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笑笑被趙少霆折磨的時候就曾在心底發過誓,從經往後都不要再被任何人欺負。可是如今呢?笑笑自認並沒有得罪什麼人吶,為什麼老天爺就是不放過她?
最讓人氣不過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眼前這個臭老頭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來的,一雙賊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遭了。笑笑心里突然騰升起一種不好的感覺,這荒山野嶺,吊男孤女的
笑笑下意識移了幾步跟章書岩拉開了距離,另一面又焦急的想著為什麼韓子揚還沒有找來,他不是一向都挺有本事的嗎?
「姑娘有煩心事?這里沒有外人不妨說出來心里也好受些啊。」章書岩笑眯眯的望著她,笑笑跟她娘親年輕時候長得倒有那麼一點像,而且章書岩第一眼就注意到笑笑的眼楮,跟他是長得極像的。
都說女孩子像爹,原來是真的。他還記得以前滿虹就常指著他的眼楮說︰「書岩,你的眼楮長得比我的還好看,以後我們要是有了孩子,不管男孩還是女孩我都希望眼楮像你,那肯定會很漂亮的。」
結果真的如她所言,女兒的眼楮長得像他。
「誰說我有煩心事了?你這老頭兒真是莫名其妙。」笑笑轉身離開,她覺得她一定是遇到了個神經病,不然這人為什麼對她一個不相識的人問長問短。
「唉,我還以為姑娘跟我一樣是因為有煩心事才來這山頂吹風的。」章書岩嘆氣,「原來不是,看來也只有我一個才是傷感的人啊。」
腳步微頓,笑笑回頭奇怪的看著他。只听章書岩又道︰「我年輕的時候愛過一個女子,她也很愛我。可惜後來因為誤會我們分開了,我好不容易重回舊地再次與她相逢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在我的心里從來沒有放下過她。從來沒有。」
「我曾幾度想去找她,想問她這些年過得好不好,一個人帶著孩子累不累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時間可以倒轉,讓我們都重新再選擇一次。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們永遠也回不去了,而她或許也永遠不會原諒我的。」
笑笑慢慢倒回腳步站在章書岩身旁仔細看了看他,這個人的表情卻不像是做假,難道真的是跟自己一樣因為心煩意亂所以才到這山頂散心的?
笑笑微微輕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啊。」
章書岩一愣轉頭看著笑笑認真無比的表情,他突然有種想狂笑的沖動。雖然自己所說每一個字都是真實的但看到女兒小臉上刻意擺出的成熟他就是有種忍不住笑的沖動,用盡全力壓制心中的笑意他嘆氣︰「唉,不過現在說出來心里就好受多了。」
笑笑看著他,章書岩也看著她。最後章書岩笑了笑道︰「看姑娘的表情應該也是遇到感情上的煩心事了吧,不妨也說出來啊,不必一個人壓在心里。」
笑笑低了低頭,心想這個男人跟我又不認識,說出來他不會笑話我吧?不過不認識也好至少他不會到處亂講壞我名聲,而且看他的樣子好像不是本鎮人氏,一點都不面熟。
「其實也沒什麼啊,就是被人誤會我跟別的男子有染而已。」笑笑輕描淡寫,聳了聳肩,「不過我是無所謂啦,清者自清,只是有些氣不過他那些過激的話而已。」
「是被你的心上人誤會了?」章書岩追問。
笑笑像被什麼刺到似的猛的彈跳開一步,瞪眼︰「誰說的,他?才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耿若離這樣的妖物打死笑笑也不會喜歡他的,嗯,相比之下韓子揚還比較可以啦。
章書岩奇怪的皺了皺眉。笑笑擺手︰「算了,很復雜的說了你也不懂。」
「我明白了,那那人一定就是當著你心上人的面誤會你的,讓你面子上下不了台所以氣急敗壞對不對?」
當著心上人的面?笑笑愣住了,她從來沒有細想過今天自己會如此發火的真正原因,章書岩像一語道破天機一般把笑笑心底不敢承認或還沒來得及發現的真相給說了出來,她抿了抿嘴嘟囔了一句︰「我沒有喜歡的人。」
看著笑笑微紅的臉蛋章書岩笑了︰「小姑娘,叔叔是過來人你的心思可逃不過我的眼楮。他喜歡你嗎?」。
突如其來的一問,就像當初笑笑猛然問趙少杰覺得柯靜如何一樣,她轉過身去不由自主的跺了兩腳,心下煩亂卻又有種說不出的喜歡這感覺︰「你說什麼呀,我還沒有出嫁呢這種話怎麼能亂說。」
章書岩笑得更歡了,迎著山頭的清風一陣花香襲來沁透人心。
因為這風笑笑的臉色倒是緩和了不少,章書岩又道︰「其實他要是真的喜歡你的話是根本不會在意那些事的,就像你說的清者自清,既然愛你就該了解你的為人對不對。」
因為章書岩的話笑笑想起韓子揚的話︰我知道這肯定是個誤會。再跟耿若離的反應相對比,笑笑也跟著笑了,可笑過之後她奇怪了,自己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管他們誤會還是不誤會跟本姑娘有什麼關系啊?
「他知道你跑出來了嗎?」。章書岩又問。
笑笑搖頭接著又點頭︰「知道啊,可是他都沒有來找我,嘴上雖然說得好听其實心里還是介意的吧。」
章書岩笑了︰「你跑得這麼遠人家未必找得到你啊,總要給他一點時間吧。等他找到你之後就不要再氣了,好好跟人家說說,兩個人貴在坦誠相待嘛。」
「算了吧,有哪個男人是不介意的?要是換了你你能接受別人這樣說你妻子嗎?而且還人贓並獲。」
「我始終相信證據,有時候眼楮看到的和耳朵听到都不一定是真的。他真喜歡就會用心去看去听,如果他真的介意這種誤會那他也未必是你的良人之選啊。」
笑笑大悟一般的看著他,接著又愣了她道︰「你說得這麼頭頭是道,那為什麼自己還被感情所困呢?」
章書岩微嘆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