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妖王纏愛n加1︰錯上龍床成侍妃179章節!要怪就怪你是傲宸夜的女人!」邢墨冷冷地道。
「傲宸夜?原來你是為了找傲宸夜報仇來的,不過,你似乎弄錯對象了吧,你要找傲宸夜報仇就去找他啊,你找我有什麼用?你該不會以為挾持我來報復他吧?哈哈,你也太落後了,你不知道我現在已經失寵了嗎?你抓我是不起什麼作用的啦!」
可兒笑容很幸災樂禍地瞥著邢墨,嘴上在嘲笑著他干了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心底卻因為自己的每一句嘲笑而滴血。
嘲笑邢墨,更是……自嘲……
听到她的話,邢墨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緊繃,綠眸瞪著她幸災樂禍的表情,幾乎相信了她的話︰「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放過你嗎?我就不信我一點一點地把你的皮剝下來給他一點一點地送過去,他會無動于衷!」
從他咬牙切齒的陰森表情里,可兒的腦海里無法自己地冒出一條可怕的蛇龍正在撕咬著自己的畫面,她驚秫地打了個寒戰妖王纏愛n加1︰錯上龍床成侍妃179章節。
「你……你不用這麼狠吧!」她吞咽著口水,被他的殘暴給嚇著了。
見她終于知道害怕,邢墨又是嗤笑一聲,那嗜血無情的神態就像是玩弄將死的困獸一般睨著她。
「怎麼,終于知道要祈禱傲宸夜會受我的威脅了嗎。」他語調帶著陰暗的肆虐感覺。
驀地,他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綠眸頓然躍上亮點注視著她道
「差點被你給蒙騙了!哈哈,你說傲宸夜不在乎你了?以為這樣就可以騙到我,不介意告訴你,本座才剛剛將你綁到這里的時候,傲宸夜那個風流的男人就已經開始尋找他的女人了!」
傲宸夜找她?
可兒的心猛然一跳,猶如死寂驟然活了過來。
傲宸夜……他……真的在找她嗎?
不敢過多地期望這是真的,他應該在跟陽曦公主準備舉行訂婚儀式才對啊,怎麼可能……
可是,看邢墨一臉有證有據的表情,完全不像是憑空捏造出來嚇唬她的。
這麼說,是真的了……
心,無法控制地激動著,盼望著,卻又……害怕失望。
暗暗提氣勇氣,她小心翼翼地求證︰「你怎麼知道他來找我?我不覺得你見過他之後還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里!」
話說到最後,她忍不住刺激他一下。
果然,邢墨因為她最後的話語臉色立即鐵青一片。
他綠眸惱怒地迸射出凌厲的綠光,目光森冷狠戾地要將她撕碎一般。
健臂一伸,揪住她的衣領粗魯地將她半提起,冷冷地道︰「你最好不要跟我耍嘴皮子,不然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也別再想說謊來騙我,你身上帶著傲宸夜給你的金龍精靈,若不是他剛才在召喚,這墜子根本就不可能發亮。」
他一邊說一邊用另一手粗魯地扯了扯她帶著的紫晶吊墜,那凌厲瞪視的目光仿佛墜子就是傲宸夜一般,讓他恨不得將之碎尸萬段。
紫晶吊墜?小金龍?
可兒立即明白了。
她低頭,看著他用力地拉扯她的墜子,扯得項鏈摩擦著她的脖子,刺刺地疼。
眼看他就要將項鏈給扯斷了,可兒心里著急著,顧不得自己正被人家拎著,顧不得踮著腳防止自己被勒死有多難受,也顧不得脖子上的摩擦疼痛,只想著要阻止他拿走她的項鏈。
心思飛快地轉動著,驀地,腦海之中靈光一閃趕緊提醒他道︰「你先不要那麼沖動啊,你勒死我對你有什麼好處?你不是要用我來要挾傲宸夜嗎?你屏蔽了我的行蹤,傲宸夜找不到我又不知道是你抓了我,你不就威脅不了他了嗎?咳咳咳……放手……」
他的手越來越用力,項鏈跟他揪衣領的雙重緊窒讓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看她臉紅脖子粗地咳嗽著,似乎真的快要斷氣了,邢墨這才放開她。
泄憤一般地用力將她甩到地上,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該怎麼做,要不是今晚時間緊迫,我絕對會先讓你好好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再讓傲宸夜知道你在我手上,以報傲宸夜給我的侮辱之仇!」
他時間緊迫?
可兒敏銳地捕捉到他的這個信息,這麼說他今晚是想干什麼別的事嗎?
他今晚到底想干什麼?
