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魔童臨世 第三章 大祭司

作者 ︰ 蘇心早

暮紫嵐告訴我那片林子叫寂林,因為曾被某個術士下了禁咒,所以飛禽走獸都無法在那里生長。那術士這樣做的原因暮紫嵐說不清楚,術士的心思一般十分古怪,令人難以捉模。不過也因為這樣,寂林成了暮紫嵐和張不凡跟師父修行的好地方。

昨晚的怪鳥是被稱為食腐鳥的低等妖怪,有些女術士會養來做寵物,攻擊性很強,喜歡吃死尸,這一點果然跟禿鷲很像。我甚至懷疑那鳥就是禿鷲之類,不過叫法不同而已。

我們決定立刻起身去找大祭司。我倒很想見識一下這個傳說中似乎無所不能的家伙。暮紫嵐的行頭很簡單,一把劍,兩三件衣服,幾個饅頭,我沒看到盤纏之類的。

相比之下,我的行裝則顯得很不實用。手機雖然電是滿格的,不過沒有信號,我只好關機。書包里是物理課本,各種顏色的筆,還有演算紙。真不知道我的班主任知道我都到這種境地了,身上只有課本與文具,會不會深感欣慰。此刻我的心情就是︰什麼知識改變命運啊,此時此刻都是浮雲

走了幾條小道,逐漸走到熱鬧的集市上,其實說熱鬧也不算,只能說是人多。

我想到了哪里不對勁,來往的人都神色謹慎,相互之間也不怎麼言談。這麼多人的大街卻如此寂靜,感覺很怪異。不過大概是我的衣著有點怪異,引來不少好奇的目光。我一開始很不舒服,一會也就習慣了。

「這里平時都這麼靜嗎?」。我悄悄問暮紫嵐,現在的環境就算是平常的聲音也顯得很突兀。

她搖搖頭低聲說︰「當然不是。今天一定有什麼事發生,我們去看看。」

我們來到一間小酒館,找了一個小隔間坐下。看來不管是什麼時代,酒館這種地方總是打探消息的黃金地段。暮紫嵐點了幾個菜,店小二就出去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猶豫了一下,說︰「暮紫嵐,你隱居在寂林那種地方,你身上真的有錢嗎?」。不是我小人之心,如果等會她真的指望我來付飯錢,我可不能保證可以說服老板收人民幣。雖然說,從另一個方面講,以暮紫嵐的身手,似乎也有吃霸王餐的資本。

她听了我的話,表情並沒有變化,依然是很淡然,似乎已經習慣了我總是十分月兌線的問題︰「蘇正直,劍師也是人,總要吃飯的。再說,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工作需要我們這種人去做。我雖然住得遠離鬧市,不過不代表我月兌離了外面的世界。」

暮紫嵐的話讓我有點尷尬,雖然我十分感興趣她所說的工作是什麼,還沒等我問,店小二端著菜走了進來。

飯菜放好後暮紫嵐攔住店小二,問道︰「小哥,今天有什麼事嗎?」。

店小二馬上一臉得意,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真的不知道?听說今天祭司大人要來這里。你看看這街上的人,還有哪個敢亂說話?」說完自己嘟囔道,「說起來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好端端地大祭司來這里做什麼?也沒听說宮外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啊」

我跟暮紫嵐馬上對視一眼,我知道此時我的神情肯定跟她一樣,有驚訝,更多的卻是驚喜。暮紫嵐掏出幾張印著奇怪圖案的紙幣,上面還有數字,她說︰「這里沒你的事了。出去吧。」

那小二接過去,滿臉堆笑,連連哈腰道︰「多謝姑娘,多謝」一邊說一邊退了出去。

「我們先找地方住下,今晚,我就去打探大祭司的住處。這次祭司大人出行真的有點怪,不過不管怎麼樣,這對我們都是個好消息」暮紫嵐說著,看上去心情不錯。

看她的樣子,我心里也愉快起來。暮紫嵐雖然是個劍客,表面上總是很淡然,不過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覺得她應該是個好人。對她有種莫名的依賴感,不知道這算不算緣分。

我們找了一家旅店住下。天剛黑,暮紫嵐出門了。我則一直在房中焦急地等待。

窗外,夜幕一點點將夕陽最後一點余暉吞噬,房中的夜晶石起來。這種一到黑暗的環境就天然可發光的石頭,被人們用作了燈來用,看來有了這種東西,愛迪生也不必出現在歷史課本上了。最神奇的是,這種石頭沾水即滅,干了還可以繼續用。上面被鑿出的凹槽,就是裝水用的。

我毫無睡意,一直守著那塊夜晶石研究那片葉子,準確的說,是那封戰書。始終看不出什麼來,不禁有點心煩。正看著,忽然一陣悠揚的笛音傳入了我的耳中。听著這聲音,我煩躁的心竟然不知不覺沉靜下來。

我走出門外,笛音是從客棧的後院傳來的。我們住的房間就在一樓,離那里很近,听得就格外的清楚。後院是用來干些劈柴等雜活的地方,大半夜的誰會有這種興致跑到那種地方搞這種文藝活動呢?

