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回家奈何家中網有點問題,導致停更這麼久,衣衣抱歉衣衣罪過,以後照常日
更!)
白秋水凝眸沉思了半響,而後聲音沉靜的點頭道︰「其實倒是無謂,且依薄姑娘所說的辦吧。」
王掌櫃趕忙點頭稱是,阿寶則不滿開口︰「為什麼無所謂!越是無所謂,才會讓這些貪污的商販越發的猖狂,就應該把他們送去府衙,讓他們自個反省接受懲罰,也警示其他同仁犯同樣的錯。」
王掌櫃驚愕的說不上句話,這個薄姑娘貌似很為公子操心啊。
「嗯,甚好,只是我一向不喜與官家結交,這件事情讓靈兒按你所說的要求去辦可好。」
見白秋水提及官府時興致缺缺的模樣,阿寶即使在傻也能感覺出來白秋水的心思了,央央收了口,「好吧,我也只是希望有一個好的工作氛圍而已。」她以前上班的企業單位總是有一些中飽私囊的領導,她老早就看不過去了,要不是都和她爸關系好,她非得趁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套個黑色垃圾袋暴打他們一頓泄憤。
「嗯,隨你便罷。」白秋水依舊是那句話,語氣溫和得像誘哄孩子樣。
阿寶聞言賭氣般閉口不再談,得!多說多惱火!自家主人都不惱,她一個外人摻和啥?且不說,其實她一直都在瞎摻和!
一番話畢,三人才從偏門進了二樓。
阿寶把現代的數字算術計數法交接給了各個商鋪的賬簿先生,已經是說得口干舌
燥,倦怠地坐下端起桌上放著茶就灌下一杯,看來總算是把這件事成了。
白秋水已是習慣阿寶的「不羈」之舉,從桌上拿起壺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水,
細細品著優雅得抬眉看著王掌櫃道︰「去把各街送上來的賬目拿進來。」
「對哦!還有賬目沒有清算!」阿寶這才想起來,皺眉嘆她什麼時候堆積了這麼多的「任務」?
白秋水見阿寶小臉皺成一團,搖頭彎彎嘴角,清冷的眼楮閃過笑意,對上她的視線瞧出她的想法般道︰「這些事情可都是你自己往身上攬的。」
阿寶當然不願被白秋水小瞧了去,松開眉豪邁大氣地把腿腳就勢一抬,無比不淑女的踩在一旁的凳子上,學著男人粗聲粗氣的聲音道︰「沒關系,這些都是些小事一下就解決掉了,還沒有難倒我寶漢子的事!」
王掌櫃正巧抱著賬目進門,嚇得手一抖,差點扔了賬本,這個阿寶姑娘,真是投錯了胎?性子風風火火的像個男人啊!
「 啪」賬本全掉在了地上,阿寶吐吐舌頭自知做過了頭,燦笑的收回腳,「王掌
櫃來了呀!」
「是啊,賬本送過來了,薄姑娘請過目。」
阿寶接得爽快自然,她想著以後這賬目自會有人接手去做,自己也算是「功德圓滿」了,興沖沖坐在了一旁算起了帳。
吳雙最近正被東街商鋪的瑣事纏得焦頭爛額,聞阿寶來了飄香樓,趕忙的上了二樓
找她幫忙。
「公子,薄姑娘可在?」
白秋水凝眸望向一旁正奮筆疾書的阿寶,起身拉開門,只見吳雙氣喘吁吁地站在門
外擦汗,「呼……公子,我是來找阿寶姑娘的。」
「何事這麼急?」聲音不徐不燥,帶著特有的清冷,讓吳雙焦急得心霎時間安靜下
來了。
「是這樣的,公子。」吳雙說著,眼楮往里面探了探,跟個掃描探測儀般,快速地
發現屋子里阿寶。
此時她正彎腰弓身聚精會神得核算著賬目,像是遇到了難題,秀眉顰的緊緊地。
「我是來找阿寶姑娘的,最近不知對面的商鋪使了什麼ど蛾子的手段!讓我那東街
商鋪生意是像起伏的海不太平啊,上回阿寶姑娘說了幫我改造的,所以想讓她趕緊幫幫
忙,江湖救急大事啊。」吳雙收回在屋里環視一圈的目光,抱怨道。
白秋水似想起,阿寶不久應過幫他改造東街商鋪的事,並且他說過暫時由阿寶來負
責東街鋪子。許是說得太過輕巧,沒有在意,竟是眾人都把這事給忘記了。
白秋水淡淡揚了揚眉,側出修長身子示意吳雙走過去,「進來吧。」
吳雙閃身就進了門,「阿寶姑娘!」
這一聲叫得挺大堪比雷聲,嚇得阿寶拿筆得手一抖,一滴墨汁清脆的滴落在白色的
賬本紙上,好好地白宣紙因為這一滴墨汁瞬間丑化了。
阿寶一臉疼惜壯士扼腕的模樣,是不是就如那啥所說︰一粒老鼠屎打亂一鍋湯。
「吳雙找我干嘛啊!真是掐準了時辰啊!我剛把這賬目理清,你就來攪和了。」阿
寶滿臉怒火,憤憤不平的看著吳雙。
「嘿嘿,阿寶姑娘,阿寶姑女乃女乃,我這不是事情急嗎!」吳雙趕忙告罪求饒,以免
