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鼠就是大蛇的食物。
大蛇一直等在平台的下面,一旦有老鼠掉一來,它就張開大嘴,如數接納,可憐那些老鼠還沒看清楚外面的世界,就成了別人月復中之物。
母老鼠一直想阻攔試圖翻到水里的子女,但是根本無暇顧及,小老鼠一只接一只地掉到下面。最後母老鼠只能放棄,全心全意照顧最中心的小老鼠。[搜索最新更新盡在.bsp;沒多長的時間,最外圈的老鼠已經掉的差不多了。越是那活蹦亂跳的,越是那精力充沛的,越是最先掉下去。而等這些老鼠掉下去之後,馬上又有剛能走路的補充上來。這些補充上來的老鼠走起路來可還是跌跌撞撞,應該不會在短時間里掉下去。那母老鼠也安心地閉上眼楮開始打盹。
再看那大蛇,一直在下面專心等待從天上掉下的美餐,等老鼠掉的差不多的時候,竟也似乎如早有預料般將神尾一掉,鑽入自己的洞穴不再出來。
五狗子在地上撿了幾快小石子,模仿小老鼠掉入的動作扔到水里,如此幾次,那大蛇一直不肯出來。
原來那建造者在這里設計了一個食物循環鏈。老鼠吃水里的營養過活,而長大的老鼠掉下來又喂養了下面的大蛇,大蛇就一直能在下面保持活力,守衛著這個洞穴。那條大蛇生性凶殘,見到石頭都想咬一口,剛開始的時候可能一直在水里游走,但是一直都無人踏足,再加上漫長的歲月讓它發現只有在一定的時間里,才有食物掉下來,于是就助長了它的惰性,只是隔一段時間,才出來掃蕩一次,而因為一直在吃老鼠,見了別的東西的時候,反而覺得新鮮和好奇,想要玩味一番,這也就是為什麼馬三炮能逃過一劫的原因了。
余兵輝指著那些老鼠道︰「那些是水老鼠,我听人說過,有的老鼠就專門生活在水里,但必須是熱水里面,有的火山口里還生活著老鼠。」
五狗子道︰「我覺得你是在瞎說,不過眼前這些老鼠就是在熱水里。」
他們說話的間隙,一股惡臭傳來,原來那熱泉水之中不知怎麼來了一股臭水,因為人聞起來直反胃,但是那些老鼠卻十分興奮,爭先恐後地在臭水里吮吸。
看到如此惡心場面,余兵逃頗為得意,對馬三炮道︰「三炮,你剛才游的好愜意,不知你喝那里面在的水沒有。」
現在看來,那水里面在得確是惡心,不說那臭水,單說那平台下面層層的白骨,就讓人頭皮發緊。看來美好是有代價的,而美好的地方,不一定真的很美好。
馬三炮嗩住喉嚨,強壓住從胃里上來的穢物,道︰「不急,你也有機會享用的。」
馬三炮指指對面,那里雖然還是一片黑暗,但那里才他們的目的地。如果想要到達對面,那是一定得過這水庫的,而想要過水庫,下到河里是必須的。
馬三炮問馬麗麗,道︰「咱們的窩頭是不是沒有了。」
馬麗麗遠遠地道︰「恩,沒有了,還剩下幾顆棗。」
「那些棗你吃了吧。困難時候要發揚精神,把好東西留給女同志吃,咱們男的就吃那些。」
馬三炮指了指那些蠕動的老鼠。
余兵輝皺了皺眉頭,道︰「要吃你吃吧,反正我不吃,我寧原餓死也不願意踫那東西。」
听到說要吃東西,五狗子來了精神,道︰「你說是老鼠啊,那些能吃的,我就吃過。」
余兵輝詫異地看著五狗子,就想離五狗子遠點,道︰「你吃過老鼠?」
五狗子自豪道︰「那是,沒有咱沒吃過的,我還可以告訴你,那味道非常地不錯。」
馬三炮天天和五狗子在一起,從來沒見他吃過老鼠肉,就覺得他在說大話,但是看他那表情,覺得又不像是假的。五狗子天天吃不飽飯,出于弄點零食倒也就有可能的。
「得,我是說萬不得已的時候,沒說現在就要吃。看咱們現在全身是水,窩頭也沒有了,咱們得想想辦法,但是現在這里什麼也沒有,只能冒到了對面,看有沒有辦法解決。」
五狗子大談特談要吃老鼠,看那樣子是非要吃一頓時老鼠大餐不可。五狗子把老鼠肉描繪的和天上的龍肉一個味道,但是總不能生吃吧,馬三炮就讓五狗子快點把大發電機修好,先過了這個水庫,點上把火再說。
馬三炮讓余兵輝和五狗子把上衣月兌下來,蘸上水後擰成一股繩子,以防備萬一大蛇出來的時候可以在最短時間里把五狗子拉上來。
五狗子就在眾人的注視下出發了。為了能保證安全,他們把時間性選取在大蛇剛進洞的時候,這樣在把心提到嗓子眼,過了幾分鐘之後,那台大發電機終于也轉了起來。這台大發電機轉的更為順暢,從那溜溜轉動的輪子上可以看出這台發電機發出的電遠遠超過前面兩台。
這台大發電機帶動著整個大廳的電力。等輪子轉起來的時候,整個大廳,整個洞穴都被照亮了。
隔著水庫,馬三炮看到對面的空間延伸了很多。寬度大概有一百米,長度大概是二百米,整個格局是一個長方體。在這個長方體中有四根天然的柱子,支撐著整人洞穴不被壓跨。頂子上有不少的地下水滲出來,但都被引導到四根柱子上面。那四根柱子因為有礦物質的沉澱,一年年在變粗長大,也一年年在變得更為結果,假使有地質變動,也能保證這里的安全。
在洞穴的最里面,也就是洞穴的最中心,有一圈白色美石雕砌的圍欄,在圍欄里面有一具高大的塑像立在那里。因為光線和距離的緣故,並不能看清楚塑像的面目,只是覺得威嚴無比,也陰深無比。
「看來這里就是窯神的居所了。」馬三炮對眾人道。
「那個黑色的東西就是小花媽拜的那個窯神?看起來也不過是如此嘛!」五狗子說。
馬三炮瞪了五狗子一眼。馬三炮和余兵輝說的時候並沒有說他們曾經到過小花家的房頂上。
五狗子也知道說漏了嘴,又道︰「這個窯神住的地方真好。」
余兵輝還是听到了五狗子說的話,余兵輝喜歡小花,听到小花媽的事,自然也要上心一些,于是問道︰「小花媽拜這個神?」
馬三炮搪塞道︰「我們來的時候做過調查,听說小花媽拜這個神,但是具體沒見過,可能是小花爹告訴她媽的吧。」
余兵輝道︰「馬麗麗的女乃女乃說後來那兩個人都沒有回到馬家莊,既然沒有回去,小花媽又怎麼會知道這個窯神?」
「這就不知道了,咱們還是過去看看吧。是什麼情況,過去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