她掙扎著被銬住的手腳,好不容易從地板上爬站起來,然後假裝輕松地反詰他道
「哦?我還以為今晚只有傲宸夜和陽曦公主的時間珍貴而已,原來閣下也趕時間啊?莫不是跟他們一樣趕時間去拜堂?」
誰知,她的一番試探,卻刺激到了邢墨。
他惡狠狠地怒吼︰「你閉嘴!陽曦絕對不會嫁給傲宸夜的,我絕對不允許!」
吼聲震得整個地下室都在回聲,轟隆隆的震得她的耳膜都在發疼。
她先是被他突然的怒吼給嚇到,很快地,她發覺他的表情不對勁得很妖王纏愛n加1︰錯上龍床成侍妃179章節。
這男人吃人的表情……簡直就像是被人搶了他老婆似的,那眼楮里的嫉恨如此濃烈明顯,跟傲宸夜的那寫後宮妃嬪看著她的眼神太像了!
莫非……這男人愛著自己的妹妹?!
不……不會吧,古代還這麼先進,還有兄妹戀!
可兒被這個事實給駭到了,嘴巴張張合合,像是吞了一個雞蛋一般咽不下去又合不上,只能這麼震駭地瞪大眼楮看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興許是她的表情流露出她的看透,邢墨索性大方地承認,狂傲地嗤笑一聲︰「我愛陽曦又如何!收起你這副丑陋的表情!」
她表情丑陋?我靠,他這是**,赤果果的**!不知道是誰更加丑陋呢!
心里雖然不服氣,但是她也沒敢繼續招惹這條毒蛇,只能抿著嘴巴急喘氣。
見她被自己給鎮住,邢墨這才肯放過她。
隨之,他看向一旁的兩名隨從,命令道︰「把她關進牢里好好看著她,如果她想逃跑,你們就現出你們最毒的蛇面目咬她!」
「是!」那兩人應得非常振奮,兩人四眼閃爍著嗜血的光芒興奮地直盯著可兒,仿佛她已經是他們的盤中餐。
嚇?他們……他們是……是蛇變的?!
一想到那種冷血毒蛇,可兒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在冒,無法遏制的恐懼感覺襲上來,讓她激靈靈地打了個寒戰。
將她的顫抖納入眼里,邢墨殘噬地冷笑道︰「知道害怕了嗎?那就好好祈禱你的男人會為了你放棄今晚的訂婚,否則……」
他沒有將話說完,只是,他的表情跟他陰狠的語調已經向她表示出他會怎麼做。
可兒咽了咽口水,怕怕地又壯著膽子地諫言道︰「其實……其實你不用這麼麻煩大費周章地抓我來這里嘛,你直接去把陽曦公主搶回來然後帶著她遠走高飛不是更加簡單快捷。」
「……」邢墨目光一冷,瞪著她不說話。
好吧,她知道了,他是打不過傲宸夜。
這話她可不敢當著他的面說,只能在心里知道。
隨之,她絞盡腦汁又想出一計︰「那要不你去偷啊,你看你都能把我偷偷地綁架到這里來,那干脆把陽曦公主給偷走算了。」
听言,邢墨先是瞪大眼楮瞪她,很快的,他的瞳孔縮了縮,綠眸像是恍然大悟般的眯起。
是的,她的說法不無道理。
只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對陽曦使用這樣的手段。
他可以負盡天下人,可以對天下都心狠手辣,卻惟獨……不願意對陽曦做出一丁點卑劣的事。
只因為……她是他今生唯一,她是他存在的理由。
即使……她可能恨他入骨,怕他如蛇蠍避之而惟恐不及。
垂下眼眸,他掩飾眸底的苦澀,不讓內心深處的脆弱情感對任何人流露。
好一會兒,他猛然又抬起眸,凌厲地盯著她,警告道︰「勸你不要再浪費心思說一些廢話,留著精神祈禱傲宸夜放棄訂婚來救你吧,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
扔下這麼一句威脅的話之後,邢墨便嗖地一下消失在她的眼前,讓她連抗議的機會都沒有。
讓傲宸夜為了她放棄跟陽曦公主訂婚?怎麼可能!
可兒泄氣地垂下頭,心里一陣苦澀,夾雜著瀕臨死亡的恐懼……
只是,她還沒能充分感受這些心理過程,那兩人又扯著她向地下室最陰暗的角落推搪著她過去。
她手腳被束縛住根本無法反抗,只能被動地讓他推搡著踉踉蹌蹌地摔入一個牢籠里。
緊接著 啷一下,牢籠的門便被鎖上了。
可兒好不容易從被推搡得頭昏腦脹之中緩過神來,一抬頭,咚地一下,她的腦袋瓜子撞到了牢籠的頂部。
「噢!」她痛得齜牙咧嘴喊叫出聲。
在昏暗的視線中,她打量了一下關住自己的牢籠,這麼小的一個,只剛剛能容納她而已!
只要動一下下,都會被撞得滿頭包!
她郁憤地瞪著在牢籠旁邊站崗的兩人,抱怨道︰「喂喂!我說你們也太小氣了吧,還是窮得連大一點的籠子都買不起啊,就這麼點大的籠子,讓人呆在里面多難受啊!」
聞言,那兩人差點想摔倒。
敢情她以為自己是來作客不成,竟然還想呆得舒服?!
「閉嘴!階下囚還想著住得舒服嗎!」其中一人好不容易忍住想要搖晃她讓她清醒一下的沖動,對她叱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