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把別人想成笨蛋!不然你就是個笨蛋!而且是自認為聰明的超級笨蛋!永遠沒有流氓天賦的極品笨蛋!」
——摘自《流氓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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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什麼時候開始小看你的老師了?並不是說我毫無辦法,只是……」愛德華一臉的笑意,隨即他坐到椅子上,抿了口早已涼透的茶,「如果有你的加入,我會減少損失……嗯,少些代價,否則就是贏了……」愛德華苦笑了下,搖搖頭。
「我也山窮水盡了……」拉攏要適度,尤其是拉攏這個學生……愛德華知道事實上根本就沒有自己說得這麼輕松。
「我考慮一下……」修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這讓愛德華在失望之中也有了一絲期待,他十分清楚,控制裝置的毀滅造成絕心草功效暫時產生了震蕩,是對修影響最低的時候,而修此時也正處于最為敏感時候,因為修唯一的制約消失了,讓他失去了以往的緊迫感,同時也失去目標,這讓原本一直承受很大壓力的修十分的不習慣。
「這段時間我還是在聖卡林丹納教我的書吧……」修撇了撇嘴,他頭一次發現沒有威脅也不是件好事,「反正我和他們簽了一年的契約。」
「大人……」管家在門口敲了敲門。
「何事?」愛德華皺著眉頭問。
「萊昂納多求見大人……」管家沒有進門,只是隔著房門回答,十分的規矩,看來他也知道某些事不該知道還是別知道好。
萊昂納多?他來干什麼?
「以防萬一……」修歪著腦袋考慮了一下,面帶微笑地說道︰「讓他進來吧!然後再殺了他,他知道了一些我們的過去,不能留,否則我會睡不著……真是可惜,他是我在聖米蘭達唯一還算說的上話的人。」
「那何不留他一命?」愛德華居然說出了這種話,讓修大為驚訝,要知道,自己的底細被人知道大不了跑路……愛德華可是拖家帶口的,應該比自己更加想殺他才對,怎麼會有放過他的想法?
「您是認真的?」修愣了一下,隨即皺起了眉頭,因為這種行事方式讓他十分不習慣,他做事從來都是不留後患,一步步穩扎穩打的。
其實本來修也沒打算殺他,否則也不會讓萊昂納多參加這次對付凱斯的行動,以萊昂納多的實力在這次對付凱斯的行動中根本沒有作用,只是修賣給萊昂納多的人情而已,以便以後在和他的交流中,讓其漸漸听命與自己。但是萊昂納多性格之強讓修這種利益為現的人大感頭疼,面對幫助自己報仇的恩人之一、更是天空武士的愛德華,沒有絲毫願意低下他那高傲的頭顱,而且十分直接的讓愛德華選擇,一︰殺了他。二︰尸體給他。
如此剛烈之人,若為一人忠誠,則可為一把利刃,並且沒有劃傷自己手的可能,但是要做到這種程度,必須要在那個人心中樹立絕對的唯一,並不僅僅只需要付出一些代價而已,修並不是沒有把握做到這點,只是他覺得,萊昂納多不值得他花這麼大的力氣,魔導士的確算是高手了,但是這種高手對于大人物來說不算什麼,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而萊昂納多性子又如此固執,自然喜歡認死理,于是修想來想去,覺得實在不是很劃算,自然就起了殺機。
「好歹是個這麼年輕的魔導士啊!人才難得……」愛德華笑道,「說不定他以後能成為眷顧者呢!這可是個不小的力量,高風險所帶來的高回報,不是麼?」
「但是這個人的性格……」修搖搖頭,「會給我們惹麻煩的。」
「我沒听錯吧?」愛德華笑了起來,「你還怕麻煩?」
「只是討厭麻煩而已,我覺得,僅僅是因為這麼個家伙,幫他解決他惹上的麻煩,十分的不合算!」修看著面前仍舊一臉微笑的愛德華,心中不由泛起了一絲疑惑,他到底在想什麼?
