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娘反而不急不緩,「喜兒,你要救的人是誰?」
「哦,說起來可能冰娘和無音爹爹也認識呢,就是玉門的大長老松石。我讓大長老幫我查一件事,後來他就被人下了情蠱,而且是玉門其它三位長老之一。花姨都快急死了,我這次出來就是來尋引蟲針的,誰想被人追殺,落涯後就來了這里,陰差陽錯的反倒真讓我給找到了。」
冰娘笑著看看南宮千糯,「原來是松石,哈哈,既然是你喜歡的人,為娘一定幫你。」
旁邊的南宮千糯手握的更緊。
「冰娘,我答應過祖爺爺三年不出山,這一趟,就只能麻煩你和無音爹爹了。要是大長老不在了,我會很傷心,很傷心的。」故意把很傷心說很重。
冰美人拉過我,悄悄指了指南宮千糯。我會意的點點頭。
美人離開後,我和南宮千糯一前一後的走著。
「喂,說話啊。」實在受不了這氛圍。
南宮千糯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我。「喜兒,你喜歡我嗎?」。
怎麼這麼突然的問。這個醋壇。
翻翻白眼,「大長老是花姨的心上人,就一糟老頭子,你吃醋了?」
南宮千糯微微搖頭,「沒有,只是你從未說過喜歡我的話。」
「啊?額,那個,你給我點時間。」
「罷了,喜兒,能告訴我這些年你的是事嗎?我想知道。」
看著他渴望的眼楮,該,告訴他了嗎?他能接受嗎?會不會把我當怪物。
「明天吧,我困了。」
書院的漆還未干,冰美人讓我明天再搬回去,「千糯,這段時間你睡哪里?」實在好奇,道觀里沒有空房了,我霸佔了他的床,那他呢?
「屋頂。」
「哪的屋頂?你屋的?那這些日子你都我上面睡?」
「恩,在你上面。」
這話好有歧義~看看一臉平常的南宮千糯,我想多了,我腐朽了墮落了。
一大早便來到後山寶地,畫也畫完了,試試法決吧,很輕易的就突破了四重。
正當我納悶的時候,南宮大叔救星一樣來了。
「不錯不錯。」
「奇怪了,無音爹爹,我明明只是畫畫,怎麼還和內力有聯系了。」
「前幾**心不靜,如果強硬突破便會走火入魔,畫畫只是讓你靜心。」
我點點頭,「那這後面的怎麼辦?」
「凡事不可急功近利,這幾天我們就要去天龍國,接下來的事我已交代給了千糯,算算日子,師傅回來的時候你再去詢問他便可。」
「爹。」
「千糯,來了。我也走了,你母親一會找不到我又該發脾氣了。丫頭,這個給你。」
接過一看,一只玉蘭發簪。
南宮千糯從我手里拿去,轉動了一下玉蘭,發簪底就出現一根尖細的銀針。
南宮大叔,你是賣暗器的麼,怎麼你給我的沒一件正常的。還以為是什麼祖傳給媳婦的東西呢。
「千糯,你家很多這些玩意麼?」
「爹喜歡收集。」
「恩恩,下次別又來了更奇怪的。」
南宮千糯順了順我的頭發,「保命的東西多一些也好。」
「那有沒有鐵布衫?」
「那是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你怎麼這麼早過來了。」
「你說今天要告訴我的。」
你還真急,好拉,不就回憶過去,展望未來嘛。
「就在這說嗎?「
南宮千糯搖搖頭,牽著我來到瀑布下,一葉小舟靜靜的躺在那里。
「去那說。」南宮千糯指指小舟。
南宮千糯手掌一推,小舟自己慢慢的滑動。可以呀小伙,免費的發動機。
帶好發簪,在水里臭美的照照,恩,還不錯。
從柳府里的生活,學醫學輕功學畫學琴,再到藍水國的玉門隱樓太子府。說起嚴肅的言正師傅和那個我只見過一次的神秘人離殤。說起和莫莫學輕功被他下藥,說起救了個乞丐居然是太子,又因他引發出花姨和大長老,到玉門的內鬼,再到後來和莫莫為了尋針遭遇追殺。唯獨沒有說起穿越的事。
南宮千糯安靜的听著,說的我口干舌燥時他會遞來水。
午後陽光暖暖的,風吹著樹葉嘩嘩響,還有我那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好了,說完了,後面的你都知道了。」
咕嚕嚕,肚子很不配合的響了。
「餓了吧。」南宮千糯變戲法一樣遞給我一碟香芋酥。
「好好吃,哪來的?」
「我做的。」
「恩?你,咳咳咳」
「慢點,吃東西少說話。」南宮千糯幫我順著背。
「還不是你嚇到我,你還會做點心。」
只知道以前老祖宗的飯都是他做的,這要出山後沒錢了,讓他做點心賣去,哈哈哈,財源滾滾。
南宮千糯似乎看穿了我的小算盤,「我只為你做。」
好嘛,沒戲了。我的銀子啊。上一世就省吃儉用的,好不容易有老**私房錢了,可都是些看得見模不著的,什麼時候咱也能做回小富婆呢。
「你們兩個,快說,忘塵那死老頭在哪。」
南宮千糯一震,臉一沉,立刻把我護在身後。我隨著聲音看去,是一個老婆婆,一身奇異的穿著,有點像民族服飾,光著腳,身上很多銀飾,身後背著一個我沒見過的武器。手腳上帶著鈴鐺配件。
忘塵又是誰?
