵等了一夜,天邊露出魚肚白。他沒有等到隔壁的房門再響——剎洛一夜都沒有回客棧。伯陵的眼里凝聚著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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