得罪了阿寶。
「說吧,什麼事。」阿寶把最後的帳清算完,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跡,又涼涼說道
︰「要是不是什麼要事,哼哼。」
白秋水率先替吳雙開了口解圍,「他是為了東街的鋪子,那塊生意出了點意外,吳
雙想讓你趕緊去看看想想法子。」既然阿寶忘記了一個月管理的這事,不提也罷。
「鋪子!我貌似是答應過給你整改的商鋪,等一下喲,我把這賬目檢查一遍就隨你
走一趟。」
阿寶檢查完賬目,趕忙地把賬目一堆,隨著吳雙出門,臨走前不忘一把拉住白秋水
的手,吃個豆腐。
吳雙瞧著嘴角一抽,要不是有求于阿寶,他定要哇哇叫。
相較于被吃豆腐的當事人,卻並無任何異動,只是抽身跟上阿寶的腳步一道去了東
街。
東街不愧是這都城的第二大商貿繁榮之街,處處人聲鼎沸,一片熱鬧非凡。
吳雙打頭,領著阿寶與白秋水停在了商鋪門口,比起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來說,
吳雙打理得這店鋪實在是有些落魄了,人少得可憐。
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得是對面同家生意的商鋪,人家可是門客盈人,估計賺得衣盆滿缽了。
所謂皇帝不急太監急。
白秋水不急,阿寶這個假太監倒急得發跳,撩起兩管長長的衣袖就走。
吳雙以為阿寶是要上去教訓對面的人,趕忙攔住阿寶去路,哭喪著臉勸道︰「阿寶姑娘,沉著冷靜淡定啊,咱們不是來踢館的,是攬生意的。」
阿寶翻翻白眼,她雖然眼紅嫉妒,可是她還好像沒有說要踢館,「吳雙,你不讓我進店,我怎麼查看里面的店鋪啊?」
突然吳雙驚叫道︰「啊!我竟然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一件事!阿寶姑娘,我記得你答應過我家公子在一個月之內全權負責我管理得這家鋪子吧!並且你說要弄得比之現在好數倍!」
阿寶冥思苦想回憶了一番當天的情形,是這樣的,她因白秋水的美色誤人,應下改造商鋪的事還放言把商鋪弄得好數倍,可是……可是她當時好像貌似已經把大致得一些方案構思說了呀!怎麼毫無長進?
吳雙以為阿寶羞愧,所以不敢回話,又道︰「你當時就隨手畫了幾張圖畫,就沒管過這鋪子了,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阿寶吵得腦袋嗡嗡作響,最近事情有些散,所以真把這茬給拋腦後去了,有些底氣不足的頭頂著吳雙的口沫星子抬首,「沉著冷靜淡定啊,我是忘了這事是我不對嗎,可是你不是也沒按我說得去辦嗎?」。
她手指著商鋪里的擺設道︰「這事你也不能全怪我,你看!這里面得背景,擺設還是沒有改動,當時我畫得可不是普通的圖畫,我畫得可是白花花的銀子,我提的不是普
通的想法,而是賺錢的契機,是你自己沒有付諸行動,生意這麼差你自己也要負責任的。」
阿寶說的頭頭是道,本身是她的錯,硬是好說歹說,變成了吳雙不負責任了。
其實這要怪得怪靈兒,吳雙本來是好好听阿寶的建議,先閉門幾日整改一番,靈兒見此冷哼不已,還說,這麼刁鑽不靠譜的法子,傻子才會去做,而吳雙不是傻子,也怕
被靈兒小瞧了去,所以也就沒再細想阿寶的這法子了,久了也就忘了這事。
如今要不是對面新開了家做同等生意得商鋪,意識到了倒閉關門的危險,吳雙也不會急得跳腳,向阿寶求救。
「這也算我的責任?可是自這鋪子由你管之後,也沒見你來這鋪子檢查休整啊!」
吳雙對著立在一旁未發言的自家公子表示抗議。
白秋水抬手則揉了揉太陽穴,眸色閃過一絲玩意。
阿寶佔了上風也不和吳雙說太多廢話,招起里面看守鋪子的人把門關了,今天不做生意了。
「吳雙,給你兩天的時間,按照我之前給你安排得去做,務必得把這格局和這背景布給我換掉,丑死了!回頭我會再給你幾張新樣式的飾品做這次開張的主打產品。」阿寶說完,又對關完門回來的兩個看守道︰「你們可會識字寫字?」
二人點頭︰「幼時上過私孰。」
「也就是會寫吧,我給你們二人寫一段文字,你二人速必把這他操寫數十份廣發給都城各個有名的官家婦人小姐手上。」
吳雙狐疑得看著阿寶,「這招又是為何啊?」
阿寶鄙視得看著他,哼!
