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閃亮亮小寡婦 第十二話 畫畫

作者 ︰ 子三水

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南宮千糯,最近都是躲著他走,還好他也不跟著。至少我現在能感受到的範圍沒有他的氣息。

聖誕老頭留了字條說他有事出山了。留下幾本內功法決,看的我雲里霧里。張頭頭也下山給人治病去了。說是積大功德。冰娘現在一攬內務總長,玩裝修玩的不亦樂乎。

雙頭匕首我也不好放在身上,誰知道它什麼時候出哪邊,不小心中傷自己可就笑話了。只能拿在手里,走哪都能看到我遠遠拿著匕首的傻樣。

後山尋了個自認為清靜寶地開始練法決,前面幾重還好,到了第四重完全沒有突破的意向,隨手拿著匕首玩。

想讓它上吧,它下,想讓它左吧它右。「啊,煩死了,怎麼這麼難。」坐在地上,撐著下巴看著被甩出去的匕首。

「你心里煩躁,必定不可能對它隨心應手,何兮是有靈氣的。」一個中年道長隨手撿起匕首向我走來。

「何兮。是它的名字嗎?」。

道長也不說話,把匕首遞到我身前,剛想去接,道長出招了。

只見剛剛還在下方的刀刃突然就來到上方,而且不論道長怎麼擺動它,依舊在上方。一邊躲避著道長的攻擊,一邊看著他握匕首的指頭。

道長出招速度不快不慢,似是有意讓我看情他的手法。

「停!!!!!!!!!!!!!!!!!!!」我大喊一聲。

拿過匕首,用他剛剛手指的位置握住匕首,果然,刀刃不再變來變去。

道長點了點頭,「孺子可教。」

我害羞的笑笑,「若不是道長有意相教,我又怎能學會。」

其實何兮,也就是這雙頭匕首在刀柄中間是有個小機關的,只要悄悄按住,就能固定刀刃的方位,松開就能把刀刃換個方向。哪有什麼靈氣不靈氣,道長大叔真會唬人。

道長看看我身後躺的橫七豎八的內功法決,「怎麼?遇到瓶頸了?」

我看看身後,「對啊,第四重過不去了。」

道長雙手背于身後,看著遠處,不多會又開口,「明天開始,你就來這里畫畫。」

「畫畫?為什麼?」

道長指了指我身後的書,高深莫測的走人了。

找冰娘幫做了個木頭畫架,看她最近忙的,等過了這陣,再問她引蟲針的事吧。也不知道花姨和大長老怎樣了,誒,現下還是練好武功,否則出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趕了個大早來到昨天的寶地,支起畫架,鋪上紙張。畫什麼好呢?

對了,不是答應南宮千糯送他一幅畫麼,口動不如手動,手動不如行動。

周圍太安靜,道長來過,看看便走了,我也懶得再問原因,先把這畫畫好吧。

這樣過了一個禮拜,除了眼楮,余下的都已經完工。我看著那空白的地方,怎麼畫呢?就這樣坐了兩天,真是不知道該從何下手。照理說我和南宮千糯認識這麼久,但是每次想到那雙眼楮,心里很模糊,捉模不到。現在終于知道為什麼畫人像素描都要面對面了。記憶抵不過現實誒。

沒辦法,本姑娘出馬尋人去。小道士們都說沒看見南宮千糯。找來找去在梅園瞧見他。

南宮千糯倚著梅樹睡著了,懷里還抱著一個酒壇子,心猛的一糾,突然說不出話來。走近了看他,星零的胡渣不和諧的在他臉上出現。是因為這些日子我躲著他的原因嗎?

在他身邊蹲下,用指頭踫了踫那不是幻覺的胡渣。這些,不屬于他。

南宮千糯感覺有什麼在臉上,緩緩的睜開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隨後又落寞的低下頭去。自嘲的冷哼一聲,「我又在做夢了。」

情感不容我不心疼這突兀的一句話,默然相對,誰也沒說話,就這麼久久的,久久的。

南宮千糯握著我的手,「喜兒,要是每天都能這樣牽著你,而不是在夢里,該多好。」

心里傳來的訊息不時的擾亂著我,想起那日梅園大風,他見到我面容後之後的種種,有點酸。

「你為什麼喜歡我?」

南宮千糯疑惑的看著我。

我嘴巴一快,「難道不是因為見到我的長相?難道不是因為我是喜兒?若我是別人,不叫安小喜,你還會喜歡我?」

「第一次見你時,你還昏迷著,那時我便覺得眼熟,可我從未出山,又何來眼熟。後來你穿女裝了,我心想離你遠些,不然旁人若閑話會毀了你的清白。再見你來梅園,見到你的臉是驚訝居然和小時候的你那麼相似,當時並未多想。」

「那你當時還臉紅了。」

「那是因為你壓著我。」

額,想起那日的情景,好吧,若換做我也會尷尬的臉紅。

「爹娘回來後,得知你是小喜,心里對你的感情如洪水一般。你是我的喜兒,是我從小就愛護的喜兒,是我的寶貝喜兒,是現在愛笑的喜兒,會逗我的喜兒,你說,又讓我怎麼不喜歡你呢。」

