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雄霸天下 第九章 啞巴吃黃連

作者 ︰ 百年木

宋長老見徐長老這麼一說,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望了一眼喬峰,嘆了一聲退到一邊。吳長老道︰「以我所見,喬幫主是不是契丹人,那還不一定,幾位名宿雖然說明了此事,但中間也有些可疑之處,當年那件事,最重要的就是那位所謂的帶頭大哥,可智光大師為何不說明此人的身份,讓他也來此做證。」

吳長老這麼一說,丐幫主人頓時議論紛紛,對于喬峰到底是不是契丹人爭論起來。全冠清站出來喊道︰「喬峰不是契丹人?在喬峰的胸前刺著一個狼頭,喬峰,你敢不敢亮出來給大家看看?」段遇見他咄咄逼人,當真心狠手辣,善于抓時機,傳音給他道︰「全舵主,事已自此,當好事多為,步步緊逼,不管是誰阻止,定取你性命。」全冠清听得此言心中一凜,慌忙看去只見段譽笑看著自己,眼神里隱含殺機,讓他不寒而栗,當下也不再做聲。

「有何不敢?」喬峰撕開胸口的衣服,露出一個青色的狼頭。

「刺個狼頭又怎麼了,江湖中人,有幾個人身上沒有刺青啊,老子身上就是左青龍、右白虎的,難道老子也是契丹人?」吳長老喊道。

「呵∼江湖中人刺青的是不少,可是這個狼頭刺青,可不是誰都能刺的,這是遼國太後,肖氏一族的每個男丁身上都有個印記。」全冠清本想喊道︰「丐幫中人都是精忠報國的好漢,有誰甘願做異族的奴隸走狗,讓契丹人來做我們的幫主!」但看看段譽又壓了下來,他可不會拿性命開玩笑

眾人無語,這些年,宋、遼兩國的紛爭不斷,兩國人之間的仇恨之深,是絕不能容忍這種事的,要是被江湖上的人得知,那丐幫的名聲就算是完了。

「事到如今,丐幫幫主,我是不能再當下去了,但我今天要留一句話給丐幫,從今而後,誰在向自家兄弟動手的就是本幫的大罪人。」喬峰的目光盯得全冠清渾身發毛。

在丐幫中一眾人的騷動中,喬峰轉身飛快地離開了這里,段譽連忙跟上。可喬峰走的太快,因為要照顧到王語嫣等三人,段譽沒能追上喬峰。一行六人,剛出了杏子林不久。有一股兵馬就將丐幫中人和那些來做證的武林人物團團圍住,這股兵馬其中就有四大惡人。一翻打斗之後,卻是用迷藥將丐幫人等活捉。

段譽這時一心想追到喬峰,就讓襄兒、婉兒先照顧王語嫣三人,自己施展輕功,向喬峰離去的方向追去。喬峰並沒有走遠,在跑出七、八里地以後就慢慢地走著,腦子里細想著今天發生的事,「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太突然了,也太不可思議,而自己的這個新近結拜的兄弟,又象是知道這里面的詳情。除了沒有出面證明自己不是契丹人以外,到是處處維護了自己,點明了這件事情是全冠清和康敏兩個人的詭計。不但是自己,想來徐長老等丐幫眾人也看出了其中的問題,可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對丐幫事關重大,才不去計較兩人那些問題。義弟知道詳情,可他也不出面證明自己的身世,難道自己真是……。」

就在喬峰腦子飛轉之時,听到身後一陣破風之聲傳來,來的正是段譽。段譽對喬峰今天的遭遇感同身受,可是又自覺幫不到他什麼,這個對喬峰來說有些嚴酷事實,只有讓他自己去接受,而自己卻不能做更多的事情,而相信這件事,對喬峰的性格而言也是一個很好的磨練。這時見到喬峰,心里又有了些慚愧。

不等段譽停住,喬峰一把拉住段譽道︰「在入杏子林之前,你就說有件事情要告訴我,听到在林中襄兒妹子說的那些話,可見你是早知道今天的事情,是嗎?」喬峰的臉上有些激動。

「不錯,小弟是知道,大哥,我們到一邊兒坐下,我慢慢地說給大哥听。」段譽想讓喬峰和自己到一邊兒坐下,並不是說這兒就不能說,都是荒郊野外的,就是換個地方,也不會和這里有什麼不同。他主要是想讓喬峰先冷靜一下,自己也想想用什麼辦法說出來,說多少才好。

兩人前行了十幾米,看到一塊大石,就對面坐了下來。喬峰的目光一直盯在段譽的臉上,好象想從段譽的臉上看出什麼答案,或著段譽所要說的答案的可信度。段譽卻沒時間注意喬峰,心中大概想定之後,道︰「在說這一切這前,小弟就先說說自己的身世,我是大理段皇室,大理國原來的鎮南王,現在的文安帝是我的父親,而我也就是大理儲君。」段譽在喬峰面前說這些話十分小心,語氣平穩,就象是在講別人的事一般,眼見說完喬峰也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心中大定。接著道︰「因為大理國小民弱,幾近為大宋的屬國,可土番國一直對大理虎視耽耽,大宋國中也有人時時想對大理不利。為了自保,我們在周邊國家都有自己的情報網,而我知道這些事情,也是從這些情報里得來的。」

「大理國的情報網,怎麼還會知道我們丐幫的事?」喬峰有些疑惑地道.

