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一晃兩個月過去了,自從上次太子送葉琳回來,她再也沒有見過太子,一切似乎又恢復了平靜,沒有人們想象中的那些意外,但這過于的平靜卻讓人有著一抹不安……
幽幽的海風吹在人們的臉上,讓人們有一種舒適的感覺,夏天到了,幾位夫位陪著葉琳到港口的季宅里避暑,傍晚閑來無事,夫妻幾人到海邊漫步,享受此刻的寧靜與安逸。
「夫君,你們看,大海真美!」站在海邊女子雙臂張開興奮的跑向大海。
「夫人……」見女子突然跑向大海,本與她並排而立的四名男子,其中的三人嚇的魂都快飛了出來,季致遠手急眼快過去就將女子的腰摟住了,「你想嚇死為夫嗎?」。他溫柔的責備著懷里的女子。
「嚇死你?」女子扭回頭一臉的納悶,「我哪有啊?我只是想游泳而已。」眸光一錯她又看向後面走過來的另外三位夫君,見只有季天佑一臉的淡定,其他兩位和季致遠的表情差不多,她‘噗哧’一笑,「夫君,你該不會以為我要自殺吧?」
「這到沒有,但也差不多。」季致遠道。
「切,怎麼和某人當初的想法一樣。」她俏皮的一咧小嘴,眸光笑睨著走近的季天佑,當初她要在水潭游泳時他就是這麼想的。
「你啊!還好意思說,那次真把為夫嚇壞了。」季天佑笑點她的頭,淡笑道︰「大哥,夫人的水性很好的,讓她玩吧,應該不會有事的。」
「夫君,你太好啦!」她見四周沒人經過,上前就親了他臉頰一下。
季天佑怔愣的回不過神,她從示主動親過他,這可是頭一次,其他三位夫君也跟著一起發愣,他們可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心里開始有點泛酸,但還沒等他們讓這酸味兒發酵,就見他們的小妻子開始月兌著外衣,她這是要干嘛?
「夫君,接著,我要下水了。」她將月兌下的外衣丟給了愣神兒的柳旭,彎腰一邊月兌鞋子,一邊朝大海走。
「夫人……」季致遠急忙喚著,幾位夫君一起朝她跑了過去,柳旭趕忙將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無奈道︰「夫人,不可以這樣?」
「為什麼?」她蹙眉看著他們。
「因為這里是‘古代’。」一心笑睨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那眸光里有著掠奪的意圖。
「天啊!我怎麼給忘了。」她一拍自己的腦門,抱怨道︰「這要是在我的那個世界里,穿的再少也沒人覺得奇怪,這里還真是封建呢!」
「夫人,快把衣服穿上吧!為夫可不管封建不封建的,為夫只知道夫人的身子不能給外人看。」柳旭幫她穿著衣服,這里是海邊不時的有人經過,他可不想讓他們看到他小妻子惑人的身段。
其他三人也認同的點頭,愣是站成一排將她擋在里面,他們的女人豈容他人窺探,「小氣鬼!」她俏皮的一吐舌頭。
「夫人,你那麼喜歡游泳,等如玉成親以後我們就去‘心素國’生活,到那時我們在家里專門建一個游泳的地方,你說好不好?」季致遠提議。
「好!當然好!可是娘怎麼辦?她願意和我們一起走嗎?」。他說的那麼簡單,但葉琳知道這事沒那麼簡單。
「這個你不用操心,交給你夫君我們吧。」季天佑笑著插話,隨後笑睨著她道︰「夫人,為夫到是有一個辦法讓娘一定和我們走,可就不知夫人同意嗎?」。
「什麼辦法?」她挑眉問他。
季天佑抿唇一笑,「就是……就是夫人為她老人家懷個孫子,這樣娘就一定會跟我們走了。」
「你……」葉琳羞的俏臉通紅,繞過身前的四位夫君,朝不遠處停著的馬車跑了過去。
「季天佑,你是認真的嗎?」。一心挑眉問他。
季天佑正視一心,淡道︰「只要夫人同意,我就是認真的。」說完他朝她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對于兩個人之間失去過一個孩子他一直耿耿于懷,如果她同意他恨不得兩人立馬就要一個孩子,否則他心里總有這麼一個結。
余下的三人互看了一眼,均是各懷心思,朝她所在的方向也走了過去,孩子的問題可是家里的大事,都想著私底下和她談談,看能不能先為自己生,這樣和她的關系也就更近一層,換句話說他們與她的關系就永遠也扯不斷了。
葉琳坐在車頭,雙腿懸在空中俏皮的晃動,此刻的她儼然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可愛、俏皮、又生動,全身上下散發著寶石一樣的光芒,她眼望著蔚藍色的大海,心里憧憬著與夫君們的美好未來。
恰在此時,不遠處的碼頭上停靠下一條大船,一名身著水藍色長袍的男子率先下了船,接過前來迎接人手里的馬韁繩,翻身上馬,揚塵面來。
就在那名男子翻身上馬的一剎那,葉琳認出了那人是沈默,她的臉色微微一變,跳下車頭躲到了車廂邊上,眼見著他從馬車旁飛駛而過,她的心情異常的復雜,他不是隨二皇子去了‘心素國’嗎?難道已經回來了?
