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馬三炮這麼一說,余兵輝和馬麗麗就俯身往河里看。
第二台發電機好像是專們用來照亮這個「水庫」的。那些燈炮圍著水庫邊轉了一圈,雖然這些燈炮比通道里的要亮很多,但因方地方實在太大,還是看不清楚。
水庫上的燈泡亮了以後,五狗子就又發現了一台發電機。這台發電機在水流的最上方,差不多就是溫水從水縫里出來的附近。
通道和水庫被照亮了,不知道那台大發電機是照亮哪里的。五狗子看到大發電機以後,就游過去準備把大它也修好,但剛剛到了跟前,就停了下來,道︰「三炮三炮你過來,這里怎麼會有老鼠。」
馬三炮正還讓余兵輝和馬麗麗沿河道檢查,看有什麼問題沒有,听到五狗子這麼一說,立馬覺得這里覺對不是一個平靜的地方。
馬三炮焦急對五狗子道︰「五狗子,快上岸去,這里有問題。」
就在馬三炮喊的時候,馬麗麗尖叫著喊道︰「三炮,有東西往你游過去了。」
馬三炮回頭,馬上看到一個粗長的影子,這個影子如馬麗麗所言,正朝自己游過來。
馬三炮暗喊不妙,大風大浪都過來了,今天要在這個小水庫里翻船,但是我馬三炮也不能束手就擒。
馬三炮轉過身來想與那大物一搏。些時那影子離他也更進了一步,已經到了面對面的地步,而此時馬三炮也看清楚了影子的真面目。
那是一條大蛇,黑色的身子上有著鬼詭的花絞,三角形的腦袋子有鐵鍬那麼大,圓滾的身子足有小孩的腰那麼粗,要是被這東西咬上一口,非死及殘。
馬三炮的心突突的跳著,血壓急劇升高,已經能听到自己卑微的呼吸。池子里的水還是那麼溫暖,但是他分別感覺到自己在冒冷汗。
馬三炮知道蛇類是不急于進攻的,只有等到了一定的範圍之內的時候才突然把它的毒牙伸出來,刺入到對方的身體里去。等對方被自己的毒液麻痹的時候,再用自己柔軟的身體把獵物盤起來,直到死亡。
馬三炮已經進了那條蛇的攻擊範圍,只要那條蛇出擊,馬三炮連躲的地方都沒有,但是令馬三炮詫異的是,這條蛇並沒有要攻擊的意思,而是愣愣地看著他,神情之中充滿了好奇。
水庫的水面和岸有一米的高度,馬三炮想翻身上岸,但是下來的時候容易,上去的時候就沒那麼簡單了,除非有人拉他上去。現在又有大蛇在自己跟前,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五狗子雖然也在水里,但是他在水庫的最上游,那里有很多的縫隙可能攀爬,在馬三炮讓他上岸的時候,他剛上了岸,就看到了這邊三個人緊張的陣勢,就知情況不妙。
余兵輝和馬麗麗是最先看到那個影子的,本想拉馬三炮來,但是那個影子比馬三炮游的速度快很多,根本就來不急,又看到馬三炮和那個影子對恃,就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馬三炮鎮定地對岸上的余兵輝道︰「余兵輝,用東西砸它一樣。」
在燈炮照亮的地方,干淨的連塊石頭都沒有,只有手的一根木棒。余兵輝正要砸,馬三炮急道︰「別,那個不管用,木頭到水里會漂起來的,不管用。」
「那用啥?」
「用五狗子的鎖子。」
這個時候五狗子也跑過來了。听到馬三炮讓他用鎖子砸,馬上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在把鎖子甩到那蛇的頭上。
