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沁兒和醉老頭兩人又結伴在上京城搜羅美食美酒,到了下午兩人滿載而歸。
沁兒抱著一大包炒栗子和各種點心要給楚蕎分享,誰知找遍了宸樓上下也不見她人影,向玉溪打听才知道她去了東籬園和燕祈然在一起。
她想了想,想到桃源谷喝過的那一鍋美味至極的湯,她決定大方的把自己搜羅回來的東西,也給燕祈然分享一點,一時拉上醉老頭一塊去東籬園尋人。
而此刻,東籬園暖閣的密室內,旖旎正濃。
從桃源谷回來的路上,楚蕎來了月事,回到五府一連數日,兩人雖同床共枕,但也沒有歡愛之事暹。
于是,欲火一起,兩人都格外興奮。
「祈然……」她喘息難耐地喚他的名字,豐滿地雪峰被火熱的大手包握著,極度熱情地玩弄。
燕祈然唇湊近到她晶瑩如玉的耳垂,沙啞著呢喃,「我在這兒……我在這兒……羲」
說話間,她嬌軀的手一路向下,探入那早已經濡濕的縫隙,撩得她不安的扭動著身子,他卻只是慢條斯理地磨蹭,欣賞著她意亂情迷的嬌媚模樣。
楚蕎長發披散,小臉酡紅,滿懷渴求地望著他。
他勾唇一笑收回逗弄她的手,勾唇一笑,竟透幾分難言的妖魅,精壯的身軀緊緊貼著她雪白的背脊,火熱的硬挺一下一下蹭著她濕潤的細縫……
「濕得這麼厲害……」他邪肆地低笑。
她嬌喘著直起身子,不想再承受這般難耐的逗弄,卻纏在腰際的手,狠狠往回一帶,那腫脹灼熱的所在,深深刺入她的體內。
「啊……」她微弓著身子,感受著那飽脹的充實感所帶來的快意。
身後的男人喘息著親吻她的背脊,一邊串又急又重地頂弄,听到她愉悅的嬌吟,鼓勵著他更加狂野激烈地抽送。
她有些難以承受他的快速和深入,發現痛苦又甜蜜地呻/吟,「啊啊……哈……」
一時間,狹小的密室內,只有兩人的呻/吟與喘息。
正在兩人沉迷之際,外面一陣腳步聲卻愈發清醒,沁兒抱著一大包東西進門,欣喜地喚,「楚姐姐?楚姐姐?你在嗎?」
醉老頭拎著酒頭,醉燻燻地門,四下望了望,哼道,「哪有人?」
「不是說在暖閣嗎,怎麼沒有人?」沁兒一邊在暖閣里找著,一邊嘀咕道。
楚蕎頓時一驚,精神緊繃地听著外面的動靜,燕祈然卻一陣劇烈的聳動,她被刺激得差點叫出聲。
「專心點。」他俯身,在她耳邊低喃。
她抗拒地伸手推他,他終于停下了動作抽身離去,楚蕎還未來得舒口氣,他低頭吻上她,摟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帶,還未消解的欲/望強勢地頂入,絲毫不顧忌外面的兩個人,還動得愈發激狂。
楚蕎驚慌地瞪著他,死死咬著唇,生怕自己發現一點聲音,驚動了外面的人發現大白天,他們兩竟躲在這密室暗閣偷歡。
外面的沁兒打量著屋內的陳設,漸漸靠近了密室的門口。
楚蕎祈求地看著他,燕祈然見了非但不放過他,反而邪笑著動作更加凶悍……
「這白玉琉璃瓶,好精致哦!」沁兒打量著擋在密室門外架子上的古董,贊嘆道。
燕祈然忘情地喘著她敏感泊嬌軀,揉捻著雪峰上嫣紅的蓓蕾,楚蕎又急又急,低頭狠狠咬住他的肩膀,忍住自己欲待出口的歡愉聲。
一門之隔,里面的響動很容易被發現,她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身體卻又沉浮在無邊地快/感中。
過了半晌,外面的人似乎等得不耐煩,沁兒道,「我們分頭再去別處找找。」
听到兩人腳步聲消失,燕祈然撩起她面上汗濕的發,喘息著低笑,「他們走了,你叫吧……」說話間,一連串又急又重地深入。
「不行了……我……」她嬌吟著,無力地癱歡在他懷中,任由他予取予求……
……
楚蕎再睜開眼醒來時,她正枕著某人的高貴的**,燕祈然神情氣爽,氣冠楚楚地看著書,她自己也是衣衫整齊。
之前的一切,仿似只是一個荒唐的夢境。
「什麼時辰了?」
燕祈然淡淡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道,「酉時二刻了。」
楚蕎頓時坐起身,理了理衣衫,連忙下榻穿鞋。
燕祈然瞅著她忙亂的樣子,不由皺了皺眉,「急什麼?」
「這個時候宮里的國宴已經開時了,過不了一會兒,燕皇和縈縈也該起架出宮到王府來了。我得去廚房看看,他們準備得怎麼樣了。」楚蕎一邊穿著鞋,一邊說道。
燕祈然垮著臉,哼道,「對別人的事這麼上心,你什麼時候對我這麼上心過。」
楚蕎瞪了他一眼,她想對他上心的時候,這個人總是想著要她以身相抵,床上奮戰,她不都配合了,這時候又怪她?
