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宸夜高深莫測地輕輕勾起唇角,一抹絕美卻又絕冷的笑容在唇邊綻放,精芒懾人妖王纏愛n加1︰錯上龍床成侍妃178章節。
看來,快要引蛇出洞了……
眯起睿智深沉的黑眸,于是他運籌帷幄地道:「放心,本王自有主張。」
說完這一句蘊味深長的話,他沉思一般地閉上眼楮,安靜地冥思了片刻。
驀地,他仿佛想到什麼似的猛然睜開眼楮,眼眸里同時迸發出湛亮的光芒,唇角勾起一抹淡定的微笑,那睿智的神態仿佛已經將所有都掌握在手心一般。
隨後,他腳跟一轉,便轉向右方往前走去。
德全公公模不著頭腦,只能心里干著急地趕緊追上去︰「王,您這是要去哪里……」
傲宸夜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同時拋給德全公公一個勝券在握的回答︰「當然是去找把本王的女人抓走的大膽狂徒揪出來。」
「啊!好的好的妖王纏愛n加1︰錯上龍床成侍妃178章節!」德全公公驚喜地不覺歡呼一聲,然後速度飛快地顛著短短的腿快快跟上去。
……
同一時間,可兒昏迷地被兩人抬著一路悄然走向一處陰暗偏僻的角落。
然後,他們在靠近牆前停了一下,先將可兒放下在地上,繼而左看右看查探到沒有其他人發現,其中一個人便輕聲地對著牆角下的地面念起咒語來。
片刻之後,咒語完畢,只見原本硬實的地面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地底下鑽動一般,中央處的地皮逐漸轉動成漩渦……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只听輕輕的一聲︰「噗!」
牆角下的地皮便被什麼東西從底下破開,破出一個大大的窟窿。
那兩名黑衣人見土地被破開,趕緊又抬起昏迷的可兒,準備就緒。
只是,他們才重新抬起可兒剛剛想要往地洞里去,突然一條巨蛇從地道里鑽出來,高昂著頭,吐著信子,一雙泛著綠光的凶悍大眼楮嗜血地看著他們,直想要把他們吞入月復一樣。
「哧哧」
那兩人面對著巨蛇有點害怕地有點手腳發抖,差點將可兒摔到地上。
他們吞了吞口水,然後其中一個人嗓音有點發顫地道︰「主……主人,我們把您要的女人帶……帶來了。」
說著,他們趕緊將昏迷中的可兒往前面抬了抬,好讓巨蛇可以看到可兒。
「哧!」巨蛇于是翹首湊到可兒的臉上,嗅了嗅,確定了她的身份。
于是,巨蛇朝那兩人點了點蛇頭,蛇眼里的綠光不再那麼凌厲,隨後便縮回地洞里,扭動著蛇身,速度極快地往地道里爬進去。
見狀,那兩人也趕緊抬著可兒跟隨在巨蛇的後面進入地道。
處于昏迷的可兒,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什麼地方,更不知道自己曾經距離一條巨蛇那麼近,否則她就算沒有被打昏也會被嚇昏過去。
……
抬著人質在蜿蜒的地道里行動了許久,他們終于來到一處寬敞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昏暗一片,靠著四周牆壁上插著的火把照明,火光晃動著陰暗的光芒。
在前方的台階上,那條巨蛇蜷曲在一張黑木大椅子上,早已經在那里等著他們。
見他們姍姍來遲,巨蛇的綠眼凌厲地瞪了他們一下,嚇得他們趕緊將可兒放下,然後跪倒在地。
「主人息怒。」他們敬畏地匍匐著請罪。
「哧!滾到一邊去!」巨蛇冷哼著出聲。
隨著巨蛇的說話,它的蛇身陡然發出數道綠光……
眨眼間,綠光閃耀著將昏暗的地下室瞬間照耀得亮堂一片,倏地綠光又消失了,從綠光之中走出來一個人影。
借著牆壁上的火把的照射,此人竟是邢墨。
看到主子露面,兩人齊聲敬仰︰「恭迎墨主歸來!」
「免了,本座現在只是把這千年靈蛇召喚來,借著它的靈體暫時靈魂出竅而已,要不是因為你們這幫廢物,本座也不至于如此勞心勞神,都給本座安靜地滾一邊去!」邢墨冷冷地道。
「是。」兩名奴僕戰戰兢兢地趕緊退到最牆角的地方去站著。
隨之,邢墨將視線轉到猶在昏迷之中的可兒。
看著她睡得渾然不覺自己已經大難臨頭,他嘲弄地勾了勾唇角。
爾後,他慢慢地走到她的旁邊,雙腳定在她的臉頰邊,嗜血地低喃︰「傲宸夜敢搶走我的女人,我要看他好看!倒霉的女人,你最好祈禱傲宸夜會來救你,否則……我不介意讓你成為千年靈蛇的祭品!」
