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都送起點幣」的活動都已經舉辦了大半個月了,但始終沒有人參加……沮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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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阮鳳歌給打斷了,他鐵青著臉,看也不看小太後一眼便抱著小皇帝往地面飛去,「太後,邊上有梯子,你自個兒下來吧。」
話音剛落,阮鳳歌便已經將小皇帝放到了龍榻上,然後他繼續雙足點地以極快地速度離開了太後的臥房,往他的臨時住處而去。
洛玖坐在屋頂上,看著阮鳳歌遠去的背影直瞪眼,氣得她恨不得掀起一塊磚瓦向他砸去!
該死的,她的話還沒問呢就讓這家伙給跑了!
半盞茶的功夫後,洛玖稍稍平靜了下來。她將事情重新理了理,她反而笑了起來,開心地徑直躺在了屋頂上,拿起身旁白布上的一塊小點心塞在了嘴里,心情無比得歡快。
她想通了一個問題,阮鳳歌方才這麼生氣一定是因為小皇帝的那一聲「母後」,當然還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她笑話他。但是,正是因為他這生氣到開溜的行為更證明了他不喜歡別人把他當成女人!
是啊,上次她堅持要看阮鳳歌扮女裝時,她不是把自己搞得像個女鬼似的,而且還失心瘋地要掐死她嘛!
真是個變態!
洛玖一直都明白,這世上自然沒有一個男人願意別人把他當成女人看的,但是像阮鳳歌這般的激動的人卻不多。這也正證明了阮鳳歌有過不一般的經歷,這樣的發現讓洛玖更加相信了自己的猜想。
沉思間,洛玖又想到了一個有趣的法子,明天她就要用這個法子再試一試阮鳳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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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阮鳳歌照例來給洛玖請脈扎針,洛玖如常地並不與他多話,更是耐著性子不去問他那些關于記憶的事情。
其實,她是在等一個恰當的時機,她想很樂觀地斷定阮鳳歌是知道她的前世的關鍵人,但是萬一不是呢?如果不是的話,她就必須得想個法子把她所做的試探行為圓過去,要不然得罪了這個小心眼的神醫,她可沒有好果子吃。
另一方面,阮鳳歌也注意到了洛玖的變化,甚至有些受不了她時不時偷瞄他的行為,更受不了她看著他,然後一臉詭異地彎了彎嘴角的怪異的模樣。他總覺得後背森冷森冷的,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不知道她是不是嫌這宮里的生活太無聊,要拿他來開涮了!
洛玖自然不知道阮鳳歌此刻一顫一顫的小心肝,她正閉著眼楮享受著阮鳳歌的按摩。說起來她覺得阮鳳歌的醫術當真了得,就說今天吧,她的腦中又浮現出了一些與前世有關的畫面。當然這個畫面中除了她之外沒有其他的人,只有一只通體雪白的漂亮而不失威武的母柴犬。
畫面中不到十歲的她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耀眼旗裝,手握金弓,正與這只身材矮小,卻異常彪悍的母柴犬穿梭在林子中。
咳……確切地說,畫面中的她們正在林中獵獸。
不用懷疑,她們確實沒帶其他人手,單人單犬地往林子深處走去。
忽然一只通體毛發黑而發亮的大熊咆哮著沖了出來,洛玖猶豫地拉弓上箭,而那頭大熊的反應力相當的敏捷,竟然雙手並用地接住了數支弓箭,並來勢洶洶地向洛玖猛撲過來。
洛玖皺緊了眉頭,匆忙間給白雪(母柴犬的名字)使了個眼色後就迅速地飛上了樹枝,就著大熊的撲勢雙劍齊發一一刺瞎大熊的雙眼,而大熊的大掌也向那顆大樹拍去,立時,粗壯的樹干晃了晃,滿樹翠綠的葉子紛紛而落。
洛玖慌了神,就在此時白雪一個飛撲凶猛地抓傷了大熊的兩只耳朵,大熊的反應依然敏銳,扔了手里的幾只箭,一爪子就要向白雪拍去。
情急之下,洛玖連忙凝神拉弓,一箭刺穿了那大熊的手掌。奈何,她的動作還是不夠快,白雪的前爪還是被大熊所傷,白雪那身瑩白的毛發更將這滲血的傷口襯得尤為明顯而猙獰。
看著白雪吃疼地提著前爪往樹後閃去,洛玖的心中一緊,目光轉冷地看向那頭大熊。
隨後,她從樹上飛下。
雙腳剛離了樹枝,她便運氣內力,雙手一揚,附近幾棵樹的樹葉紛紛落了下來,並似是被怪力控制了似的紛紛卷成龍卷風的樣子以洶涌的攻勢向大熊襲去。那一片片青綠的葉子像是化成了一把把尖利的刀子,一刀刀地朝大熊刮去……
剎那間,林中充溢著大熊期艾的咆哮聲。
在洛玖雙腳落地的同時,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悲憫的情懷,她看著痛苦萬分的大熊,自責地跪倒在地上。
此時,躲在一旁的白雪受驚地向洛玖撲去,並翹著滿是鮮血的前爪朝著洛玖的身後聲嘶力竭地狂吠道︰「汪汪汪……」
洛玖稍有所悟,回頭看去時,一股勁風刮傷了她的白女敕的小臉,一張放大的、雙眼發紅的巨熊立在她的身後,它的毛發根根豎起,張著血盆大口,噴著難聞的口氣,它的大掌即將落下……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那只大熊痛苦地申吟著,竟是雙眼一翻直直地向洛玖倒了下去,將洛玖的半個身子壓了個嚴實。
白雪申吟兩聲翹著腳走到洛玖的身旁,舌忝舌忝洛玖的小臉又推撞著巨熊的身子。
小小的洛玖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她舉得眼前黑影一晃,沉沉的聲音在林中回蕩了起來,「優柔寡斷的下場就是讓你尸骨無全,九兒,你應在那熊沖出時便一招將其拿下。今天的訓練不合格,明天繼續!」
良久,小小的洛玖終于艱難地從巨熊的身下爬出,望著大熊的後背,她驚愕地立在了原地,呆滯地看著巨熊身後的那用樹葉雕成的血字——殺。
……
回想到這一幕,洛玖驚恐地睜開了雙眼,她的額前淌著細汗,心跳極快。
「怎麼了?」阮鳳歌的雙手按在她的肩上,輕皺了眉。
洛玖猛然看向鏡中的阮鳳歌,一顆心仍舊快速地跳動著,她做了幾次深呼吸,忽然想到了一個好點子。她突兀地站了起來,抓著阮鳳歌的手將她拉到了書桌前,她將清水壺遞給阮鳳歌,道︰「幫我研墨。」
阮鳳歌微不可查地眯了眯眼,目光定格在洛玖額前的細汗上,終是沉默地揭開硯台的蓋子,注了水磨了起來。
洛玖快速地掀開了一張新的宣紙,筆尖蘸了墨,閉了眼,腦中再次過了一遍方才回憶起的那觸目驚心的一幕,再睜開眼時不做任何停頓地展臂在紙上從容快速地揮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