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雄霸天下 第八章 辭讓群龍首

作者 ︰ 百年木

「不∼不,你胡說八道,你們為什麼要編出這些謊言誣蔑我,我是堂堂漢人∼我是漢人!三槐公是我的親爹!」喬峰一把抓住智光怒吼道。

「住手∼」單正見喬峰要對智光動武,喝道︰「喬幫主,有話好好說,智光大師受江湖中人所敬仰,你可千萬不能傷害到他啊。」

喬峰雖然早在襄兒講完故事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身份可能是有問題,但現在听智光親自說出來,一時間還是不能接受。听了單正的話強壓心頭怒火道︰「不錯,智光大師的為人我也很是敬仰,你們要奪我幫主之位,我喬峰也根本就不稀罕,但是你們為什麼如些處心積慮的來算計我。我喬峰到底是做錯了什麼?!你們非要致我于死地而後快嗎?」

「呵呵∼可笑啊可笑,漢人不一定就高人一等,契丹人也不是豬狗不如,可明明是契丹人,卻非要硬要冒充是漢人,那不是連自己的祖宗都不認了?你還配稱什麼男子漢大丈夫的。」這時的趙錢孫卻狠狠地對喬峰道。

「你還敢說我是契丹人?」喬峰道。

「當年那名契丹武士,我是親眼所見,容貌身材跟你是一模一樣,那一杖嚇得我趙錢孫魂飛魄散,心肝俱裂,就算再過上一百年,那人的樣模我也記得是清清楚楚。智光大師抱走那名嬰孩也是我親眼所見,我趙錢孫現在不過是行尸走肉,這世上我只關心小娟一人。你做不做你的幫主,關我屁事∼,我也犯不著和人合謀算計你啊喬幫主,我武功比不過你,難道我不會自殺嗎?」趙錢孫一句一句講來,喬峰的心是漸漸地冷了下去。慢慢放開了智光大師,道︰「後來怎麼樣?」

智光大師又將喬峰是如何與他師傅相遇,又怎麼被看中傳受武功,這不過是因為帶頭大哥和汪幫主因為覺得對不起喬峰的親生父母,而決定將他培養成為一個了不起的英雄。听完之後喬峰心疑問道︰「宋遼兩國常年征戰,死傷的百姓也數以萬計,就是你們殺了那小孩的父母又有什麼可對不起的。」

「那契丹人留書,想來現在還在雁門關前,將來你可以自己去看看。而汪幫主也因為你的身份起初對你也不信任,到後來見你為人慷慨豪邁、待人寬厚,又數次為丐幫立下大功,才漸漸地喜歡上你,隨著你威名日大,丐幫上下又都對你心服口服,就連幫外之人都知道了你是丐幫的下一代幫主,這才在再三考驗之後將幫主為位傳給了你,丐幫數百年來從沒有第二位幫主繼位象你這樣艱難。

喬峰心道︰「當初一直以為幫主是有意的在鍛練我,現在看來……原來如此啊。」

徐長老見事情已見分曉,走上來對智光道︰「感謝大師,說清了當年的這段住事。喬峰,這便是當年帶頭大哥寫給汪幫主的信,他在信里一再勸阻汪幫主,不要將丐幫幫主之位傳給你,這封信你自己看看吧。」伸手就要把那封信交給喬峰過目。可不等喬峰伸手,智光一手奪過,道︰「讓我先看看是不是原信。」說著將信中署名部分撕掉吃進了口里。

喬峰見狀連忙搶了書信在手,可為時已晚,怒道︰「你這是做什麼?」仔細將信看完,果真信中是勸說汪幫主不要傳位給自己。智光大師看喬峰看完了信,道︰「喬幫主,你已知道事實真相,是我們殺死了你的親生父母,如今汪幫主已死,而帶頭大哥老衲是決不能讓你知道的,一切的罪孽,就由老衲一身承擔,要殺要剮你盡管下手便是。」說完這些智光大師好象放下了一切負擔,臉上一副輕松樣子。

「此事是真是假,我現在還沒有弄明白,要殺你也不急在這一時。」喬峰說著又看了看一邊的趙錢孫。

「不錯,我也在內,這帳要算也算上我這一份,你什麼時候高興了,盡管來取我的人頭。」趙錢孫道。

這時徐長老又從懷里拿出一個扎子,交給喬峰過目,上面是寫給馬大元和丐幫諸長老的,是說喬峰如有親遼叛漢的跡象,由全幫即合力擊殺之,且不必顧忌手段如何。汪幫主的字跡喬峰怎會不識,這決不會是假的。喬峰看完心中一涼,萬念俱灰。但想到嫣兒之前講的事情,也很有可能是真的。來到全冠清身前問道︰「你是知知了我的身世,才想反我的對不對?」

全冠清已沒有了剛才害怕的樣子,趾高氣昂地道︰「不錯!」

「四大長老也是听信了你的話,才想殺我的?」

「可惜他們縮手縮腳,拿不定主意,事到臨頭誰也不敢動手!」全冠清遙指著丐幫四長老道。

這時康敏听到全冠清的回答,感覺他已經有些不理智,忙走了出來,淒聲道︰「我夫馬大元,在江湖上宿無仇家,卻突然被人暗殺,這中間在我看來,應該是另有隱情,或許他的死是懷壁其罪,有人怕他泄露了機密,對已不利,才會殺人滅口的。