「修,一個魔導士惹上的麻煩你都想躲,那以後你得躲到什麼時候去?控制裝置一毀,修,你已經沒有束縛了,怕什麼!一個人惹得麻煩是和自己的能力成正比的!一個區區魔導士惹的麻煩,你還怕殃及池魚?再說……」愛德華露出了冰冷的微笑,「如果真的不行,隨時都能殺他!你可是海洋武士頂峰了!區區一個魔導士,逃不出你的手心的!」
「讓他進來吧……」修听了愛德華的話,沉思了半晌,轉過頭對門外的管家說道。
那個管家仿佛沒有听到一般,仍然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修看著那透過陽光映射在門上紋絲不動的人影,笑了笑,轉過頭來對不輕不重地稱贊這個中年管家,「不錯,他很懂規矩……」
「他的話就是我的話……」愛德華淡淡地對門外的管家說道,「明白嗎?我不想再次看到這種情況。」
修十分清晰地看到門口的影子微微一顫,然後只听管家低聲說道︰「是的,大人,謹遵您的吩咐……」說著,他退了下去。
「上次我就想問您了……」修看向愛德華,「十分合格管家素質,同時還有著不凡的實力……您從哪里招攬過來的?」
「我可沒有這個能耐……」愛德華搖搖頭,「這是以前照顧凱瑟琳的僕人中的一個,隨著凱瑟琳嫁給了我,他也過來做了我的管家,放心,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他沒有問題,忠心方面你不必太過在意。」
「擁有大地武士級別的管家,好大的手筆,愛德華老師,看來師母大人似乎十分討炎大帝歡心呢!您為什麼不……」
「修,我說過,別在凱瑟琳身上花工夫,不管發生什麼事,這些都和她無關!」愛德華眼楮眯了起來,「修,听我一句,別把事情往凱瑟琳那里扯!否則你知道後果!」
「是麼……」修露出了奇怪的笑容,剛要開口說話……
「大人……」管家在門外敲了敲門,「萊昂納多來了……」
「進來……」愛德華表情頓時一變,恢復成了紳士般地笑容,迎著走進門來的萊昂納多,仿佛十分驚喜似的,快步走上前去,「萊昂納多•德思禮!哈哈!我一直期盼你的到來,來吧!我們先坐下……」
萊昂納多卻沒有絲毫坐下的意思,直接單膝跪倒,「家仇得報,能用仇人的身體去祭奠……所以……我效忠!」再簡單不過的言語了!在直白不過的意思了!
效忠!
他居然在這個時候效忠了!
愛德華和修微微對視了一下,沖著他露齒一笑,這次我們似乎都看錯了……這個家伙還是相當機靈的!
在什麼時候效忠,對誰效忠都無疑反應出了萊昂納多的機敏。
當從滅殺工會回來後,萊昂那多知道滅殺工會會長居然是東喀斯特王國君無命的兄弟,自然明白自己的處境有多麼危險,這種關系君無命自然不會讓他大白與天下,會想盡辦法保守住秘密……而保守秘密最好的方式無疑就是殺人滅口。
顯然,修當初告訴自己的是真的,他的確是滅殺工會的成員,以他對付滅殺工會會長的身手,自己在他面前根本走不過一招,滅殺工會一滅,修的任務自然也就終結了,但是他也是很有可能為了以後,保守身份的秘密而殺死自己。
知道兩個高手都不想給人知道的秘密……可以說除了投降沒有別的辦法了,逃也沒用,他十分清楚君無命的勢力,自己是躲不過去的。
他雖然古板,但是他可沒活膩,如果效忠了修,就算君無命動手的話修是攔不住的,但是如果效忠了君無命……就算修要動他,也得掂量一下君無命的分量吧?
于是……他向身為天空武士、並讓給自己仇人身體的君無命效忠,而不是向替自己殺死仇人的修效忠。
愛德華和修心中同時想著︰看來……世界上還是沒有不怕死的人的……尤其是不怕死的聰明人,那更加不可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