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殺人放火,奸婬掠奪,他視而不見,殺人並不難,眼睜睜看著殺人才是最難的。
唱琴木然的看著這個君王所做的一切,她依舊是被他用一根長繩束縛的人。
有些懷疑他之前說的話,他所謂的有了興趣,是折磨的興趣吧!
望著天空,不是同一片藍天嗎?繩子動了一下,她從思緒中月兌離出來,看著面前這個殘忍的男人,
「覺得殘忍?那你呢?看著自己身邊的人死去連一滴眼淚都沒有,甚至沒有悲傷,你就不殘忍嗎?」她笑了,沒有笑意的笑,「眼淚早已干涸,心已不再,痛已麻木,又哪來的同情和憐憫,再說,傷心和眼淚有用嗎?」
繩子再次被拽起,他策馬奔騰,她不得不奔跑,即使這樣,還是被拽得跌跌撞撞,踉踉蹌蹌。
開玩笑,人能跟馬賽跑才怪,這麼嬌弱的身體恐怕早已渾身是傷了,腳快斷了,手腕也快斷了,
馬卻還在狂奔,算了,太累了,由他拖吧,她撲了下去,泥土和石子劃過臉頰,「舞唱琴,你不能怪我,這一次恐怕真的該下地獄了,替你活著真的太累,我已經盡力活著了#8226;#8226;#8226;#8226;」
意識漸漸模糊,終于一切歸于黑暗#8226;#8226;#8226;#8226;#8226;
唱琴走進了一片白霧中,「小琴,」她回過頭,「爸爸?」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爸爸對不起你,原諒爸爸好嗎?」他老了好多,他的面前是一塊墓碑,上面是她的照片。
她已經死了,再也回不去了,爸爸,就算道歉也太晚了不是嗎?她毫不猶豫的向白霧深處走去。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兩個人的對話。「他已經沒有呼吸了,你讓我救一個死人?」說話的人不可思議的說。
「你是神醫。」另一個聲音淡淡響起,不容置喙的肯定。
「呵,你這是什麼理論?我再神也不能起死回生,再說了,她身份未明,萬一是奸細怎麼辦?」
「這個不勞你費心,你只要治好她就行。」
「看起來,這個女人對你來說不只是一個俘虜那麼簡單。」神醫的聲音里有一絲戲謔。
「廢話少說,到底救不救?」那家伙好像沒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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