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偽並不代表惡意,也不代表善意,它只代表手段,能代表惡意和善意的……只有目的而已。」
——摘自《修的面具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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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一陣悠長的拔劍之聲,愛德華看著面前神色沉靜的萊昂納多,突然拔出劍來。
門外的陽光照射到了劍上,又冰冷地反射在萊昂納多的臉上,但是他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甚至瞳孔大小都沒有變化。
很強的定力,似乎得改觀對他的看法了……修似笑非笑地看了半跪在地上的來昂納多,微微朝愛德華點了點頭。
「萊昂納多先生,別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報仇?呵呵……親手殺死凱斯的是修,為什麼不找他效忠?嗯?我不太喜歡和我耍心機的手下,我還不至于為了一個魔導士的效忠就激動得糊涂了,所以你的效忠……」愛德華把劍鋒輕輕地放在了萊昂納多的肩膀上,微微一笑,「我接受了!因為我同時喜歡聰明人。」
在愛德華說出接受效忠的一瞬間,修清晰地看到,萊昂納多的額角上,終于淌下了一滴冷汗。
「既然我已經收下了你,我下達對你的第一個命令好了……」在萊昂納多終于放下心中大石的時候,愛德華再次把石頭重新壓到了他的心上,「從今天起,跟隨修,一切听他的,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反正他也要繼續在聖卡林丹納,你也到那邊繼續教你的書,除非經過我或者修的許可,不得透露你和我們的關系……明白麼?」
居然饒了個大圈還是回到原點,早知道對象選修好了……
雖然接受了效忠,但是君無命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一個魔導士級的力量就這麼送出去了,或者說他和修的關系已經深到不分彼此了……但是……怎麼可能,對方可是尊貴的天空武士君無命,憑修根本……
……這下失算了!完全得不償失啊!
「……」眉毛輕輕一挑,來昂納多生硬地答道︰「是。」
真是可憐,完全被愛德華老師愚弄與鼓掌間,費勁心機,結果還是到我的手上,還不如一開始就效忠我能夠讓人佩服……修的嘴角微微地上揚。
「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告辭了……」修微微朝愛德華行了一禮,「期待與您的再次會面……」
「走得這麼急干什麼……修老師?」芙蕾亞走了進來,她正端著盤子,上面盛著熱騰騰的食物,「留下吃飯吧!是姐姐親自下廚哦……在王國能夠吃到大公主殿下的料理可不多哦!」她促狹地朝修眨眨眼楮。
愛德華卻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但是很快就松了開來,「嗯……那的確難得,修就留下來吧……」
「是麼……那還真是榮幸之至。」修一愣,隨即笑著點點頭,「那就卻之不恭了!」
芙蕾亞轉過身,笑著問萊昂納多,「那萊昂納多老師,你也留下吧……」
剛想點頭,眼角卻看到愛德華正對自己搖著頭,萊昂納多了然,「不……我還有事。」然後他站了起來,「告辭了……」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嘴上說著可惜,但是芙蕾亞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覺得可惜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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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昂納多走了一會,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所有的食物總算都準備完畢了,凱瑟琳端著最後的一道菜走了進來,把它輕輕地放在了桌上,然後拭了拭額頭的汗,「好久沒有這樣了,還真是有些累了……」
「那就不要勉強自己啊……」愛德華走到她的身邊,扶她坐了下來,然後有些惱怒地看著修,「你不是說那個假死狀態的藥物沒有任何副作用嗎?」
「愛德華老師,這個藥物我給的時候你也是找過實驗品實驗的,它的藥性你應該清楚的,只是師母大人是學魔法的,忽略的體格的鍛煉,所以才有蘇醒後的不適而已,過幾天就好了……」修搖搖頭,他心中無奈,愛德華把這個女人看得太重了,重到幾乎失去了判斷。
「現在失去冷靜的可是你了……」
愛德華一愣,突然覺得有種極為諷刺的感覺,失去冷靜……也開始出現在自己身上了,原本以為一輩子都不可能的,原來我從來就不比別人強大,只是……原來沒有束縛而已。
但是,我喜歡這個……被束縛的快樂。
不過可惜,這些東西……你還是無法理解吧?修……
「沒有關系的,愛德華,畢竟這次讓你徹底斬斷了過去……」凱瑟琳溫柔地搖搖頭,「就算真的有些須代價,也是值得的。」
凱瑟琳眼中閃過一道復雜地光芒,過去……真的可以徹底斬斷嗎?
