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事,與他仰雨墨有何干系?
他只要告訴我,有什麼話要對我說便可。早起不一定,但我一定要早睡才有精神,這是我養成的良好習慣。
「記得當年,你要起很早服侍在我跟前。那時的你,是否心不甘情不願,在心中痛罵我?」仰雨墨轉身,看向道路的遠方。
我循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道路在夜晚看起來,很美。夾道兩旁,昏黃的宮燈搖曳不止,此時的王府,寂靜無聲。靜謐的安寧,是說心事的好時候。
「不罵你才怪。我可是被爺爺捧在手心長大的寶貝,自進你的虞人盟,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若不罵你,我就不叫……算了,那些陳年往事,還提做什麼。我現在雖然老了,卻不喜歡憶當年。」我看著淡黃的夜色,虛應道。
當年的那些破事,有什麼好提的。該忘的忘,不該忘的,也要忘。人嘛,應該向前看。現在的我,過得很自在,若沒有他們這些男人的糾纏,會更自在。
「賠錢,你的名字,還是叫裴芊麼?」男人直直地看向我,問道。
他的聲音,柔得似水,可我知道,那只是溫柔的陷阱。這個男人,或許正想著要怎麼報復我當年對他的「大逆不道」。
「喂,我叫你解開我的穴道,听到沒有?穴道點的時間長了,容易變殘廢,我可不想落個這麼淒涼的下場。」我答非所問,將問題的重心移開。
「你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我便解開你的穴道。」仰雨墨好整以暇地看著我道。
「仰雨墨,你除了會要脅我這個弱女子,還會做什麼?」我不屑地斜睨著仰雨墨,嗤笑道。
「你若不回答,今晚上,我們就這樣耗著。」仰雨墨再次強調。
這人,就是小人,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雖然現在我這張臉沒什麼看頭,他也好歹給點面子給我。
我瞪著仰雨墨,他回瞪著我,沒有商量余地的神情。這人,就是這麼固執。
「這世上,本沒有裴芊。是以,你的問題沒有難度。」好半晌,我才無奈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