我悄悄來到後院。這里擺著一些雜物,正中是一棵很大的梧桐樹,這個時節,金黃的樹葉鋪滿了上面的枝杈。樹下站著一個人正執了一支笛子在吹奏。那人背對著我,身著簡單的月白色長衫,身形挺拔,烏黑的長發隨著夜風微微飛揚。月光下的這場景有種說不出的和諧。那樂聲婉轉中又不失俊逸灑月兌之氣,我听著听著整個人也怔住了。

「我吹得如何?」那人忽然開口把我嚇了一跳,原來不知不覺間樂聲已畢。

「不錯,此時此景,當配這樣的樂曲。令人心曠神怡。」我還在暗暗回味,說完忽然覺得這人的身影很眼熟。

「听說你在找大祭司?」那人轉過身來。

我一下子驚得說不出話來。不是因為他俊朗的長相,而是因為他竟然長得跟一個人十分相像,簡直是一模一樣。怪不得我剛才看他那樣眼熟。

「唐風,你怎麼會在這里?」我驚呼一聲,這樣的環境忽然看到一個十分熟悉的故人,我的心情頓時激動起來。

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馬上說︰「你認錯人了。」他的聲音低沉穩重,這倒跟唐風偶爾有點輕浮的作風很不同。

「我是」我剛一開口,即被他打斷︰「蘇正直是吧?」

我走過去一手搭在他肩上,像平時一樣跟他說笑道︰「不是唐風,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你小子還跟我裝你怎麼跑來的?這是哪?還有,怎麼穿成這德行?對了,沒想到你不止會吹牛,還會吹笛子啊」

那人的眼中明顯有了怒色,一把把我的手推開,壓著火問我︰「我說了你認錯人了,你听不懂嗎?什麼唐風,我不認識。我叫刈差。」

他的話讓我的心頓時低落起來,其實何嘗不知道在這里見到唐風是多麼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卻不想承認這個事實。從現在開始,真的只剩下我自己,獨自對抗這坑爹的命運。我不知道我勉強撐起來堅強還能堅持多久,還有多長時間,我就會對著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徹底崩潰。穿越不好玩,一點也不好玩。

我冷靜下來,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他露出一絲笑意︰「我不只知道你的名字。你一來我就」

「大人,原來您在這」這時嘩啦啦一群人涌進來,為首的是一個老頭,發須都白了,大概五十來歲,長得挺忠厚。後面跟著十幾個士兵。

刈差皺皺眉頭,似乎對自己的話被打斷有點不滿,他對那老頭說︰「忌無言,我不是說過不用找我嗎?你怎麼還是帶了這麼多人?」

「可是大祭司大人,您突然不見了,我們也是擔心您。」那個老頭惶恐地說。

「行了行了,你就是喜歡瞎操心。我能有什麼事?」刈差有點不勝其煩的樣子。「你們先在外面等著我,我處理完這里的事情就回去。」

「是。大人。」老頭應了一聲,一群人又浩浩蕩蕩的不見了,這還真是訓練有素。

「你是大祭司?」我指著面前這個家伙,滿臉驚愕,艱難問道。傳說中的大祭司不是應該是個老頭嗎?至少也該是個大叔啊怎麼會這麼年輕最關鍵的是,為什麼與唐風長得一模一樣

「有問題嗎?我不可以是祭司嗎?」。刈差反問。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我忙殷勤地點頭。我忽然意識到最好不要得罪他,不管怎麼樣,有這樣地位的一個人,肯定對我有用處。

他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開始切入正題︰「我知道你們想干什麼,但是你們把進宮見我這件事情也看得太簡單了。」

我笑笑︰「大祭司大人,你大半夜特地把我引出來,不會只是為了告訴我要見你太難了,讓我死了這條心吧?」我收起笑容,接著認真地說,「不過,既然現在你到了我面前,我想這件事總會有商量的余地。我只是想回家而已,你現在告訴我怎麼回去,我絕不會再想著去煩你。」

他若有所思地笑笑,說︰「果然有點意思。不過,你也太心急了。我說過,沒這麼簡單。你不是還有位朋友嗎?明天我會派人來接你們。記住,想達到目的,首先要耐心一點。」

刈差說罷,轉身離開了。我還以為大祭司的退場方式會很特別,饒有興致地等著看奇景,沒想到他拉開門走出去了。我追到外面,門外已經沒了人影。

我回到房中不久,暮紫嵐就回來了。此時天已亮了,忙活了一晚上,她依然精神奕奕,但是還是可以看出有點沮喪。「大祭司的行蹤果然不好找。」她說,「明明應該就在我們附近,線索卻中斷了。」

「其實昨晚我見到他了。」我坐在桌旁,猶豫了一下說。

「什麼?見到誰了?」她听到我的話,忙走到我面前問。

「大祭司刈差。」我把昨晚的事情告訴了暮紫嵐。

她臉上露出欣喜之色︰「這麼說,我們馬上就可以知道張不凡的下落了?」

我奇怪的問道︰「你這麼相信那個大祭司可以搞定一切?」

暮紫嵐的神情又變得很淡然,似乎只有提到關于張不凡的事情的時候,才能注意到她情緒的波動。「當然,大祭司是神在人間的代言人,法術高強,沒有他不能知道的事情。」

「未必吧?我看他也跟我們差不多大啊」我選擇了一種比較含蓄的說法,那個唐風版的大祭司大半夜不在房里好好休息,跑到別人門外吹笛子,這種十分小清新的行為讓我對他並不怎麼信任。

暮紫嵐繼續悠悠地給我解釋︰「祭司一職是世襲,他們一出生就秉承祖先的智慧,再加上從小受到的教誨,使每一任大祭司都有異于常人的能力。他們是唯一沒有姓氏的貴族,因為他們不需要用姓氏來表明身份的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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