「哼,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我是安小喜,要我是安小東安小北,你指不定不正眼看我呢。」

「不是,喜兒,我…我不是…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我是……」

看著南宮千糯慌張的樣子,撲哧笑了。呆瓜。

南宮千糯一見我樂了,「喜兒?你別生氣。我想明白了,我現在就去找你。」

「找我?我不就在這嘛,你還上哪去?」

「我是說等我醒過來就去找你。」

不是吧,這孩子還以為在做夢呢,好吧,我成全你。

「恩恩,去吧,我在後山,不過你看看你,這一臉邋遢的,刮刮胡子再來吧。」

南宮千糯點點頭,在我臉上輕啄一口,咻一聲飛走了。

木頭啊,又偷襲。

上氣不接下氣的好不容易趕到後山,在畫架前剛坐好,南宮千糯就來了,還換了身衣服,我去啊,孩子你速度再快點我不就暴露了。

「喜兒。」南宮千糯輕輕喊了一聲。

「你別過來!」

「喜兒,我有話對你說。」

「你,別過來。對,就在那,坐下。」

南宮千糯乖乖的坐好。

「恩恩,眼楮看著我這里。」

炙熱的眼神朝我噴來,有點hold不住了,木頭,你這麼火辣辣的看著我,我怎麼畫。

「看那邊,不許看我這。好,就這樣,別動,也別說話。」

半個時辰過去了,南宮千糯紋絲不動,哼,有毅力。

從畫架取下畫紙,遞給他,然後本姑娘瀟灑的走人。

南宮千糯接過一看,嘴角慢慢上揚。

「喜兒,我有話對你說。」

「我知道。」

「恩?」

「你以為剛剛在梅園是做夢?真是個呆子。」

「你是說…….」南宮千糯突然想到什麼,一把拽起我的手。

「你干嘛呀?」

「我剛剛不是說,要是每天這樣牽著你就好嗎,」南宮千糯狡黠的笑著。

「我又沒答應你,快放開我。」臭小子,想拉手,沒門。

雙腳凌空,被人抱著飛起。

「你快放我下來。」

「不放。」

「那我要喊人了。」

南宮千糯看著我直笑,「你喊吧。」

我噴血的心都有了,這是什麼情況,我在高空啊,哪會有什麼人,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句應景的話,你喊吧,喊破喉嚨都沒人會救你,然後壞人抖抖眉毛超著嬌小的女孩走去,噗,我被自己囧到了。

「你到底放不放。」

「不。」

我猛推他一把,本想墜下去嚇嚇他,結果沒掙扎出來。

「喜兒,別鬧。」

誰啊,誰鬧了,是你不經本人同意,私自拐虐本人的好吧。

到了山頂,南宮千糯才把我放下。

「我們來這里做什麼?」

「看星星。」

好吧好吧,我現在又下不去,就舍命陪君子吧。

夜朦朧,月朦朧,天上的星星最朦朧。

黑夜里滿天繁星,美的讓人心慌。

「千糯,你什麼時候開始來這看星星的?」

「十二歲。」

「你總來這看嗎?」。

「恩,想你的時候就來看星星。」

「想我?」

「從你走後。」

靜寂,說他傻吧,認定的事他就是虔誠的認真,痴!

前世,我也有喜歡過一個人,多年之後就把他忘的一干而淨,連名字都模糊了,南宮千糯等了十四年,有多少個十四可以從一而心。

(三水︰咳咳,這傻孩子就見過你一母的,他出山後……

小喜︰你敢!!我踹,我踹我踹我踹踹踹。

三水︰我滾了--)

回去時候遇到了冰美人和那個讓我畫畫的中年道長。

南宮千糯喊了一聲,「爹,娘。」

爹?看看四周,只有那個道長大叔。

我驚訝的指指道長大叔,轉頭看著南宮千糯,「你叫他,爹?」

南宮千糯好笑的點點頭,大叔就是南宮無音?我怎麼這麼傻,他送的匕首,會喊出匕首名字能有幾人。聖誕老頭和張頭頭都不在,這不是明白的事嗎,都怪南宮千糯給鬧的,讓我智商下降這麼多。

冰美人拉著我的手,「喜兒,這就是你無音爹爹。你怎麼這麼驚訝?」

「冰娘,我見,額,我見到無音爹爹激動嘛。」感受到那兩條寒光,立馬改口。

「激動什麼呀,前幾日也不知道上哪偷懶去了,讓他幫忙都找不到人。」

原來是偷懶去了呀,哈哈,大叔你還真會找時間。

「對了,冰娘,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幫不幫的,說吧。」

「我想借你引蟲針一用。」

說完,三人震住,額?貌似這個不能借嗎?

「喜兒,你要針做什麼?」

我看看無音大叔,「救人。」

「你喜歡的人?」說話的不是冰娘反而是南宮千糯。

想起大長老,哈,老頭很嚴肅,但是遇到花姨又那麼可愛。

點點頭,「對啊。」

南宮千糯手一甩,頭一撇,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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