「呵呵呵呵……關心則亂。」愛德華苦笑地搖搖頭,有些尷尬地模了模鼻子,「我們……還是進餐吧。」
進餐的氣氛十分融洽,修的語言和神態把握的相當到位,幾乎沒有難度地博取了凱瑟琳的好感,愛德華看在眼里,也並沒有說什麼,他自己也知道,有些時候……虛偽也可以贏得人心,可以更加迅速地達成目的,虛偽並不一定就是惡意的,僅僅是一種自我保護和快速成功的捷徑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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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愛德華老師以及芙蕾亞殿下……」修站在門口彎腰行禮,「我就告辭了,代我像師母大人告別。」凱瑟琳因為身體有些不適,被愛德華強行要求去休息了。
「不用這麼早向我到別……」芙蕾亞的手縷著額前宛如金色絲綢般的頭發,白皙的指尖順勢而下,到胸口處月兌離了發絲,「我和你一起去學校,我有時會去學校過夜的……」
「不……芙蕾亞,我有話對你說……」愛德華搖了搖頭,對修揮揮手,「你先去吧。」
他要干什麼?仿佛是特地躲這我說似的……修心中起了一絲疑慮,不過還是微笑地點頭,隨即轉身、離開……
「跟我來……」修一離開,愛德華的臉色就沉了下來,對芙蕾亞說著,然後不等回應,轉身走向客廳。
芙蕾亞皺起來眉頭,她十分不喜歡愛德華的態度,不過她還是跟了上去。
「什麼事?」走進客廳,芙蕾亞有些氣鼓鼓地問。
愛德華看到芙蕾亞的態度,愣了一下,但是隨即了然,嘆了口氣,說道︰「芙蕾亞,听我一句,離修遠點,最好別去聖卡林丹納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芙蕾亞皺起了眉頭,但是心中卻不安了起來。
「他很有魅力吧……」愛德華盯著芙蕾亞問道
「你說清楚……」芙蕾亞心中有了一絲絲的慌亂,她仿佛有些惱怒地站了起來,「否則我就走了……」
「芙蕾亞,你明白我是什麼意思……」愛德華淡淡地道,「也許你已經有發覺了,你的確對修有了一點好感,這個應該不會有關系,但是……」愛德華的語氣充滿了得意以及一絲絲的惋惜,「這個好感最後會越來越大,最後一發不可收拾,但是這僅僅是對與你而已,修不會對你有任何的感覺,他的狀況你也清楚,他不會為你做些什麼,到時候你會發現,你在他身上做的努力一點用處都沒有……因為,他純潔得無可救藥了,對于人情世故,僅僅是停留在我教他的理論上而已,他本身幾乎無法產生情感,從這方面來說,他還是個十分單純的人呢……你是凱瑟琳的妹妹,所以我才說這些,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好,總之我只對你說這些,決定權在你。」
「單純?如此狡猾的人怎麼可能單純……」芙蕾亞首先就覺得自己被耍了……
「不管他單不單純,我就告訴你,別去對他抱有什麼幻想……」愛德華搖搖頭道。
「哼……」芙蕾亞臉色微紅,「你就這麼有把握我會對他產生一些不可能產生的情感?」
「給你個忠告,不可能這三個字,別用在他身上,你會後悔的……」愛德華隨即露出了自豪的微笑,「不要小看他,無論學識、魅力、能力、手段,頭腦、力量、他都非常的優秀,因為……」
「他是我一生中的最高杰作。」
「哼!莫名其妙……」芙蕾亞轉身就走。
「記住,他比你想象得更無情……」愛德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知道了!」芙蕾亞轉身一臉的不耐煩,「還有事嗎?沒事我走了……」
「哦……沒什麼事了……」愛德華面無表情,「不過告訴你,剛才你因為慌亂,把手鏈弄掉了……」
「不是慌亂!」面紅耳赤的芙蕾亞羞惱地走了回來,撿起了地上的手鏈,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