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我也覺得很痛苦。我這麼愛他,可是他卻只是把這種感情當作了一時的兒戲而已。你知道嗎?我越來越羨慕媽媽了。雖然他們沒有一直相守在一起,可是他們卻永遠愛著對方,思念著對方!這是多麼難得的感情!我好羨慕!好想擁有!可是,我卻沒有媽媽那份幸運。」
「羽菲,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只有愛情的。」
「但是失去了愛情的人卻是不完整的。」
「這或許就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區別吧!」
「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區別!你是指男人可以沒有愛情嗎?」
「不,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需要愛情。只是失去愛情的男人並不是不完整,而是不完美。」
是啊!不完美!她腦海中的他是那麼得完美,但卻總讓她感到總還缺少點什麼!任長風的話,讓她突然醒悟過來︰沒錯,他缺少的正是愛情!因為沒有愛情,所以他才無法達到完美!可是為什麼他沒有愛情呢?是因為沒有遇到真正喜歡的人嗎?我真的沒有辦法讓他愛上我嗎?不,不對,他冷漠眼神的背後才是被他深藏起來的情感!
看到她突然狼狽地站在那邊發呆,他意識到自己今天的確是太沖動了。
「羽菲,對不起。我今天太沖動了。我現在就出去。」
「等一下,長風。爺爺到底打算把我關多久?你知道我有多不容易才考入明治的嗎?我想上學。請你告訴他我不會逃走。如果我要逃走,就不會回來。」
「爺爺說,只要你同意嫁給我。他就放你出去。他還說,他要在我們的婚禮上,送一份最最隆重的禮物給他唯一的最珍愛的孫女!」
一份最最隆重的禮物!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幸福更隆重的禮物嗎?她無力地坐倒在床邊,無話可說。
任長風剛一走出白羽菲的房間後,手機便響了起來,是費文風打來的。
「文風,什麼事?」
「我爸留書出走。現在我必須接任他的職位。銀月要禁足學園一個星期。我需要你的幫助。」
「是要我去學園一趟嗎?好,我馬上來。」正好要去學園,任長風順水推舟地答應道。
半個小時以後,學園的停車場中,他居然與權項君踫了個正著。
「借過。」走道上,他被他堵住了去路。
「听說你要結婚了?」
「呵呵,權家的信息網可真是靈通。想不到連白家的事,你都可以知道的這麼快!」
「哼,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現在豹場還有權家全都惹了麻煩。白家到是還有閑情逸致來辦喜事,真不愧是老太公!」
「權項君,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為這個幕後主使人和我們白家有關?」
「今天我來,並不是為了和你討論這個話題。」
「這麼說,比起這個話題,你是對我和羽菲的婚事更感興趣咯?」
「這麼說,這件事是真的?」
「不錯。爺爺要我在一個月之後和羽菲完婚。到時候,我一定會發請柬給你。」
「我不會讓她嫁給你。」
「權項君,你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來阻止。」
「是嗎?那我們就走著瞧。」
「喂,我看你還是多顧著一點自己比較好。那個火頭蒼蠅已經進去了。這個社會總是會越來越干淨的。」
「
沒錯。這個世界本身就有淨化功能。髒東西遲早都會消失。」權項君邊說邊向教學大樓走去,他也同樣收到了費文風的電話。
晚間,白羽菲終于從電視上,得知豹場核心人物被警方逮捕的新聞
「哥。」她當下就撥通了白羽翔的手機,可是對方已經關機了。
「爺爺,爺爺。」她焦急地撥通了老太公的電話,她知道他是唯一可以救他的人。
正從白氏企業大樓開完董事會回來的老太公,在車內接通了白羽菲的電話。
「爺爺,哥哥出事了。求您救救他吧!」
「小菲,不會有事的。他最多算是個從犯,做幾年牢就可以了。等他被放出來後,爺爺自會收留他。這樣總可以了吧!」
「爺爺,哥哥是為了我和媽媽才會走上這條路的。我真的沒有想到,我居然不是她的親妹妹。他真的是一個好大哥!我求求您,幫他一把吧!」
「小菲,你太單純了!你真的以為你哥加入豹場只是因為不得已嗎?」
「爺爺,難道哥哥也是你——」
「小菲,我要你記住。不管爺爺做什麼,都是為了你好。以後你就會明白爺爺的苦心。有什麼話,待會兒陪爺爺吃晚飯的時候再說,我很快就到家了。」
「好。」
深夜,昏暗的牢房內,獄警的警靴在地面上踩踏出了巨大的回響聲,最後停留在一間單人牢房前。
「白羽翔,你出來一下。」
正「優哉游哉」靠在牆壁上打盹的白羽翔應聲而出,長滿胡茬的下巴使他原本就俊酷的面容顯得更加狂野不羈。他被帶到了審訊室中,並在里面看到了一個他始料未及的背影。
待閑雜人等全都出去後,權項君緩緩地朝他轉過身來。他那冷漠的神情與目光,讓白羽翔一眼便認出了他。
「權項君?!」
「沒錯。請坐。」他率先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順勢指了指自己對面的空位。
「你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我並不是你要等的人,對嗎?」他胸有成竹似地問道,令白羽翔原本驚訝的神情立刻變得警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