「干卿底事?」
「你!這……我這不是想大致了解一下情況嘛,阿寶姑娘你就說說唄。」吳雙討好的圍在阿寶身邊,「我錯了,不該不按您的吩咐去做,這次我發誓絕對會好好按您所說的去做。」吳雙真的是很討好阿寶,連稱謂都由你換成了您,阿寶見好也就收,只是面上依舊保持余氣未消得模樣,把頭撇向一邊不理。
吳雙拽住阿寶的衫子,眼咕嚕一轉,頭轉向自家公子道︰「公子,你看阿寶姑娘撂擔子不願干了。」
阿寶立馬轉過頭來,眼波一轉眉色一正,「誰說我不願意干了!我這不是已經分配好任務了嗎?」。抬眼一看,只見白秋水站在門外一米開外和一面生的男子正在交談,吳雙則嘻笑無良得雙手一攤,「謝謝阿寶姑娘你了。」
「嘿!你這吳雙真是狡詐啊!」阿寶笑罵出聲。
吳雙這才暗松了口氣,希望這阿寶姑娘真得如說的那般,這事也就算得了保障,如此,對面那新開的玉軒樓等著吧!
阿寶說干就干!接連的幾日都泡在了東街這一塊,倆名識字能寫得守門小廝負責抄
寫宣傳單,抄印了大約百來份的樣子,就按照計劃發給各個達官貴婦去。
宣傳單上的內容也很是輕便,隆重介紹了新店開張推出新產品,產品限量出售獨一無二,並且還有禮品相送……反正宣傳單上是把所有吸引女人注目得熱點都放上去了,
勢必是要引起一場較大的轟動了。
幾日後,寶衣館正式由阿寶「竣工」重新開業。
拖了宣傳單的福,當天寶衣館門外擠滿了人,吳雙看得是熱淚盈眶,瞧著他看阿寶的那一臉表情,像是看祖宗般,差點就給她跪下了。
阿寶一身玉白色節竹繡樣的對襟交領長袍加身,挺直身材立于大門中央,她喜氣洋
洋得張著笑臉,朝著扎成堆的人群道︰「歡迎各位小姐夫人光臨。」
阿寶話音剛落,人群中頓時熱鬧起來,「敢問姑娘,這新鋪開張是不是真的有紙上說的那麼好啊。」
「是啊,是啊!還有那個會員制度是什麼意思,我們不太明了。」
「本店開張可以免費辦理會員卡,對于這會員卡是一種消費積分制度,這種積分到達一定的數量,便會得到由本店設計的禮品相送,而且憑借會員卡還可以在本店購買任何東西享受八點八折優惠。」
「那怎麼辦理啊?」
「很簡單,只要在這邊把姓名和地址填上,領上自己的會員號便可。」阿寶縴手一揚便指向門左邊搭起的桌台,桌台前新雇來的張書生正磨墨提筆準備著。
眾人一瞧,听見免費辦理一個會員號就可以買東西優惠,而且還能白送禮物,紛紛急走奔去。
這時一道嗓子尖利得聲音出現在人群之中,「喲!原來真是薄姑娘啊,才不久與白公子泛舟游湖,這麼快就接掌商鋪成女主人啦?」
阿寶抬眸望去,一身粉綠色綢子的女子站在人群另一頭,平凡的面容站在人堆里差點就讓人忽略不見,冷嗤一笑,原來是她啊!「芋歡姑娘近來可好?」
芋歡大步走了過來,面色高傲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阿寶的穿著,「哼!少給我套近乎!」
阿寶的臉也拉下來了,她想干什麼干什麼!老是抬老娘桿,今天還要拆老娘台!叔叔爹媽全家能忍,阿寶是不能忍了,等著,馬上就收拾你。
想著,心中立馬就有了一計,艷麗的嘴唇往上翹起。
「各位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今天本店的獨一無二的飾品套組拍賣!」
「拍賣!」
「拍賣!」
「……」
「對!」阿寶輕拍拍手,立馬店里面出來眾位貌美的姑娘,走在最前頭的那位姑
娘,面若朝霞,黛眉杏眼兩頰緋紅迷人,最主要的是她身上的衣著,明明是很普通的綢布料子款式卻新穎,交領收腰的低胸女敕綠長裙,剪裁得宜,袖口和裙擺處全是荷葉邊兒
風格的褶皺,起起伏伏猶如湖中的細浪,女敕綠色的長裙間還綴有朵朵梅花,徐風吹來,宛如下凡的九天玄女,眾人的目光全部都被吸引過去,當然,吸引她們的不是女子的穿著,而是這女子手上的托盤。
托盤上斜放著一套耀眼的飾品,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只精美華麗的花簪,銀白色的全身,頂端卻是繁復的花瓣重疊而形成的花,那花精致美麗卻從未見過!花瓣的中間居
然以金剛寶石為花蕊,寶石佇立在花中心受著陽光的折射,泛出七彩之光,耀人眼球,奪人光彩!
阿寶伸出手拿出花簪,這時花簪下方墜得銀絲條,猶如流蘇柔軟流瀉而下,絲絲入滑、別致的緊,要是心細眼尖點的,定能瞧見這銀絲條中還有蝴蝶形狀的小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