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一陣接一陣的。緩緩地睜開眼,男人卻還在不停地律動著。見她行了,一個吻重重地印在了她的唇上,邪魅的笑道︰「醒了?」
此時的凝煙,臉色慘白,汗水浸濕了額頭上的頭發,肩上的傷口還在流著鮮血,她用唯一還能動的右手抵著夜落塵的胸口,做著最後的掙扎。雙腿被男人拉扯到最大,方便他的進出,白皙修長的腿上已經布滿了恐怖的抓痕。
「痛麼?」夜落塵一記重挺,緊緊地盯著身下的人。
「唔!」凝煙痛的上半身都彎了起來,「放開我,不要,不要動了。」無助的申吟著,這是聲音絕對不是因為歡愉而發出的,而是因為極其痛苦而發出的。
夜落塵緩下的動作,抬起她的下巴,命令道︰「說你是我的,你會永遠呆在我的身邊!說!」
執意要逼她說出這些話,哪怕知道不是出自的真心,男人還是固執著。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找到一個放過她的理由,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安心,哪怕是騙一騙他也是好的。
被迫與他對視著,凝煙看到了他眼中的瘋狂,她搖著頭,試圖擺月兌夜落塵的鉗制,可是夜落塵卻以為她不願意說,瞬間加快了身下的動作,每一次都仿佛要穿透她的身體一般。
「啊!痛,好痛……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瑾瑜哥哥……」胡亂的哭喊著,這生不如死的折磨何時才能結束?
「說!你說了本王就放過你,說啊!」夜落塵提高了他的聲音,向凝煙吼道。今天若是不讓這個女人低頭,他誓不罷休。
凝煙此刻多希望自己暈死過去,可是男人每次在她快要崩潰的時候都會把她拉回來,清晰的疼痛感折磨著她。
「看你能倔到什麼時候!」夜落塵堅持著,盡情的折磨著凝煙。
凝煙已經虛月兌了,她妥協了,只要暫時能擺月兌這個魔鬼就好,再這樣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有命見到明天的太陽。
「我是你的。」那幾不可聞的聲音從凝煙的嘴里發出來,夜落塵全身一頓,瞬間抱緊凝煙的腰肢,讓她緊緊地貼著自己,「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是你的,是你的……」此時的凝煙只是麻木的重復著這句話,沒有情感,只是機械的說著。
「煙兒,記住你的話,你要是敢違背,我不會放過你!」
男人終于心滿意足了,他翻身下來,看著如同破布女圭女圭一樣的凝煙,那脆弱的樣子仿佛一陣風就能把她帶走似的。
輕柔的解開她的繃帶,看著重新撕裂的傷口,心里很是疼惜,可是他並不後悔這麼做。
盡管夜落塵刻意放輕了動作,凝煙還是痛的渾身發抖,拿出上好的金瘡藥,小心翼翼的上著藥。
凝煙看著眼前這一切,眼里滿滿的恨意。她身上的哪一處傷痕不是拜他所賜,現在又做出一副憐惜的樣子給誰看!不願意再看他虛偽的嘴臉,索性閉上了眼楮。
夜落塵喚人打來熱水,一點一點的擦拭著凝煙的身體,就好像對待稀世珍寶一般。看著那被弄得血肉模糊的,心里有了一絲的愧疚,不過很快便消失了。他仔細的上著藥,盡量不弄疼她,可是凝煙還是痛的陣陣抽氣。
終于都弄完了,夜落塵滿意的躺在凝煙的身邊,把她擁進懷里,拉過被子蓋住兩人的身體,安心的睡著了。
凝煙僵著身體,不敢亂動,身上的疼痛感使她無法入睡,她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默念「瑾瑜哥哥。」
而此時的瑾瑜,卻突然從夢中驚醒,他夢見了凝煙被夜落塵折磨,渾身是血的樣子。
現在安姨昏迷不醒,雖然已無性命之憂可是何時醒來還是未知數,安姨受傷之後就命她的親信吧千澤樓的樓主信物交給了他,說是暫時由他掌管千澤樓,他再三推托,可是那人以死相逼,安姨固然對他很好,可是卻沒有到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他的地步。他現在已經知曉千澤樓的幕後主人就是安姨,這也證實了他之前的想法。只是目前他月兌不開身,只能等安姨醒來再作打算,他派人去給莫莫送信,可是到現在還沒有消息。他深深地皺起了眉頭,焦急的等待著。
天已經亮了,夜落塵今天沒有去上朝,他靜靜地躺在那里,嘴角是滿足的笑容。看著懷里的小女人,他的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滿足。
「叩叩叩。」輕輕的敲門聲響起,夜落塵不悅的皺眉,他實在舍不得放下懷中的人兒,可是卻不得不起身。
夜落塵輕輕地起身,看到凝煙沒有被驚醒才穿上衣服,向門外走去。
一開門,便看見夜落川欠扁的笑臉,瞬間黑了臉,「什麼事?」
夜落川卻是絲毫不在意他的黑臉,「哥,你昨天不會是縱欲過度,今天才沒有去上早朝吧!」
「你來了就為了說這個?」夜落塵向書房走去,不再搭理他。
夜落川自動自覺的跟上了夜落塵的腳步,「我說哥,你也得悠著點,凝煙那小身板可禁不起你的折騰啊!」
「父皇前兩天說了,此番月蘭國的公主前來和親,就由你接待,而你該冊封一位王妃了。听說這月蘭國的公主長得國色天香,正好給你。」
夜落川的俊臉瞬間垮了下來,「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消遣你了。」
夜落塵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是好事啊,你干嘛一副吃了黃連的樣子。」
「哥你知道的,我自由自在慣了,只怕會耽誤了人家公主。」連忙打著哈哈,「對了哥,我來是想給你一個東西。」
此時二人已經來到了夜落塵的書房,夜落川拿出了一封信件。「這是截獲的瑾瑜寫給凝煙的信件,我們的人抓住了那個送信的人,扣下了這封信。」
夜落塵拿過來,想都沒想就拆開了,看了看里面的內容,無非就是照顧好自己以及有事耽擱幾天之類的不痛不癢的話語。看完了,拿出火折子,把那封信燒成了灰燼。
「這件事我不想煙兒知道!」
夜落川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可是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可是這樣的話,對凝煙不太公平。」
「從今天起,她的生命力不再有瑾瑜這個人,我不希望任何人告訴她關于瑾瑜的消息。」
「若是她知道了,恐怕不會罷休的。」
「那就永遠不要她知道!」夜落塵是鐵了心的要把瑾瑜從凝煙的心里挖出來。
「好吧,只希望將來若是出了什麼事不要太棘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