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殃 第五十章 囚室

作者 ︰

「你究竟想搞什麼把戲?」沈卓航張開眼楮,盯著陰暗處那人,冷著聲問道(余殃第五十章囚室內容)。

如今,月已上了枝頭,只可惜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已將一切蹤跡都銷毀殆盡。而沈卓航更是半分不知道外邊情況,望著眼前的人,心涼了一大截。

回想中午時分,自己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只當是葉世芳來敲門。卻根本沒有瞧清楚時間。待到看清楚周圍危險之時,已來不及。面前的人,是胡從良。雖他面帶微笑,說著好久不見。可沈卓航清楚明白的知道。如今在踫到,那可真算是完了。

她不禁想起當時蘇驚蟄告誡自己的話。可自己卻根本沒放在心上。她總以為自己的計劃密不透風。沒料到還是出了岔子。如今,再見到胡從良,她卻只有害怕。

她想,這個世界上,或許並不存在那密不透風的牆(余殃50章節)。

「胡先生怎大駕光臨了。」沈卓航警惕的看著胡從良。又是以飛快的速度看清了眼下的局勢。胡從良身後還跟著兩個大漢。三人形成一道高大的屏障,直接將她籠在了一片黑暗中。她就連外面街道到是個什麼情況都看不清,更別說貿貿然求救。

飛速分析過之後,她認清眼下形勢,唯有退回屋內,迅速關上門,打電話尋求幫助才是上上策。

卻不想。此時,胡從良往前大跨一步。沈卓航只感覺自己月復腔抵上了一硬物。那冷冰冰的感覺甚至透過薄薄的衣料布染過了她全身。她下意識的低下頭去,胡從良此刻離她很久,仿佛就是抱著她那樣。可偏偏看似緊密無間的兩人,卻是硬生生隔閡了一把左輪手槍。

胡從良仍舊是笑著,可卻顯得有些猙獰。

他湊近沈卓航耳邊說道︰「海莉。別亂動花花心思。你知道我為什麼來的。現在。我只要你配合的跟我走。」

「好,好。我跟你走。」

沈卓航立刻雙手舉起,十分配合的說道。心中卻是有了主意,只要看到人,她便立刻揮手跑出去。諒他胡從良也不敢在大馬路上隨便開槍,跑起來總也要不了人命。

「放下你的手。你以為我不會開槍。」

胡從良卻突是猛地一把狠狠的抓住她的手臂,警示性的說著。沈卓航甚至能清楚的听到扣動扳機的聲音。那兩名大漢亦是順勢夾住她。槍在腰後,自己又是動彈不得。街道上更是沒什麼人影。沈卓航原本篤定的心開始打起顫來。若是抓不住這最後的機會。等待她的便是死路一條。她甚至能想象,幾日後,黃浦江上會飄起一具面目全非的浮尸。

可一直到上了他們的車。她都沒有想到辦法掙月兌(余殃第五十章囚室內容)。胡從良更是給她的雙眼綁上了一塊黑布。隨即,後腦勺是被猛地一擊。她頓時眼前一片黑暗,昏了過去。最後一個信念便是,完了,徹底沒救。

待她醒來之時。已是天蒙蒙黑。她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哪里。只知道,目所能及之處空間十分的狹小且骯髒,自己是被五花大綁後扔在牆角的,手臂與麻繩相交處十分的疼痛。她能清楚的聞到四處發霉的味道。屋子很昏暗,沒有窗戶,就連氣窗都沒有。唯一的鐵皮門看想必是這間屋子最值錢的地方。一眼瞧上去就知道是穩固的模樣。

此時,胡從良把玩著手中的槍,走進沈卓航,笑道︰「把戲?我只是要回我自己的東西?」

沈卓航不屑的輕哼一聲,高傲的說道︰「笑話。你本就一窮二白。」

他卻好似變戲法一樣,從懷里掏出了一把彈簧刀,一下子抵在了沈卓航臉頰。輕卻狠的說道︰「海莉。你別逼我殺了你。」

沈卓航下意識的抬了抬頭,便是只覺得臉上一陣冰涼與刺痛。胡從良將那把刀抵得那麼用力,她想臉上是破皮了,便是不敢再動。

她輕笑一聲,眼中卻是寒意,戲謔的說道︰「怎麼。你還準備放過我?」

「我總要先拿到錢,再做定奪吧。」

胡從良笑著往後退了一步。從口袋中掏出了潔白的絲絹。擦著那把刀上的血。又是將它收了起來,穩穩的放在了口袋中。

沈卓航看著他的動作。只覺得這胡從良又是陌生了許多。她淡淡的說道︰「我倒是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你綁架。」

胡從良冷笑著說道︰「我也從未想過,有一天被你算計的一無所有。」

沈卓航挑眉譏笑道︰「一無所有?至少你綁架的對象是城中富豪(余殃50章節)。」

胡從良皺眉,分明對她強調的城中富豪十分反感,說道︰「我只是取回我的東西!」在胡從良心中,這本就是他自己的東西。那是鐵錚錚的事實。

「胡從良。隨你怎麼說。反正你錢到手後,我便只有死路一條。」沈卓航呼出了一口氣。後腦勺方才被敲的十分疼。她有一種感覺,左右都是活不了了。心中竟也突然特別的沉靜。

胡從良卻是笑道︰「你怎把我想的如此壞。」

沈卓航惡狠狠的說道︰「你本就狼心狗肺!」

又是用力的往他那方向吐了口口水。十分的不雅,卻已沒有其他辦法宣泄她的情緒。

她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這匹會咬人的狼,以為將他送入了十八層地獄。卻不料,一切都報應到自己身上了。

