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晴故意借此支開了馮媽媽和早春兩人。
阿寶轉了轉琉璃珠的眼,隨意的撿了處離芯晴不遠的地方坐下,芯晴像是理解阿寶如此動作的原因是什麼,細致描繪過的臉龐揚起淡淡的笑容。
「姐姐,你不是曾對晴兒說過不會與侯爺多做糾纏,只為求一方安寧嗎?為何我卻感覺不出,你對我說這話的誠意在哪?」
芯晴說完,鵝黃色的身子,已經緩緩起身靠近阿寶這邊。
阿寶不動聲色的瞧著芯晴,明亮的房間是一片的寂靜。
「是,我是對你說過這些話,可是妹妹你似乎並不是這麼想讓我安寧,那麼又有何理責備我出爾反爾!」
芯晴心下咯 一跳,「姐姐何出此言?」
阿寶冷笑道︰「要是你應了我的要求,昨夜又為何會白白听信了藍兒的一面之詞,扇了早春倆耳光?實則是教訓她,這何嘗不是妹妹你給我的下馬威!」
阿寶再傻,也不至于相信以芯晴的性格,會是個听信小人讒言的人。
「你果然心思玲瓏了許多啊!只是那又如何!我也不怕與你撕破了臉皮,而今我雖已是平妻的身份,可是畢竟我這上頭還有一個正妻的你壓著我!我這肚子里的孩子一出世,還得喚你一聲娘,這讓我如何甘願,我始終還是位差一步!」其聲不緩不急,絲毫未有言語之中的無奈,反而多了一種勢在必行的意味兒。
窗外風吹葉動,發出嘩嘩極大的聲響,似歡快的歌,屋子里卻戛然相反的氣氛。空氣漸漸凝固起來,隨時都有劍拔弩張。
阿寶清麗的臉上很不給面子的蕩起了一絲笑,覺得可笑,所以沒有必要忍住不笑。
「原來大家說的,人無害虎意虎有傷人心是真的啊……」阿寶神色有些淡漠,這讓她無端想起了那個媚小三,害她魂歸西天的女人!
芯晴打斷阿寶的神游,「是!難道還有句話你沒听過嗎,匹夫無罪懷璧有罪!你既然選擇了當這侯府的當家主母,那就注定不能與我和諧相處,是你們姐妹倆搶了本該是我的位置,現在憑什麼我不能搶回來。」
一番話說的理直氣壯,仿佛這事是她們的錯,她們橫刀奪愛,成了這段豪門恩怨的糾葛第三者。
芯晴見阿寶沉默不語,以為阿寶是心虛!便不依不饒的繼續說下去。
「我與侯爺相識數載,本來以為會應了長輩們的心意,嫁給侯爺,可是沒想到侯爺卻突然瞧上了我的密友明蘭,要娶她進門,你知道我心中的感受嗎?被好友和心愛的人同時拋棄我是多難受!這些都是你們姐妹兩賜予我的!還好明蘭死了,否則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她了……」這後面的一句涼薄的話,惹得阿寶面色變得有些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