「前輩,老祖多日前出山了,並未在此。」
「哼,出山,騙誰。你們說不說。」
老祖?難道是…
我從南宮身後探出頭,「婆婆,祖爺爺確實不在,也沒說去哪了。您要有什麼事就告訴我們吧,等祖爺爺回來後我們立刻轉告。」
老婆婆一個閃身,鈴鐺一響。突的出現在我眼前,掐著我的下巴。眼看南宮千糯臉色突然一暗,我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別動。
「這模樣,你就是水月的女兒吧,小丫頭,你說的可是實話。」
我猛的點點頭。「我說的都是真的,婆婆若是不信,我把祖爺爺留下的字條給您拿來。」
老婆婆放開掐著我下巴的手,「那到不必。」
想了想又說到,「小丫頭,等他回來後你就告訴他,明年今日,縹緲之巔。他若敢再不來,我就是把這虛靈觀掘地三尺也把他給挖出來。」說完便不見了。
我大喊一聲,「不知婆婆名號。」
遠遠的傳來夾雜在鈴鐺里的笑聲,「南疆,烏格扎珠。」
南疆!她居然是南疆的人。那武器,那是蟲笛!以前听師傅說起過,沒想到有機會能見到,而且,還挺好看的,囧rz!
她來找祖爺爺似乎是為了比武。那他們有是什麼關系,詢問的看看南宮千糯,他似乎也不知道。
「你剛剛那麼緊張干嘛。」好笑的看著他還緊繃的臉。
「那人的氣息,我感覺不到。」
回想起來,就算剛剛她在我眼前,但是幾乎沒有她的氣息。
「大概是因為武功在你之上吧。」
「不是,就連老祖宗的氣息我都能感覺到。只有兩種可能,秘法或者死人。」
我一哆嗦,模模下巴,「你別嚇我了,別想那麼多了,等祖爺爺回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雖然南宮千糯沒說什麼,接下來便是他就更加刻苦的練功。
冰美人和南宮大叔離山時候,南宮千糯抬來一碗顏色很恐怖的東西,說是靈藥,在我做了n次心里催眠,極不情願的喝了後發現,這藥什麼味道也沒有。但是第二天就開始狂拉肚子,我都能從南宮千糯眼里看見明顯的笑意。
正想問他是不是故意整我呢,他又抬來一碗,說是洗精髓。然後就是每日一晚。這樣拉拉停停了半個月,我都瘦的皮包骨了,居然不會月兌水。
算好喝藥時間,逃命般躲到後山,遠遠就看到湖中小屋,聖誕老頭躺在石塊上睡著白日覺。
「祖爺爺,你可回來了。」
聖誕老頭眼楮開了條縫,又閉下。「恩……」
「祖爺爺,烏格扎珠婆婆說…說……」故意逗逗他
聖誕老頭眉毛一挑,mimi眼。嘿,上鉤了吧。
「說什麼了?」
「她說,明年今日,縹緲之巔。你若不去,她就把這虛靈觀掘地三尺,然後把你挖出來。」
「哼,這臭老太婆,真當我不敢。我是芊芊君子,不和女人動手。我就不去,氣死她。」
我汗,「對了,祖爺爺,我法決後面怎麼練。」
聖誕老頭左看看,右看看。「南宮小子的藥,喝了多久。」
「快半月了,再喝我就半條命了。」
「恩,也差不多是時候了。去把千糯叫來。」
「叫他干嘛?」
聖誕老頭詭異的一笑,「你這丫頭,什麼時候也這麼多話了。」
撇撇嘴,不和你急,你個老頑童,就等著烏婆婆收拾吧。
把南宮千糯拉來,聖誕老頭一副我很懂你的拍拍南宮千糯。
「千糯,帶著小喜去寒珀洞。」
南宮千糯看看我,「老祖宗,喜兒現在內力還不夠,我怕她」
「無礙,她的經脈早已打通,如今也洗髓了,那里寒氣奈何不了她。」
「祖爺爺,是我去沖破內力,千糯去干嘛?」
聖誕老頭高深莫測的一笑,「護法,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