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迷朝我笑得可愛,露出虎牙。這個小家伙,還知道我想逃避,實在是可惡可恨。我輕捏他的女敕頰,「是是是,小迷說得都對。」
「娘親,這才乖。」小迷嘰嘰咕咕地笑著。這還是不是我的兒子?知道我要面對豺狼,還笑得如此歡快。
我快步走出寢室,才走到門口,便被緊隨而來的慕亦情抓著我的手臂,「非衣,對不起,我沒能夠贏他。」
「你不必對我說抱歉,只要你盡力便可。」我淡淡地瞥了一眼慕亦情,將他的手拂開,往室外而去。
站在別苑門前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頎長優雅,惑人心扉。這麼多年過去,他依然是那個禍水。
「陪我走走。」說罷,那人徑自走在前面,他篤定我會跟上。我沒有選擇余地,當然要乖乖跟上他的步伐。
男人徑自走在前面,一直不說話,我無聊地跟在後面,在心中月復誹。有什麼話就說,為什麼一聲不吭?這樣走下去,很累,我也要早早歇著。
我頓下腳步,前面的那人還徑自往前走著。
這可別怪我了,把我叫出來又不說話,我做什麼要老實地跟在他的身後?他們的賭局我沒有摻和,憑什麼我要這麼听話?
折回原路,我打道回府,我才不跟這些瘋子般的人物攪和在一起。
正當我輕輕松松地往回走時,那個臭男人已出手點了我的穴道。我周身一麻,便再也無法動彈,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
「我準你走了麼?」他冷冷地問道。
「你不說話,我做什麼要跟你在這里受罪?仰雨墨,你自己瘋就好,別拉我下水。我這人習慣早睡早起,現在這個時辰,我要睡了。」我無法動彈,只能對著前面的空曠之地道。
「早睡早起?據聞今兒個有人睡到將近午時,這也叫早起?」說話間,仰雨墨站在我跟前,嘴角帶著譏諷的笑意看著我。
「今日例外,因為昨晚我睡得晚——算了,不跟你討論這沒有意義的話題。你先把我的穴道解開,有什麼話好好說,別對人的身體進行攻擊。」突然覺著自己幼稚,跟仰雨墨討論我是否早睡早起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