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窗戶邊看了看外面的夜景,已經無暇再去想踫見金辰熙的事,好多事我們都是無法想通的。看著外面一排排的路燈呈現出長龍的樣子,在這樣的夜晚總是會感覺到孤寂,可是同時自己的心里也很平靜,一切的事猶如過往雲煙。
等到第二天,看見外面閃爍的陽光,晾曬的被子,還有萬里無雲的湛藍的天空,似乎把自己心里的悲傷也晾曬了出來,氤氳成點滴幻象,從里面可以看見自己的影像,可是看見自己躺在草坪上,手邊放著一本書,如此的愜意、舒適。
因為要拍攝老師布置的作業,我和幾個室友一起在校外找台球室,終于看見了一個「8V台球室」,一進去里面的人還挺多的。我沒有看向周圍,只是跟著室友走著,在一個台子前,我們停下了腳步。我們這次的作業就是拍攝一個活動,听一個室友的建議,我們決定拍攝台球。除了一個室友會一點台球外,我們都不會,兩個人打台球,一個人拍攝,而我沒有什麼事情做,就在一邊看著。只見一室友一桿子打下去,幾個球散開,卻只有一個打進去了,還有其他的室友因為好奇,也在那里試,我看了看身後,坐在了放在一邊的椅子上,椅子背靠的那面牆貼著一張告示「煙頭和煙灰缸是一對情侶,請不要分開它們」,看見這個標語,覺得有點好笑,我看了看椅子一側的茶幾,上面果然有一個煙灰缸,因為來打台球的大多數是男生,而這些男生都喜歡抽煙,這樣是提醒他們不要亂扔煙頭。
我用手撐住下巴,看了看四周,有一個台子,只有一個女生一個人在那里打台球,看起來很認真的樣子。她旁邊的台子有幾個男生在一起打台球,隔得有點遠看不清楚長相。台球室里放著音樂,後來我回寢室搜索的時候,才知道他們放的那首歌就叫《你把我灌醉》,我在寢室里放這首歌時,有室友忍不住跟著唱。
我看了一會別人怎麼打台球,再看向室友們時,她們已經拿著桿子在那里揮舞了起來。而拍攝的室友還在那里找角度,因為我們要從不同的角度來拍攝。看著她們討論著,很是興奮的樣子,我淡淡的笑了笑。當我再把目光看向別處的時候,卻看見一個俊雅飄逸的身影,是他,歐陽若華,我似乎好久都沒見到過他了,他似一陣風似的,讓人抓不住,看不透。我想起第一次見到他是在荷池邊,就那樣撞入他的眼楮里,第二次……應該是踫見夏沫雪和他在一起的那次吧,第三次是看見他和林曉在一起,因為那份美好,我是不會忘記的,因為那份美好和我境遇對比,更加顯得讓人心醉。我收回了視線,不再看向他那里。也因此忽視了跟著他走進的幾個人,忽視了其中一人卻恰恰在這人群里一眼望見我時的目光。這些我都沒有注意到,因為我現在正了無趣味的盯著地面,眼楮有點無神,卻事實上什麼都沒看,什麼都沒想。
突然听見喧鬧聲,我向四周看了看,看見其他台子的人都離開了,卻全部都圍到了一個台子上,我迷惑的看過去,听見一室友問是怎麼回事,我只能搖搖頭,我也很迷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是打架?听聲音也不像啊。看見室友們已經圍過去了,我也隨即跟上了,做個圍觀者。
可是,當我x近那里站在人群外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有人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我,我看向四周,卻撞進了一個人幽深的眼楮里,是那個人,歐陽若華。我微微皺了皺眉,他為什麼會用這樣的目光審視著我,憑什麼?他憑什麼審視我,我只不過見過他幾次而已,而真正對視也不過兩次而已,況且其中一次的情景極其尷尬。我回視他的目光,瞪了瞪他一眼,帶著挑釁,他可能沒想到我會和他平視,而且居然還瞪了他一眼,表情有些錯愕,不過接著他就淡淡的笑了笑,眼里都是戲謔。我移開目光,我不喜歡這種別人把你自己當做好玩的事物一樣的那種戲謔的感覺,我看向前方,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卻在那個時候,看見一個人瞪著我,我可以感受到他眼里的怒意,是陳川澤,他正手拿著桿子,伏在台子邊準備一桿子把球打下去,卻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居然看見了我,而且他還是惡狠狠地瞪著我,我有點模不著頭腦了,我又哪里得罪了這尊活佛了。
突然听見一聲喝彩,我看向台子邊,原來是陳川澤的那一桿子打的極好,球全部進去了,不過我看陳川澤的表情卻一點喜悅的樣子都沒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再次看向我,一不留神,我正好對著他的目光,卻不禁一愣,他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我,眼里全是冰冷,卻又似乎包含著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沉痛。我愣愣的低下了頭,過了一會,當我再次抬起頭看向他那里的時候,他卻再也沒有看我一眼了。他靠在台子的一邊,已經有其他的人接著他打,雖然打得也不錯,但與他相比還是差遠了。
我撇了撇嘴,眼前的情況也大致看明白了,不過是看熱鬧而已,並沒有什麼。我轉身離開了,而這時室友們也離開了圍觀的人群。我們又拍了幾個鏡頭就扛著機器走了,路過陳川澤的所在的地方,我一點都沒有停頓,沒有再向他那邊看一眼,既然注定是兩條平行線,就沒必要再去關注對方的事,何況我們也僅僅是萍水相逢而已,難道不是嗎?我跟著室友走出了台球室,一出台球室,眼前一亮,外面的太陽有點大,難得今天的陽光這麼好。
我們的心情都比較愉悅,有人提議去KTV唱歌,晚上包夜唱歌太傷人,現在下午去正好,于是我們就一起去了KTV,而且還是我們上次去的那家,而且居然是同一個包間,我在心里想,這是不是傳說中的「猿糞」,呵,總之心里還是挺愉悅,我只允許自己偶爾停留在自己的世界里傷春悲秋,然後就是回到現實里,把悲傷埋葬,所以享受現在美好的瞬間不是嗎?我保持好的心情看著室友們又唱又跳,雖然我不怎麼唱歌,卻不像上次感覺那麼難熬了。
等我們從KTV出來你的時候,我卻正看見,陳川澤那群人,有室友又忍不住對著那群人犯花痴。我卻是只看了一眼就再也不看他們了,有許多東西都比外表美麗的皮相要重要些。我們那群人快速離開了,因為相對于美男來說,食物對我們的吸引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