「呵……海莉,你我半斤八兩罷了。你好好在這兒待著吧。」

胡從良盯了沈卓航良久,才面無表情的說了這句。隨即,走到了鐵門邊便是離開了。

沈卓航趁著他離開的那一會兒工夫看清楚鐵門外的情形。是往上的階梯。沒有月光,而是昏黃的燈光。那麼,這里便是一個地下室。

胡從良已經知道了是自己陷害他這件事情。加之被捆綁的難受。沈卓航現在是周身不自在,心中更是不痛快。想著自己當初是太過仁慈了,沒叫他消失于這個世上。到頭來是害到了自己。且不論究竟他是怎麼發現的。沈卓航當初總是做錯了,後悔是做的不夠決絕。唯一慶幸的是,她將孟歸送出國了。

一個晚上,沈卓航保持著這樣難受的姿勢,卻是無可奈何。她會想起蘇驚蟄的訂婚宴,自己本答應要去的,如今卻是只能失言了。又是想起葉世芳,來接她的時候。是否會發現自己不見而來想到是有蹊蹺(余殃第五十章囚室內容)。她也會想起家人朋友們,若自己死了,他們會怎樣傷心。可一切都是猜測,或許在她眼中度日如年的被綁架事件,在他人眼中只是一杯茶的時間,根本無人察覺。她唯一確定的便是,再遇上胡從良。她在劫難逃。

不知道過了多久。胡從良又再一次折返。這次卻是帶了一部電話機。

他走到沈卓航身邊,即便是這樣的大半夜他仍舊是興致高昂的模樣。可想而知,沈卓航落在他手里是多麼叫他高興的一樁事情。

他笑著說道︰「猜猜看。我要打給誰。」

沈卓航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若她的眼神是刀,那麼胡從良已是被千刀萬剮。只可惜,不是。

胡從良見她無反應之後,便是自顧自的拿起了電話。竟是撥回了寧波家中。

沈卓航此時心中猶如火急火燎,大聲說道︰「你要錢我給你!別去煩我家人!」

胡從良哪里會理她。只是譏笑著看她,看著如今任他魚肉的沈卓航。

「沈老爺。你女兒被我綁架了。」

那自然是乏善可陳的開場白。本就是半夜,大家睡的正熟,誰又會去理他,更何況,這樣的騷擾電話周不時會有那麼一兩個。電話那頭,竟是一把掛了電話。看著胡從良皺著眉。分明沒料到的模樣,沈卓航卻是忍不住鄙夷的輕笑起來。

她說道︰「別費勁了。我爹不會信你的。」

「是嗎?他真連你這唯一的獨苗都不顧?」胡從良陰冷的說道。便又是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那頭,依舊不耐煩。胡從良卻也耐不住性子,他對著一旁的沈卓航大聲說道︰「趕緊說幾句話(余殃第五十章囚室內容)。」

而沈卓航卻只是挑眉看著她。半句不言。

那邊亦是等的不耐煩,罵罵咧咧了幾句。便又是把電話掛了。

胡從良將電話摔倒一邊,一把拉起沈卓航的頭發。手上的大力道牽扯著發絲,將她整個腦袋都向後狠狠的提拉。

胡從良靠近她的臉龐。恐嚇的說道︰「我叫你說話!听到沒有。」

沈卓航亦是咬著牙,挑釁的說道︰「除非我死。可死人也不會說話。」

「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胡從良憤憤的說道。

此時,他又是重新拿起了電話。索性倒是沒被他摔壞。電話交到沈老爺手中的同時,他以一把彈簧刀抵上了沈卓航的喉頭。咬牙切齒的說道︰「沈卓航。說句話!」

沈卓航卻是只對著他冷冷的笑。

「到底是誰在惡作劇!」

那邊廂,沈老爺已是毫無睡意。卻是怒氣橫生。一連三個電話,究竟是誰這樣有心作弄!剛要破口大罵,卻听到一聲慘烈且尖銳的‘啊~~’。那聲音嘶嘶入耳,直顫人心脾。一時間,他的火氣消退了許多,甚至變成了恐懼。原本散漫的態度,此刻是換上了一副緊張認真的模樣。他緊緊握著听筒,不可置信的試探問道︰「卓航?!」

「怎麼樣?沈老爺。還認得令嬡的聲音吧。」電話這頭,胡從良得意的說道。

此時他的白色的襯衫袖口上沾了些血。而沈卓航卻是一張臉慘白的發紫。她瞪大著眼楮滿目猙獰。緊緊咬著嘴唇卻好似就快要破了那般。原本天藍色的裙子已是在慢慢的滲透著一股血紅。那把彈簧刀月兌了胡從良的手,直接插入了沈卓航的肩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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