她瞅著他垮著臉的樣子,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下,安撫道,「你在這里看書吧,開宴了我過來叫你。」
燕祈然沒有說話,面上卻柔和了幾分。
楚蕎出了東籬園,避過僕人回宸樓換了身衣裳,飛花水榭的花廳看了看布置的狀況,東西擺放布置都已經有人做好了,她看了看,覺得很滿意。
剛從水榭一出來,便迎面撞上還抱著一大包東西正滿王府換她的沁兒,頓時皺了皺眉。
「楚姐姐,你剛跑哪去了?」沁兒小跑著到了她面前,把手里的東西都往她手里塞。
「就在府里啊。」楚蕎面上一閃而過的尷尬之色,沁兒不知道暖閣密室的事,可是她自己是一清二楚啊。
「那我里里外外都找了,都沒找見你。」沁兒說著,將扒了一顆黃澄澄地栗子給她道,「這是我剛買的,上京里最好的炒栗子,想拿給你吃,怎麼也找不著你人,這會兒都涼了。」
楚蕎笑了笑,接過咬了一口,滿嘴濃郁的栗子香,「還是很好吃。」
「那當然,我買的。」沁兒一身紅色邊滾白狐毛的小襖,一雙大眼楮笑意盈盈,很是可親。
楚蕎將手里的東西交給迎面來的僕人,道,「給沁公主放到西楓苑去。」「你不吃啦?」沁兒問道,她排了好長隊買回來的呢。
楚蕎無奈一笑,「再一會兒就是家宴了,你抱著這麼多東西來回跑不累嗎?東西先放著,回頭我再去你那吃,好吧!」
沁兒是個心思單純的丫頭,但凡是她喜歡的,她認為好的東西,都非得拿給她分,又每每鬧得她哭笑不得。
「師傅呢?」楚蕎望了望四周,他們兩個那會兒不是在一起嗎?
「老酒鬼又喝多了,這會兒不知倒在哪里睡覺呢。」沁兒無奈搖了搖頭,道,「我看他,哪天就醉死在酒缸里。」
「今天是新年,中原人按例是要給小輩發紅包的,我讓人尋了彩蛛,已經放到你住的西楓苑了,你自己回去看看吧!」楚蕎笑道,這些年送這丫頭,似乎都是這麼些稀奇古怪毒物,她卻偏偏喜歡得不行。
「真的嗎?」沁兒頓時兩眼冒光,狠狠給了她一個擁抱,「楚姐姐,你太好了。」
她喜歡跟著她,因為這個人不管再小的事,只要答應了她,就一定會做到,
「好了,快回去看吧。」楚蕎無奈一笑,叮囑道,「彩蛛毒性大,你自己小心著點。」
「知道了。」沁兒沖她擺了擺手,人已經一陣風似地卷走了。
楚蕎獨自去了廚房,玉溪正帶著廚房的廚子們準備著晚上的家宴,見她進來,都近前行了一禮,又各自忙去了。
「沉香和邵姨還是沒有回京嗎?」楚蕎朝玉溪問道。
玉溪搖了搖頭,道,「沒有,應該還在藥王谷吧!」
「過幾日送封信去藥王谷,讓邵姨帶沉香回京吧,我盡力說服師傅和他替她診治。」楚蕎道。
玉溪一听,頓時喜出望外,朝她福了一禮道,「沉香代三夫人和沉香小姐謝過王妃。」
楚蕎笑了笑,正準備挽袖子跟他們幫忙,墨銀前來稟報道,「王妃,陛下和緹妃娘娘已經到王府了。」
他家主子是斷沒那個興致和閑心來接到這兩個客人的,他只有過來找楚蕎過去了。
人說過年是吃團圓飯,這一個是主子的仇人之女,一個是又是自己憎恨多年的父親,這樣的一桌人坐在一起吃飯,真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來?
作者有話要說︰哎,為了喂你們這群狼孩子,這絕對是寫文以來,寫得最多船戲的一個文了,我碎了一地的節操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