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都已經十分鐘,你好了沒有?」十分鐘後,權項君穿著一身意大利手工縫制的黑色晚禮服,一邊看著手上的腕表,一邊依靠在浴室門邊的牆上,催促道。
「砰——」在他的催促下,白羽菲火大地一把拉開了浴室大門,只裹著一邊浴巾便從里面沖了出來,「喂,你能不能給我安靜點?你再催,我還不高興去了呢!」
「不高興去了?可以啊,扣除全部職務津貼。那我就先走了!」權項君瀟灑地從牆壁上挺拔地站立了起來道,看起來絲毫都沒有想要「勉強」她的意思。
「哼,我有說我真的不去嗎?」白羽菲深吸了口氣,將體內的火氣暫時壓制了下去,同時不斷地提醒自己︰對于一個窮人來說,千萬不要和錢過不去。
「快點,你還有9分鐘的時間。」
「不要再催我拉!」
大吼一聲過後,白羽菲扛著肩膀,走進了置衣室,在看到他隆重的裝扮後,本能地挑選起了與之可相匹配的禮服。
不過,這項工作對于她這個從來沒有把心思放在裝扮上的人來說,實在是有些難度!該選哪件才好呢?面對衣架上那琳瑯滿目的漂亮禮服,她左顧右看地將它們全都掃視了一遍後,最終將手放在了一件黑色細肩帶的禮服上。
就這件吧!看上去穿起來應該滿方便的樣子,而且他穿了黑禮服,那我也穿黑色禮服,應該和他正好相配吧!打定主意後,她用手一提,將禮服從衣架上拿了下來,可是,卻被另一雙手阻止了。
「這件不好!」權項君從她的手里接過了黑色禮服的衣架,將它重新掛回了架子上,隨後用手指了指他早已為她挑選好的銀色禮服道,「穿這件!」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白羽菲看見立在門邊的一個獨立衣架上,已經掛著一條銀色的禮服。禮服的線條看起來很貼身,短短的下擺,可以將她優美修長的雙腿完全的顯露出來。一字抹胸前由銀色絲帶扎了一個完美的蝴蝶結,在蝴蝶結的中間點綴著點點碎鑽,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璀璨的光芒,與銀色光感的面料完美得呼應著。總的來說,這件禮服的確真的很漂亮!可是——
「我不要穿這件!」白羽菲非常不想遵從權項君的「命令」,所以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快穿!不願意也要穿!」
「我不要!」
「如果你不穿,你的職務津貼我照扣!」
「你憑什麼?」
「我再給你30秒鐘的時間,如果你不穿,我就把你反鎖在這里。無故缺席重要會議,你覺得這個理由怎麼樣?」
「你——」
好女不跟男斗!白羽菲逐漸開始意識到似乎每次自己與這個混蛋扛上,到最後都是自己敗下來陣來,所以,為了自己長遠的利益著想,她決定退一步——則海闊天空!
10分鐘後,穿著銀色禮服的白羽菲坐在了權項君的跑車里,兩人終于「順利」地上路了。
他用眼角的余光偷看著略施脂粉的她,齊齊的前劉海和柔順的金褐色長發,將她的臉蛋襯托得美麗可愛,透著一股子出塵月兌俗的清柔;但他最喜歡她的,還是那雙烏黑眼眸中所隱射出的一絲「高潔」,使她宛如盛放在懸崖上的雪蓮,不斷地挑逗著他想擁有她的渴望。
「權項君,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不得不對他「言听計從」的白羽菲,坐在副駕駛座上悶悶地看著窗外道。
「什麼問題?」
「你是不是騙了我一件事?」
「是啊!」
「那你就是承認了?」
「對啊,我不是早就承認了,
美琪根本就不是我的未婚妻嗎?」
「不是這件事!我是指你的病?」
「我的病?」
「對,」白羽菲扭頭將自己的目光對準他的眼楮,充滿置疑地問道,「你的病得的還真是奇怪!按照常理,你這麼多天不吃藥,現在恐怕早就應該精神分裂了吧!可是我看你除了脾氣像神經病之外,到也不怎麼像個瘋子!所以,你根本就沒有人格分裂對不對?權項君就是權項臣!權項臣就是權項君!」
「呵呵,你終于發現拉!本來我還以為這個世界上應該不會有人相信這麼荒謬的事情的!但是,你居然相信了!我覺得還蠻好玩的,所以就想和你玩下去!不過,你現在拆穿了我,這個游戲就不好玩了!怎麼辦?一下子,好像變得無聊了呢?」
「可是我不明白,我明明看到你被一幫小混混圍攻阿!而且,我還听到了‘救命聲’。如果你不是人格分裂,這一切就都沒理由了阿?難道你早就知道我會經過那里嗎?」
「切,我怎麼會知道?而且我又怎麼會知道你一定會出手?拜托你以後幫人之前能不能先保持在冷靜的狀態!我是被一幫小混混在圍攻,你也有听到‘救命聲’。可是你就那麼肯定那個‘救命聲’是我發出的嗎?」
听罷權項君的話,白羽菲不禁回憶起了當天的情景,頓時恍然大悟道︰「原來我看到那麼多人圍攻你一個人,所以就本能地把‘救命聲’當成是你發出的求救聲了。這麼說來,那天喊救命的人並不是你,而是圍攻你的小混混!?」
「哎——到現在才明白過來。我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恭喜你——答對了?」
「可惡!原來你從頭到底,一直都在玩弄我!」白羽菲被激怒後所發出的高八度聲音,讓權項君不得不趕緊用手捂住了耳朵,生怕無法保全自己「脆弱」的耳膜。
「喂,不過就是一個玩笑。有必要這麼生氣嗎?」聲波過後,權項君重新把握住方向盤,不爽地怒聲反擊道。
「我能不生氣嗎?想到那個時候我大難不死住在醫院里,居然為了提醒你吃藥,連夜逃出病房,而還在你家門口足足等了你4個小時!那個時候,你是不是覺得我簡直就是一個傻瓜、大白痴?」
「沒有!」
白羽菲的話,讓他回憶起了那個被自己父親手下打得遍體鱗傷的夜晚。朦朧中,他們盡然度過了第一個互相依偎的夜晚。黑暗中,他永遠都記得那份溫暖著他心跳的溫暖是來自于她暖暖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