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起身體從床上爬了起來,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就出去買吃的去了,食堂的人並不多,買吃的並不是那麼困難,沒有平常的人滿為患的感覺。記得剛開始的因為有新生入學,食堂的人數急劇增加,看見有人發貼說「學長留給你們,把食堂留給學姐吧」,看見這樣的貼子都好想笑的,不過食堂的人也的確增加了許多,不過我還挺幸運的,每次都買到飯了,而不是像其他人說的那樣只有吃泡面了。
當我提著飯盒從食堂出來時,正準備沖進宿舍樓回到寢室吃飯時,卻就在那時我看見了一個人,他正站在食堂不遠處的人行道邊的一棵樹下,看起來很頹廢的樣子,還可以看見他把嘴邊的煙頭抽掉扔在地上,不一會星微的亮光也消失了,在接近夜色的映襯下,顯得極萎靡。我佇立在食堂的門口,愣愣的看著那個人,說實話,我在看電影,或者電視劇的時候,看見里面的男主角為了女主角而傷情頹廢的時候,我覺得那個畫面很唯美。可是在現實里看見的時候,卻有種心靈被觸動的感覺。現實不是電視劇,我們自己是無法安排結局的,現實就是結果。我看不太清楚那個人的長相,沒辦法,誰叫我是個近視眼呢,何況現在天快黑了,但是路燈卻沒有亮起來。我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收回視線,向著宿舍樓的方向走去。在宿舍樓大廳里有一面全身鏡,走進大廳的時候,可以看見自己的隱約的影像。很多時候都看見有些女生在大廳里對著那面鏡子照來照去,我估計如果可能的話,大概有許多女生都想把這面鏡子搬進自己的寢室吧。
回到寢室,室友們已經醒了,相繼起來了,我坐在椅子上,把飯盒打開,拿起自己的勺子吃了起來,說到這點我不得不汗顏,長這麼大,筷子都不是很會用,倒不是不會拿筷子,只是我拿筷子的姿勢很奇怪,與其說是拿著筷子,倒不如說是握著筷子,以至于夾菜的時候往往都夾不住,所以我一般的都是買好飯回到寢室吃,用自己的飯勺。時間長了,這也是我的一個不願讓人知道的怪癖,也只有家里人知道,其他的時候在陌生人的面前我都是很小心的,畢竟我不願在別人面前出丑……
等到第二天,又是一個星期天,也意味著一個星期的開始,在大學里總是會感覺時間是一個星期一個星期的度過的,有時會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就突然到了周末,一個星期結束,在很快,新的一個星期又開始,如此反復著。時而覺得時間過得好慢,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可是有時候又會感慨時間的匆匆,悲傷自己抓不住指縫里流走的歲月。不過不管是感慨也好,悲傷也罷,都不能改變任何東西,唯有努力的過好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人生其實很短暫,不是嗎?一味的把時間浪費在傷春悲秋上,結果到頭來,自己什麼都沒有得到,反而落得讓自己徒增傷悲,還有無限的遺憾。
今天的天氣也很好,天空很藍很藍,猶如藍色的夢一樣,讓人心生幻想。陽光照在身上也很舒服,很溫暖。我走在人行道上,手指交叉放在眼前看著手指圈劃的景象,偶爾一個騎著單車的男生從「鏡頭」前飄過,還有足球場上的三三兩兩的人群,突然一個畫面闖進了我的「鏡頭」里。猶如畫面被定格了一般,我看見陳川澤,還有那個野性的女人,夏沫雪,我慢慢的放下手指,可就在我轉身的那一刻,我看見陳川澤一只手抓著夏沫雪的脖子,當時我正幾乎背對著他,所以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但是夏沫雪臉上的表情我卻看得一清二楚,我下意識的用手扶了扶眼楮,因為今天是打算出來散散心的,陽光太強烈的話,我的眼楮受光的刺激會有點睜不開,我只好戴著眼鏡,不過這樣也好,周圍的景象可以看得更清楚些,雖然平時我都不喜歡戴眼鏡的。