那蛇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馬三炮這樣的事物,知道可以咬上一口,但又想細細玩味,哪知就快要貼近的時候,腦袋上被重重在砸了一下。巨大的慣性把它砸下去一大節。它是這個地方的王者,從來都是自己血肉別人,哪有別人欺負自己的事,它的血性立馬被激發出來,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咬馬三炮,但馬三炮已經瞅準機會,讓余兵輝和五狗子把自己拉了上去。
馬三炮驚魂未定,差點就丟了性命,探頭又去看那水庫,想看看那究竟是個什麼東西。那條大蛇被鎖子砸了之後,憤怒之及,以尾頂地,想要從水庫里躍出來咬人,但每次都只能是剛到邊上就掉下去。每次把頭越出來的時候,馬三炮就能看到它的血盆大口,心里不禁後怕,要是被這東西給咬上一口,恐怕就要葬身于此了。
看著那大蛇不會從里面出來,大家的心也都放下來了。馬麗麗拿了僅剩的幾個窩頭給大家吃。讓大家身上暖和點,好有力氣。
剛才在水庫里的時候,馬三炮還大喊人生愜意,哪知好景不長,被這東西出來煞了風景,而且禍不單行,吃完這幾個窩頭,他們已經沒東西可吃了,如果不抓緊時間,後面的困難可能會更多。
幾個人邊吃窩頭,邊看水庫里那條「魚」,如果說人生愜意,這也算是一個。誰有閑情逸致,邊吃窩頭邊看一條殺人的蛇?
馬三炮一直想為什麼自己在下面呆了那麼長的時間,那條大蛇都沒有出來,偏偏在五狗子修最後一個發電機,在他向五狗子大喊的時候會出來!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終于看明白了原因。
原來這個水庫真的和紫禁城的護城河一樣,是用來阻止外人進入的。北京的護城河是是用來阻擋大規模部隊的入侵,所以就建的又寬又深,而這里不可能有大型的戰車開起來,防犯的也是冒然闖進來的人,所以這里既不架橋,也不鋪路為的就是讓人必須進入到水里,而這里隱藏在暗處的大蛇就可以趁機殺出。
馬三炮看到,在水庫沿下面有一些狹長的洞,想必那里就是大蛇的居然之所。那條狹長的洞貫穿整個水庫,大蛇不需要讓外人看到,只要在自己的洞穴里就可以到過水庫的任何一個任置。
馬三炮被這個洞穴設計者的處心積慮處折服了,這人就是想在不經意間置人于死地,其心狠手辣在此可見一斑,但馬三炮也更加不解了,自已怎麼樣就能夠幸免于難。就在這時,突然听到那台還沒修好的大發電機旁邊「嘩啦」一聲,似乎是有什麼東西落水了。在這一聲之後,緊跟著又是同樣的聲音。
「嘩嘩」
原來落水的那聲音不是別的,正是剛才五狗說的老鼠。五狗子剛才說他的發現的時候,大家都在忙于應付那只大蛇,現在听到那老鼠掉到水里,才都奇怪,這時有蛇也便罷了,怎麼還會有老鼠。
為了能看清楚些,大家都聚集到離大發電機最近的地方。這一看不要緊,剛才吃的窩頭都要吐出來了。馬麗麗更是嚴重扭頭就跑,說什麼也不再過來看一眼。
只見地發電機的正上方有一個五米見方的平台,這個平台在水面的正上方,如果想以此為媒跨過水庫也是不可能的。這個平台上面也有一個小型的水庫,那里面在密密麻麻的都是老鼠。在眾鼠的中間有兩只特別大的,可能是鼠王和鼠後,他們剛生了一窩小老鼠,一個個都粉嘟嘟的特別可愛。
這些老鼠的大小分布呈一個圓圈,最里面的是小的,最外面的大的。小的長大了,活動範圍大了,就逐漸跑到外面去,等再大一些的時候,就不甘于在平台上面活動,想要探尋自己出生地之外的世界。但外面的世界往往沒有那麼美好。
有幾只大一點的老鼠蠢蠢欲動,想要爬出平台。母老鼠見狀,連忙過來阻攔,但還是晚了一步,那幾只老鼠已經翻身而下。
「嘩嘩」掉在下面的水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