喬峰听康敏這樣說,分明就是指自己殺死了馬大元,怒道︰「你這是在懷疑我?」

康敏看喬峰發怒的樣子,心底還是有幾分膽怯,低頭道︰「妾身怎麼敢,妾身為女流之輩,出來拋頭露面的已是不該,在這里只是懇請各位叔叔伯伯,念著和大元往日舊情,查明真相,為先夫報仇雪恨啊。」說到這里哭著跪到了喬峰面前。

「看不下去了,實在看不下去了。」襄兒從一旁站了出來。「你這個無恥的女人,如此在喬大俠面前做戲,難道真是視天下英雄為無物?任你玩弄于指掌之間?」

听襄兒這麼一說,眾人面上都是一楞,這件事情怎麼也算是丐幫的家務事,外人那有資格評論,何況是這一個小丫頭,還如此口口聲聲指責康敏,分明是不把丐幫放在眼里。可這個時候,在場的丐幫幾長老腦膜都有點反映不過來,全冠清是不敢站出來說話,其它人就更不好出面說什麼了。喬峰看了一眼襄兒,眉頭一皺,若有所思,對康敏道︰「馬夫人,你還是站起來吧。」

康敏剛站了起來,阿朱也站了出來,道︰「馬夫人,我有件事怎麼都想不明白,還要向你請教、請教。」

康敏剛被襄兒一翻指責,心中正怒,听到阿朱也出來說話,語氣中一時間沒了剛才剛喬峰說話時的那種哀怨,道︰「姑娘有什麼話要問!」

阿朱向是沒見到康敏那一臉的不善,道︰「剛才馬夫人說過,馬副幫主的遺書,在那位徐長老拆開之前,是沒人知道里面的內容的,都沒人知道里面的內容,何來為些而殺人滅口。」

「姑娘又是誰,來干預我們丐幫中事?」康敏道。

「貴幫的事,我是不敢干預,只不過剛才听到夫的說的話似乎有點不大合情理,這才要請教夫人,以解眾人之惑。」阿朱不溫不火地說道。

「你還是快找個理由出來,就說是喬大俠去你家里偷東西什麼的,比如說去偷這封信,可是以喬幫主的功夫,也是白走一趟,還給你留下了什麼證據,以你的精明,想來早都從喬大俠那里搞到什麼他的用品了吧。」襄兒听阿朱說話,不等康敏答話,接著道。

康敏對襄兒怒道︰「你!你是那里來的丫頭,丐幫中事,什麼時候有你說話的地方!」。接著又哭著走向徐長老道︰「徐長老,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些人這樣欺負我這個守寡之人,都不把丐幫放到眼里了。」

「好啊,你這樣說,我就欺負一下你,又如何。」襄兒本來離康敏就只有幾步的距離,說話時,一閃身就到了康敏身前,制住了康敏。眾人大驚,正要上前出手,襄兒大叫道︰「慢著!這種賤婦,我要殺了她還怕髒了我的手,我現在就讓大家看看,這一切是不是她自己在做戲。」說完在大家的注視下,從康敏的身上拿出了一把扇子。交到已經站到她身前時時提防自己傷害康敏的徐長老手里,退開幾步。

康敏被襄兒松開之後,身體就能動了,看到徐長老手里拿的扇子,面色有些蒼白。徐長老見康敏無恙,展開手中的扇子,上面有一首詩。只讀了一句,喬峰就看出來,這扇子正是自己所用,道︰「這扇子確是我的,怎麼到了你的手里。」喬峰問完,又看了看襄兒,心中大悟,「看來這個小姑娘說的可能是真的啊,只是不知她是怎麼知道的,不管怎麼樣,他是自己義弟的人,應該不會害自己,一會兒一定要找他問問。」再看向滿面帶著自信笑容的段譽,對段譽又看重了幾分,想來段譽也不是簡單人物。

徐長老讀完了扇子上的詩,卻是對喬峰又多了幾分懷疑,因為詩中表達的意思竟是心念故國,要舍身相報的意思,以為喬峰還是心向遼國。嘆息道︰「汪幫主生前視我為心月復,可這麼重要的事情,確不曾對我說過。」

「徐長老,汪幫主不跟您說是為您好,如今發生在大元身上的事情你還沒看明白嗎?他怕你會和大元一樣,因為知道這件事情而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啊。」康敏道。

「好∼事情說到這里,大家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喬峰掃了一遍眾人,道︰「三十年,三十年來,我連自己是什麼人都不知道,今天有這麼多人站出來證明,但我還是要自己來查明真相,如果被我查到是有人故意設計陷害我,無論你是誰,無論你到那兒,我喬峰!一定要跟你討個明白。」說到最後一掌擊出,地上的塵土加雜著枯葉合成一股氣流,一丈遠的一顆碗粗的樹被其中而擊斷。

眾人皆被喬峰的氣勢所驚,接著喬峰又道︰「在這件事情沒查清楚之前,我這個丐幫幫主是不能再當下去了,喬峰現在就退位。」拿出丐幫的綠竹杖,高舉道︰「喬峰無能,今日願交出幫主權杖,在場的丐幫兄弟做證,徐長老、傳功、執法兩位長老,這個打狗棒就交由三位掌管吧,日後選出新的幫主,再由三位長老轉授吧。」

「現在看起來只有先這樣了。」徐長老嘆息著,上前正要從喬峰手里接過打狗棒。宋長老阻止道︰「我看喬幫主一定不是契丹人,喬幫主的所做所為,丐幫上下有目共睹,為人有情有義,契丹人有這樣的人嗎?」其他三位長老也是支持宋長老的意見。

「他自幼受少林高僧和汪幫主的教誨,現在是沒有做出什麼惡事來,可誰能保證從今以後,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不會做出有損丐幫的事情來。」徐長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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