「丐幫在宋、遼兩國之戰中起到的作用,我想大哥應該比我情楚吧,是問這樣重要的一股力量,我大理怎能不理。不過,平時針對對丐幫的情報網,也確實得不到這麼詳細的東西。只不過小弟得知大哥的為人事跡之後,就引以為平生唯一可交的知已。才會在這上面假公濟私,讓他們多收集了一些和大哥有關的事情。這才發現了康敏利用全冠清和白世鏡二人相對付你的這些事。」段譽說到這里喬峰對段譽如何知道這些事情才有些明白,可他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只是一時也說不上來。但心里對自己這個義弟還是信任的,也就不去深究。

「那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契丹人?」喬峰還是問出了自己心里最相知道答案的問題。

「在這點上,小弟到是沒有確實的情報,不過……」段譽道。

「不過什麼?」喬峰急道。

「不過小弟到是認為,大哥在這件事情上過于執著了。當然,搞清楚自己的身世很重要,但大哥的執著在于太在于自己是不是契丹人了,是契丹人怎麼了,難到現在就證明大哥是契丹人,大哥一下就變的仇恨漢人,個性嗜殺了?或著說大哥只是心里瞧不起契丹人?那我這個大理人,是不是大哥也不願再和我做兄弟了呢?我看至少大哥不會是因為不能做丐幫幫主了才會如此吧。等到千年之後各民族天下一家,不分彼此,何樂能甚于此。」段雀一翻激動的話,一字字地打入了喬峰心頭。不禁在心里反問自己「為什麼要有些偏激的想法,幫主之位自己是不那麼放在心里,自己喜歡的只是自由放縱的生活,就是證明了自己是契丹人,又能怎麼樣?難道自己就不是自己了嗎?」

段譽接著道︰「不管最後結果是怎麼樣,大哥永遠是我心中的大哥,不會有任何改變。」

看著段譽真誠的眼光,喬峰心里一暖,「有這樣的兄弟,才是我喬峰最想要的,自己的身世,自己再查,總會清楚。可不管結果如何,我還是我。」喬峰心中的郁結雖未完全打開,可現在心情也好了很多,道︰「好兄弟,你說的對,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我,好兄弟就是好兄弟,走找個地方喝酒去。」

「大哥,等等,我那兩個丫頭他們幾個馬上應該到了,我們一起走吧。」段譽有點不好意思地道。

「兄弟,這方面,我就要說說你了,一出來就帶著五位姑娘,我們兄弟喝個酒都喝不痛快。」喬峰笑著道。

沒多久,襄兒等人就到了,和喬峰見過禮,倩兒上來對段譽道︰「公子,剛得到消息,剛才在杏子林中丐幫等人,被西夏的兵馬擒住,正向西北面走去。」

「什麼?」喬峰道,他一時更忘記了自己剛才辭去了丐幫幫主之位,听到丐幫人有難,還是一驚。

「大哥的心情我明白,雖說大哥現在不做丐幫幫主了,可現在知道丐幫眾人有難,還是會舍身相救的。也別說丐幫,就是听到其它江湖中人被西夏人馬所擒,可能也要去相助吧?」段譽道。

「那是當然,兄弟,那我就先去了,有空我們再見。」喬峰說完就要離開。

「等等,別人有難,你都要去幫忙,你這個大哥要深入險境,小弟怎麼不去。」段譽跟著喬峰躍去,回頭道︰「倩兒,你們先到城里客棧,我和大哥辦完事就來找你們。」

襄兒見段譽躍走,一雙小蠻腳在地上直跺,道︰「心里就知道大哥,和他出來這麼久了,總是這麼丟下人家就跑了。」王語嫣幾女看著襄兒的樣子,都是若有所思,覺得這或許才是彼此的情意吧!王語嫣想著自己的表哥,自己對他雖然也像這襄兒和倩兒對段譽般,可自己卻得不到回報,相反襄兒和倩兒兩女卻得到段譽的關愛和溫暖,幾人雖不是分離卻有相逢後的幸福喜悅,而自己與表哥相逢卻是冷漠和武功秘籍。想起便覺郁郁不快,有種想哭的感覺。

段譽和喬峰運足功力,一路朝著西北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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