夏沫雪的臉色有點蒼白,接著就是發紅,不正常的紅,我不知道是怎麼個情況,見到這樣的情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不過我也沒打算一時充當好人,去詢問,或者解決他們的問題,他們兩個都不是容易被他人擺弄的。他們之間的事與我無關,我決絕的轉身走了。
我換了另外的一條路繼續自己的散心,現在這個時候我也不想回寢室,我好想多多感受下陽光,可以讓心情變得愉悅些。
不過學校不大,相反的很小,只是比一般的高中大一點,不過環境還算不錯,整個學校沒有什麼地方好待的。
我有些百無聊奈的在幾棵樹下轉著圈,卻正在這時居然看見金辰熙慢悠悠的向這里走了過來,他是從哪里冒出來,我心里想到。不過看見他,心情也很好,可是當我準備走過去的時候,因為出現的另外的一個人而停住了腳步,因為我所處的地方相對隱蔽一些,剛才金辰熙也並沒有看見我。可是眼前的景象卻讓我吃驚,更多的還有其他的情緒,都如潮流般向我涌過來,讓我猝不及防。
我沒有在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而是悄悄地轉身走了。其實我也是很堅強的,如果不是觸踫到內心的最柔軟處,我一般都不會哭的,所以我悄悄地離開了,沒有哭,何況我用什麼樣的理由去埋怨呢?人生中,不就是這樣嗎,大多數人都是萍水相逢。有人會和你相遇,會和你分別,有人從你的世界里經過,也有人離開,最後呢?最後留下的會是誰,或者說最後走進你世界會是誰,有人說過,也許最後陪伴你的是你一直沒想到的一個人。
我胡思亂想的在路上走著,沒注意腳下,從人行道的邊沿直接滑到道路上,居然把腳給崴了,好吧,誰叫我還穿著一雙高跟鞋呢,不過這可比我以前直接從樓梯上崴下來好多了。我扶著人行道邊的一棵樹,看了看崴了的腳,忍著痛走到二食堂旁的藥店買了一瓶正紅花油用來擦腫了腳踝處,還買了一瓶冰水,慢悠悠的挪會寢室了,一回到寢室,我就用冰水敷著腫了的地方,之後用紅花油擦了擦。
忙完了這些,我坐在寢室的桌子前,有些頹廢的樣子,其實對于我剛才看見的倒不是具有其他的情緒來影響自己的心,更多的是疑惑還有不解,雖然剛開始的確有些接受不了。這就是所謂的富家子弟的游戲嗎?我回想剛才看見的情景,當我正準備走向金辰熙的時候,我看見一個女人走向了他,看見他們抱在一起,看著他們激吻著,看著他的手在那個女人的身上亂模,由下往上一直從那個女人圓潤的一直向上游移到女人突起的部分上,他捏著那里不停的揉搓著,另一只手卻從那個女人的脖子里伸進了衣服里。他們所在的地方其實相對別人也很隱蔽,只是我所站的地方更加不容易引人注意。一陣激吻後,金辰熙放開了那個女人的唇瓣,卻沿著臉龐滑向那個女人的脖子處,一路啃食著,那個女人也及配合他,微微的把身體靠近金辰熙,雙手放在他的背後,卻也不老實,在他的背部模來模去。而金辰熙卻一刻都不停歇,不停的往下吻著,已經放開了那個女人的高聳,卻在解著她的衣服,已經可以看見那個女人的鎖骨了,而金辰熙也轉而啃食著那個女人的鎖骨處,女人微微仰著頭,嬌女敕的嘴唇微微喘著氣。看到這里,我忘記了躲避,什麼「非禮勿視,非禮勿听」全都忘光了。眼中只有那兩個相擁的身影,耳邊只有女人的嬌吟聲和男子微微的粗喘聲。眼前的景象也似乎變得越來越模糊,這個時候,一切別人曾經對我說的話都沒用,話語其實是最蒼白的不是嗎?
我x向椅子的後背,想努力會走開腦海中剛才的景象,可是不管怎樣的努力,卻一點都無法控制自己,而更讓我無法忘懷的是……我看清了那個女人是誰。似乎想起了一天的晚上我看見陳川澤把一個女孩抵在樹上,那個女孩長得很甜美,看起來也很柔弱的樣子,而現在我眼前所看見的她似乎比上次看見的多了些嫵媚。我不想去思考這是怎麼回事,也不想去想陳川澤和金辰熙玩同一個女人是怎麼回事,或許他們其中有誰對誰有情,又或許有人橫刀奪愛,不過這也只是我的胡思亂想而已,我一直是局外人,所以其中的奧秘,我又怎麼會知道呢?
我用手掌輕輕的拍了拍額頭,一般我頭疼的時候,我都習慣這樣做,嚴重的時候,我會把手捏成空拳輕輕捶打太陽穴那個地方。我起身到了一杯水,解了解渴,接著就是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感到煩悶的時候,我經常這樣做,好像把自己內心里的郁悶也釋放了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