驀地,他看到她胸前掛著的紫晶吊墜隱隱約約發出金光,不一會兒又消失,然後又再次閃爍,接著越來越亮,閃得很耀眼,像在預示一些什麼。
邢墨的綠光猛地一凜,蹲下腰身,他嚴肅地打量著那閃閃發光的墜子。
「這是什麼鬼東西?」
他伸手想要將墜子扯下來,誰知,他的手才剛剛踫到墜子,墜子的光芒驟然強烈地刺過來,刺得他的手一陣發麻妖王纏愛n加1︰錯上龍床成侍妃第178章黑暗追蹤章節。
「該死的!」他反射性地縮回手,凝眸盯著墜子,心思飛快地轉動著想辦法。
墜子一直在閃爍,似乎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只是片刻的功夫,墜子倏地從可兒的胸前懸浮起來,在她的胸前凌空晃動著。
邢墨眯了眯綠眸,終于看清楚了墜子里面竟然躺著一條小金龍。
「原來如此!想不到傲宸夜竟然會把他的分身精靈給你,看來我抓你來要挾他是抓對了!」他頓時明白了。
然後,他薄唇一抿,嚴肅地凝神運氣于手掌心,淡淡的綠光在他的手掌上閃動起來。
隨之,他慢慢伸手靠近懸浮著的墜子,一鼓作氣猛地拿捏住在浮動的墜子。
墜子被握住在他閃爍著綠光的手中,仿佛被困住了一般,光芒慢慢地暗淡,最終恢復了平靜。
邢墨小心翼翼地繼續施法向墜子,直至綠光將那墜子完完全全地包圍著,他才放開手。
墜子宛如沒有了生命似的垂落在可兒的胸前,原本紫金色的墜子被鍍上了一層濃郁的綠,暗淡無光。
看著她昏睡的臉,邢墨有些邪惡伸手,指月復滑過她嬌女敕的臉腮,嗤哼一聲︰「嗤!真不知道傲宸夜那個男人看上你哪一點,你最好祈禱自己現在對他還有點吸引力。」
也許是他的話太難听刺激到了可兒,她眼皮劇烈地跳動幾下,然後猛地睜開眼楮。
驟然間看到近在眼前的男人,而且還在模著她的臉,她嚇得尖叫一聲︰「邢墨?!你……你想干什麼?!!」
她驚地立即從地面上彈跳起來,害怕又驚恐地戒備著眼前的男人。
她可沒有忘記眼前的男人可是一條什麼東西!
「我想干什麼?還用問嗎?當然……是殺你了!」邢墨雙手抱肩,好整以暇地告訴她殘忍的話。
「你……你別亂來!」可兒心驚肉跳地拔腿就要跑。
只是,還沒有跑動幾步,兩把晃亮亮的刀便橫到她的脖子上,讓她動也不敢動一下。
可兒瞪大眼楮看著拿刀的人,記憶涌上來。
「是你們抓了我!」她恨恨地瞪著對方,依稀記得,她在昏迷之前看到的就是現在這兩個橫在她面前擋路的壞蛋。
那兩人不說話,只是很凶狠地瞪著她,拿著刀又往她的脖子上逼近。
可兒只好又退回去原來的地方,邢墨的面前。
前有狼後有虎……哦不,是後有蛇!
冰冷的刀鋒擱在頸項上,陣陣寒氣侵襲讓她嬌女敕的肌膚,讓她暗暗感到畏縮了一下。
只是這個時候她不能慌,更不能亂。
咽了咽口水,她于是努力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
邢墨優雅地踱步來到她的面前,輕蔑地瞟她一眼︰「怎麼不跑了?」
「你……」可兒咬牙切齒憤怒地瞪著他蔑視的臉,目光堅強地跟他對視著,不肯屈撓。
邢墨優哉游哉地與她大眼瞪小眼︰「喲呵,很氣吧?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有骨氣的階下囚,沒骨氣就不好玩了。」
「你有病!」可兒從牙縫中迸出罵聲,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紀,這個人一定會被歸結為精神病!
「你敢說我有病?呵呵,那……我就讓你知道有病的人都會做些什麼事!把她帶去刑台!」邢墨的眼楮綠光驟然狠戾地濃烈起來,似乎對「有病」這個詞非常敏感,邪美的臉龐即刻扭曲得猙獰。
一陣踉蹌的折騰,可兒被挾持著的兩人扯得頭昏眼花,然後在她還沒從被扯得眼冒金星之中緩過神來,只听
「 啷 啷」數聲,可兒便被給扣住了手腳,然後又被狠狠地推到地上,摔得她繼續頭昏眼花。
閉了閉眼,等頭昏緩過去之後,可兒憤怒地掙扎著站起來,怒道︰「喂,你們這些莫名其妙的家伙,到底我跟你們有什麼仇啊,至于這麼折騰我嗎?」。
「哼!要怪就怪你是傲宸夜的女人!」邢墨冷冷地道。
「傲宸夜?原來你是為了找傲宸夜報仇來的,不過,你似乎弄錯對象了吧,你要找傲宸夜報仇就去找他啊,你找我有什麼用?你該不會以為挾持我來報復他吧?哈哈,你也太落後了,你不知道我現在已經失寵了嗎?你抓我是不起什麼作用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