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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為父和孫巡撫多少有些交情,知道他的為人,他可是出了名的鐵公雞,想要他請人吃飯,那是登天還難。我想,他請我們喝酒賞雪,肯定是有求于我們。」
葉思文︰「會不會是上次我救了他一命,他今天特地來道謝的。」
「不會。」葉景堅定的,「他是在我們家的酒店遇刺的,他覺得你救他,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他不會為這個請我們喝酒的。」
「那是為什麼?」葉思文徹底糊涂。
葉景指著葉思文,︰「因為你。」
「因為我?」葉思文指著自己的鼻子,更加疑惑了。
葉景︰「恐怕是你剿滅猛虎寨的事情傳到傳到了他的耳朵里,他想請你幫他剿滅濟南周邊的土匪。」
「不會吧!怎麼會傳到他的耳朵里,我們做得挺隱秘的啊!」葉思文不可置信。
葉景哂道︰「隱秘?全集南城的人都知道了,還隱秘,炮聲隆隆,火光沖天,這事想要隱秘怕都是不行吧!」
葉思文撓撓頭,不好意思的︰「弟兄們的確鬧得有點大。這是該怎麼辦啊?要是孫巡撫提出來,我是答應呢還是不答應呢?」
葉景︰「不管怎麼樣,你都得答應,我們做生意的,一定不能跟朝廷對著干。你若是不答應他,就是等于是跟他對著干。雖然孫巡撫不是一個睚眥必報之人,但是總是免不了一些喜歡討好上司,又自作聰明的人來對付你啊!」
「那我們就去見見唄!」葉思文無所謂的,反正虎威營的職業就是打仗,有生意干嘛不接著?
孫元化看來還是下了大本錢的,宴席設在歸田園居的天字一號包間。據葉景,天字一號包間就是進去坐坐都要五十兩銀子,要是吃上一頓飯,沒有三四百兩銀子拿不下來。葉思文問為什麼天字一號包間還會每天都會被人預定,葉景笑而不語,一切盡在不言中。葉思文這才想起,後世那些官一頓就要吃幾十萬,那可是和古代一脈相承傳下去的傳統。
葉景父子走進天字一號包間,孫元化已經在里面等著他們了。包間里很暖和,如同陽春三月一般,和外面的寒冷形成了鮮明的對。
「文揚兄,近來生意可好?」孫元化拱手問道。
葉景笑著︰「甚好,都靠初陽兄幫襯啊!」
「哪里、哪里。」孫元化自責道,「來濟南這麼久,也沒有去文揚兄府上走動,弟慚愧啊!」
「唉!初陽兄以國事為重,哪能如我等閑雲野鶴一般逍遙自在。」葉景替孫元化開月兌道。
葉思文一言不發的看著葉景和孫元化客套,知道他們是在做官樣文章。看來老頭子和孫元化的關系也只是泛泛而已,真正的好朋友哪來那麼多客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