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的病情有所好轉了嗎?」
「他還是老樣子,好像睡著了一樣。」
「醫生那邊怎麼說?」
「目前還沒有任何結果。」
「可能是他過去太過操勞了。我看啊,有你這樣的兒子,他的心一定早被操碎了。」
「你就這麼喜歡糗我嗎?」
「對啊,就是喜歡。而且只怕以後可以糗你的機會不多了。」
她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夜晚顯得特別的寂寞無奈,令他突然發了瘋般地想要見到她。他知道如果現在他還可以那麼隨心所欲的話,此時此刻他一定會不顧一切地讓她出現在他的懷里。
「干嘛這麼說?還是,你已經打算做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了。拜托,那是在古代好不好?」
「喂,你的笑話怎麼總是一點都不好笑亞?」
「不好笑嗎?」
「一點都不好笑。」
「我看是你沒有幽默細胞吧!」
「不和你說了。正好打電話給你,順便對你說,我可能有一陣子會去不了學園。你可別再算我無故曠課。」
「為什麼?」
「因為——我要結婚了。」雖然明知道自己即使拼死反抗,也不會和任長風結婚,但是她好想知道她要結婚後的他的反應。如果他讓她感到失望的話,那麼她還有這麼堅持的必要嗎?
「這個笑話也一點都不好笑!」
「你不是說我沒有幽默細胞嗎?一個沒有幽默的人怎麼會說笑話呢?」
「那個人是誰?」
「那個人是誰重要嗎?」
「那個人是誰的確不重要!」
「O.K.我知道了,那我掛了。」心真的有點痛,白羽菲抬起頭,努力不想讓眼淚流淌下來。她不甘心為什麼面對這份感情,始終都是自己在一廂情願。可是,那唯一的一個夜晚,當他抱緊她的時候,她真的有感覺到他是喜歡他的。難道真的是自己的感覺錯了嗎?
「白羽菲,我警告你,我不許你嫁給任何人!」不管這個丫頭又在玩什麼把戲,他的口氣確是不容置疑的。
「權項君,你憑什麼警告我?」
「就憑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這不是我想要听到的理由!」
她按斷了電話。看著無聲的手機听筒,她知道里面不會傳來自己想要听到的話。
該死!這個丫頭為什麼總是要打亂我!他將手機扔到桌子上,用手用力揉捏著緊鎖住的眉頭。
此時,豹場內,白羽翔帶著幾名弟兄沖入了火狼的辦公室。
「二少爺,警察一連在我們好幾個場子里都抓到了小姐。她們的身上都藏有毒品。這次我們栽了。」
「什麼!?我們不是在警局內部都有線人嗎?怎麼會搞成這樣?」
「咚——」隨著一陣巨大的破門而入聲,緊接著一大群武裝警察蜂擁而入。
「火狼,白羽翔,這是拘捕令,請你們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怎麼可能?到底是誰在陷害我們!」街道上,火狼大吼著,被警察推入了警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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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第二天一早,權項君被書桌上的電話吵醒。
「大少爺,我是大飛。豹場那邊出事了。他們的底子黑,我看這次他們是很難月兌身了。」
「到底是什麼事?」
「昨晚緝毒科和掃黃組一連查了他們十幾個場子,抓了很多小姐。她們的身上都帶有毒品。這次人贓並獲,我看豹場是要徹底完了。」
「好,我知道了。大飛,把場子再清一清。」
「放心吧,大少爺,我知道該怎麼做!」
「大飛,替我查查白家最近的動向。」
「是。」
根基最淺的豹場竟然在一夜之間就被撼動!看來接下來他一定會集中火力對付權天會!在道上除了白家,權家和金家,誰還會有如此大的能耐!現在權家和金家都出了狀況,只剩下白家還獨善其身。如果說這幕後主謀和白家有關,那它如此做法,豈不是將自己又暴露得太明顯了嗎?還是……
清晨的早新聞,已將豹場的清查事件傳遍了大街小巷,卻獨獨漏掉了一個很重要的角落。
白羽菲整個人蜷縮在床里,臉上還掛著隔夜的淚痕。
任長風推著早餐走了進來,替她推開了緊閉了一夜的窗戶。一陣風吹來,令窗沿上的風鈴發出了一連串悅耳的聲音。
聞著清新的空氣,她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看到一抹高大帥氣的身影正站立在她的面前。
會是他嗎?她揉了揉眼楮,這才完全清醒過來,看清了站在眼前的人是任長風。
「你醒啦!起來吃早餐吧!」
「哦,不過,你要看著我起床嗎?」她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被子,要知道昨晚她可沒有心情穿上睡裙再睡覺。
「是啊,以後我們應該每天都會如此,不是嗎?」他伸手替她擦去了臉上的淚痕,只見她本能地往後退去。
「長風,我真的不習慣這樣。」
「羽菲。」他一把將她抱入懷中,將自己的頭埋入了她的頸項間,細碎地親吻起來。
「長風,請你不要這樣。」
她臉紅著想要推開他,可他卻用力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羽菲,我從記事起,就知道我這輩子必須要為你而活。所以,請你不要這麼抗拒我好嗎?我發誓,我一定會用自己的全部來愛你。我一定會把你失去的感情找回來,那個家伙根本就不配擁有你的感情!」
「長風,求求你不要再對我說這麼動听的話了。」他溫柔而炙熱的目光,穿透過她的身體,令她的心一下子仿佛被陽光包圍了般火熱起來。
「好,那我不說了。現在——我只想要吻你。」
在她還來不及拒絕他之前,他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不要。」她用力推開了他,用薄被裹緊自己的身體從床上的另一端跳下了床。
「為什麼?為什麼他可以,我卻不行?」
他眼神中的悲傷,讓她感到是那麼得難過。可是,她卻沒有辦法給他這個問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