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我居然把一個有錢少爺的玩笑當真了!白羽菲暗自嘲笑著自己的天真,或許是過去的時間里,她花了太多的心思在考試上,所以即使她可以順利進入明治學園,成為一名名符其實的優等生,但是在情感上,她甚至連幼稚園都沒有畢業吧!
真是的!目前到底是怎樣的情況才是!我該怎麼做才好?世軒,我真的是一個大笨蛋!我應該要對你說出一切的!但不是乞求你的原諒,而是真心地想要你懲罰我!世軒,我真的好痛苦!你的懲罰可以救贖我嗎?
白羽菲「安安靜靜」地坐在車子里,沉默著一言不發。這種安靜的氣氛,讓權項君感到特別不安起來,實際上,他早已習慣了她的「反擊」與「咆哮」,所以這種「暴風雨」前的寧靜,頓時讓他感到如坐針氈般難熬!
「喂,如果你生氣了,就發泄出來啊!」
「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那你是打算和我冷戰嗎?」
「還有冷戰的必要嗎?我早就輸了,而你也已經拿走了你的戰利品。我已經敗得一敗涂地。我只是想知道,你把我留在你身邊是為了想炫耀嗎?還是為了想進一步讓我知道自己究竟是一個多麼沒用、多麼可笑的大傻瓜?暗自嘲笑著我的愚蠢,是不是讓你的日子過得很有趣?」
「羽菲!」她的話,讓他的心莫名地感到一股揪心般的疼痛,一時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才好。
「你別再說了。我現在可以很負責任地對你說,如果你要把我留在你身邊,你以後的日子也不會變得有趣。因為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來嘲笑我的愚蠢。沒有看穿你的虛偽面具,是我的錯;沒有意識到這只是一場游戲,也是我的錯;在和世軒訂婚的那個晚上,居然把自己的身體給了別的男人,更是我的錯。我真是犯了一個大錯特錯的錯誤!居然這麼輕易地就相信了男人的話,我是個大傻瓜,大白痴!但是現在,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切,隨便你怎麼想好了!」面對她的自責,權項君沒有再作自認無謂的解釋,卻在突然間重新戴上他一貫用來自我保護的面具,繼而用著非常冰冷的語氣回應道。
HappyGarden金碧輝煌的外觀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他隨手大幅度地轉動了一下手中的方向盤,熟練地將車滑入了地下車庫中。
「大少爺。」在項家的私家車位邊,4名黑衣保鏢恭敬地替他們打開了車門,躬身相迎道。
真是氣派阿!白羽菲不經意地牽動了一下嘴角,冷笑著自己居然喜歡上了如此了不起的「大少爺」,恐怕這段愛戀的結果早已注定,只是自己沒有去面對過而已!但是,只是一晚的相擁,她並沒有感到後悔,即使這種沖動會傷害到她不願意傷害到的人,甚至是她自己,但是從心底里涌起的那種痛楚,令她最痛苦的,卻是無法繼續愛他的事實!
她默默地跟隨在他的身邊,那散發溫玉般光芒的玉制地磚和那閃耀著金色光芒的內牆,卻使她的眼神不斷地黯淡下來。沉默,望著身邊近在咫尺的他,雖然早已知道和他之間有著無法跨越的距離,可是卻也未料想過竟然相隔得如此遙遠!
「轟——」一陣巨大的開門聲,將她的思緒震回到了現實世界之中,眼前出現的情景,卻讓她恍如又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大少爺,您的客人都已到齊!」
「很好,把門關上。」
「是。」
「轟——」,隨著又一聲巨響,大門被重重地合上了。
白羽菲打量著這間大約有1000多平方米的豪華大廳,只見天花板上點綴著約莫十盞水晶玻璃燈,大廳中央更掛有一盞如瀑布般奢華的水晶大吊燈,在大廳的周圍還排列著上百戰小型直射燈,將這間超大宴會廳照耀得通體透亮。在大廳的四周擺放著各色食物,看起來都十分得精致誘人。在大廳的西南角坐著一只由20人組成的交響樂隊,正在演奏著高雅的古典舞曲。學生會內的成員們,全都身著優雅得體的晚禮服,兩三
成群地不停在那里歡笑低語著。甚至,她還看到了費校長和其他主任們的身影。
「羽菲。」剛去完洗手間的程美琪在看到權項君和白羽菲的身影後,三步並作兩步地蹦到了她的面前,開心地拉起了她的手,喚道。
緊跟在她身後的,是看著她的背影,一臉緊張兮兮的費文皓。
「美琪,我覺得你還是走慢點比較好。小心腿上的傷口被迸裂。」
「怎麼了,美琪?你的腿受傷了嗎?」白羽菲听罷費文皓的話後,關切地看著她的問道,但是她穿著拖地的粉紅色長紗裙,所以無法看清她的傷口,顯然她也是故意挑選了長裙好遮擋住自己腿上的傷勢。
「還好啦!都是這個書呆子害得啦!」程美琪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身邊的費文皓,看到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歉疚後,不禁又暗自偷笑起來。
「你們一起來的啊?」她把眼珠子在她和權項君之間轉了轉,會意地問道,因為她記得她身上所穿的銀色禮服正是那天他讓她替她去采購的。
「我們——」白羽菲在否認與承認間,自相矛盾著。這時,權相君獨自撇下了他們,向費校長和其他主任們聚集的地方走去,一同在那里的,當然還有費文風傲然挺立的身影,以及總是跟隨在他左右的韓銀月。在學生會的內部格局經過了重新洗牌後,如今的學生會管理層框架為︰學生會會長權項君,學生會副會長費文風和費文皓,其中費文風還兼任對外事務部部長,學習部部長白羽菲,文化部部長韓銀月,宣傳部部長任長風,以及秘書部部長程美琪(這個職務她是花了多少錢或者動用了多少關系得來的,恐怕就只有她自己知道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