「夫人,你怎麼了?」季天佑走近她,發現她的臉色不對,趕忙詢問著。
「沒什麼。」葉琳偎進了季天佑的懷里,摟緊他的腰道︰「夫君,我們快點去‘心素國’吧?為妻有點害怕。」從與沈默擦身而過的一剎那起,她心底就有這一種莫名的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夫人,你在害怕什麼?」季天佑低頭,深邃的眸子緊張的看著她。
「沒什麼。」她掩飾性的一笑,「可能是我多慮了。」她不想說。
「夫人,為夫可要吃醋了。」就在這時自二人身後傳來了一心帶著酸味兒的嬉笑聲。
「那正好,今天吃水餃不用買醋了。」葉琳淡淡一笑,身子依然貼在季天佑的懷里,在這里她的心可以平靜一些。
「呵,真拿你夫君我們當成隱形的了。」一心站到二人身側,一雙星子般的眼楮笑睨著她,季致遠和一心也站到了二人身側,眸光也都索向季天佑懷里的她。
這一刻季天佑的心里最為甜蜜,因為她在他的懷里,手臂自然的將她擁緊,真想就這樣摟著她一輩子。
葉琳居然在季天佑懷里沒動,這情況讓一心有些蹙眉,原本嬉笑的心情也淡了許多,就連季致遠和柳旭也覺得似乎不對勁,葉琳平常就算再怎麼和季天佑好也沒像現在這樣不顧及他們的感受,柳旭看不過去,酸澀的問道︰「夫人,你這是怎麼了?難道你連為夫也不要了嗎?」。
「我沒有。」她否認,但人並未從季天佑懷里出來。
「還說沒有,夫人分明就是這樣做的。」柳旭控訴。
「夫人,你別這樣好嗎?你的夫君可不只一人。」季致遠也揚聲說著。
「夫君,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有些害怕。」她低低的說著。
「害怕?發生什麼事了嗎?」。一心趕忙問著她,剛還低落的心些變成了緊張。
「我剛才看到了一個人。」她低道。
「是誰?」幾位夫君立馬變了臉色,季天佑低頭問她。
葉琳沉默了幾秒,隨後道︰「是沈默,我剛才看到了他,他從‘心素國’回來了。」
聞言,幾位夫君交換個眼色,沈默是最早與她產生感情的人,但卻因為一些人為的因素與她分開,誰都清楚沈默一直都在找她,他對她用情非常的深,以前要不是他們做了精密的安排,恐怕這會兒他早就找到了她,而如今他從‘心素國’回來了,看來他們也要從長計議了。
與此同時,在眾人身邊經過一輛馬車,馬車上坐著一名身著米黃色長袍的男子,他雙眉緊鎖,一雙獵鷹般的眸子里有著一抹陰翳,這次的‘心素國’之行讓他失算了,不但沒有與‘雅南國’的愛德華聯姻成功,反而讓他將妹妹趙青留在了‘心素國’的太女府,而他若想救自己的妹妹唯一的方法就是用沈默的妻子去交換。
剛一下船沈默便匆忙的趕回了沈家鎮,他雖然什麼都沒說但看他走的那麼急,應該是和他妻子有關,不然他不會那麼急著回去,自從一年前他回過一次老家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
他的妻子究竟和‘心素國’太女是什麼關系呢?他看過沈默手中的那副畫,畫上的女子比‘心素國’的太女要小一些,但兩人長的卻非常的像,就好像是一對姐妹。可這也不可能啊?太女是女皇最小的女兒,也是三個女兒中長相最出眾的一位,如果女皇還有女兒長相如此出眾,依‘心素國’的規矩一定不會被雪藏的,因為那里是女子為天、女子為尊的社會。
那又是什麼關系呢?男子的鷹眸下意識的眯了起來,但也就在這時突然間他的心底劃過一抹異樣,這感覺似曾相識,他趕忙撩車窗簾往外看,只見一輛馬車旁站著四名男子,其中的一名懷里摟著一名少女,此刻少女背對著他,但這背影為什麼那麼熟悉呢?
男子蹙眉冥想,猛然間瞳孔劇烈的一縮,難道是她……
那個‘姻緣河’畔,煙花滿天時遇到的女子……
在往她身邊的男子看,各個都那麼才貌出眾、氣質不凡,不會錯的一定是她!
落下窗簾後,男子莫名的嘆了口氣,忽然他唇角又淡出一抹自嘲的笑痕,自己這是怎麼了?她身邊有沒有男人關自己什麼事,現在對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沈默的妻子,將自己的妹妹換回來,那可是自己唯一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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