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荒大陸被劃分為六大國和眾多小國。其中以傲雙帝國最為強大,富饒。此外,還有妖族,半妖族與曾經瀕臨滅絕的魔族,之所以會面臨滅絕的危機,是因為魔族雖然分為妖物和人類,但是皆有一點相同,那就是天生帶有強大的魔力,並且屬黑暗系的較多,對人類還有其他種族都構成了不可忽視的威脅。
傲雙帝國,邪皇府的後花園。
綠綠的草地上,一個只有五歲,穿著白色輕裝的小女孩神情專注的施放著靈力,試圖讓飄落眼前的藍櫻花瓣飛舞。
不遠的一棵大樹後面,有個小男孩,看起來才三四歲的樣子,正躲在那里好奇的張望著,一臉羨慕而又猶豫的樣子。
突然,小女孩被人抱了起來。
「啊,爹——你回來了!」
釋天寵愛的看著眼前靈力的氣息越來越象她的小無痕,故意板起臉問︰「能飛舞多少片花瓣了?」
無痕慚愧的低下腦袋,小臉發紅︰「十一片。」停了停,又急忙補充道︰「本來可以到十二片的,只是——」
「只是什麼?」釋天沉聲道,「又去救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是不是!」
無痕不滿地撅起嘴;「可是爹,?遣挪皇鍬移 嗽愕畝?髂兀?
釋天無奈暗嘆,這樣的性格簡直跟她的娘一模一樣。他微微側頭,聲音冷了下來︰「出來。」
藏在樹後的小男孩有些膽怯的走了出來,正要走近釋天,侍女菊兒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小少爺,你怎麼在這里啊?奴婢找了你好半天呢——」疾步走來的她抬眼看到了釋天,臉上的表情從焦急轉成了畏懼︰「邪皇大人!奴,奴婢拜見邪皇大人。」
釋天並未責備,只是看向了站在他面前有些害怕自己的兒子。
「看到什麼?」
見爹沒有發火,小語稍稍放松了一些︰「我看見姐姐在練功,好厲害的樣子——爹,我也可以學嗎,我也想變成和姐姐一樣厲害——」
釋天的眼神驟然變得可怕,沖侍女菊兒道︰「把他帶回去,從此以後,只準他讀書寫字,不準隨意離開房間半步!」
菊兒嚇得一激靈,抖抖縮縮地應聲︰「是,是,奴婢遵命!」起身,拉起小語就往回走。
誰也沒有顧及到小語臉上那受傷的表情,只有無痕,看著他,小嘴不滿意地抿了起來,她扭頭,朝釋天道︰「爹,為什麼不讓小語和我一起練功呢,無痕也想和弟弟一起練功啊!」
釋天模著她的腦袋,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讓她專心練功,便離開了。
深夜,邪皇府的內院廂房中,雲子依哀怨而憤怒地望著釋天︰「為什麼要那樣對小語?」
「你無須知道。」
「他是我的兒子我為什麼不能知道?」
「既然知道他是你的兒子,就應該看好他。」
「他是你的兒子,不是囚犯!」雲子依再也無法保持一直以來的溫婉姿態,「這麼多年了,我有虧待過她的女兒嗎,可是你呢,我有哪一點讓你不滿意了,讓你寧願去疼別人的孩子,也不願意多關心一下自己親生的兒子!」
「他本不應該出生。」煩躁中的釋天不再理她,轉身而去。
雲子依絕望地跌坐在了床上,他果然一直在怪她,怪她當年不該使手段讓他誤把自己當成了空吟落狄才佔有了她,他根本就不想語兒存在,他娶她,也僅僅是為了對那個女人的承諾而已!
雲子依看著自己的房間,為什麼成親這麼多年了,直到現在她才發現這里一直都是她一個人,一直都是這麼冷清呢。
在眾人都就寢的時候,小語仍在自己的房間里一筆一畫的練著字,他緊緊撅著嘴,努力讓自己專心下來,努力去忘掉自己剛剛去找娘時偶然听到的話,眼楮里紅紅的,可就是不哭出來。
突然,有敲門聲響起,小語奇怪地抬頭,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打開房門,靜靜地夜色中,無痕笑嘻嘻地沖小語揚了揚手中的東西,在他好奇地眼神下得意地走了進了屋子。
小語剛想開口詢問她手里拿著什麼,卻又想起了剛才在娘那里听到的話,就什麼都不說,把無痕涼在那里,又回去寫子了。
無痕小臉紅了一下,她可是犧牲了自己不多的睡眠時間啊,沒想到自己這個弟弟還這麼不領情,連問都不問一下的嗎。她走到小語跟前,很「溫柔」地把一本東西「放」在了他的面前。
「我知道,其實你很想學武功的,可是又怕爹發現,是吧?」
小語低著頭不說話。
無痕只好又自顧自的往下講︰「恩,你放心好啦,這個,是我求師父幫我弄出來的,練過之後不會有內力,但是招式非常有用,這都是師父說的,他可是自己人,會替我們保密的哦。」
小語還是不說話。
無痕忍不住把手伸到他低著頭的臉下面晃。
「沒有內,爹也不會發現哦。」
無痕晃來晃去的手停了下來,她看了看手上的水滴,這下,她慌了︰「小語,你哭了?我,我不是來強迫你練功的啊,我以為你真的很想學武呢,如果,如果你不高興地話,那你還是可以繼續寫字啊,沒關系的!」
「不是,」小語抬起腦袋,聲音有些不穩︰「我,我想練的。」只是,平日里連娘都不怎麼搭理他了,她是真的想要幫他的嗎?
「那就好——」無痕松了一口氣︰「那你要小心一點哦,練功要慢慢的,一點一點來,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啊。」無痕心里偷樂,總算有做姐姐的感覺了,有師父在,小語的任何問題都難不倒她的!
西北冰峰的最高處,常年酷寒,卻漫山生長著沁人而美麗的銀色「曼過海」,從上方往下看,只見銀亮亮,白晶晶的一片,如銀色海洋般飄逸,透涼。
能造出這種景象的,除了現在這個舒服無比的臥在「千靈閣」內室床帳里額間長著黑色菱形標記的狐狸,恐怕沒有第二個「人」了。
劍鋒站在帳外,很想找個人告訴自己,為什麼象他這樣脾氣並不是很大,也很知足的人,為什麼每次一見了這個姓千冥叫白的狐狸,他叫感到自己的人生很辛苦,沒由來的就火大呢。還有,自己欠誰不好,偏偏欠了這個狐狸的人情,而且是很大的人情。自己一個堂堂劍俠就這樣淪為了別人的「階下奴」。
「你們狐狸不是在四尾的時候就能化為人形了嗎,為什麼你還是這個樣子?喂,你是故意的吧?」
千冥白微微睜開眼,斜眼看他(如果這個眼神讓劍鋒看到,他說不定會沖進來把恩狐給殺了)︰「不是。」
「那是你妖力不夠?」
「不是。」
千冥白毛茸茸的尾巴晃了晃。
「你想知道?」
劍鋒忍住自己想拔劍的沖動。
「恩。」
「那是因為人家要把第一次化為人形的樣子留給心上人看啊,怎麼可能給你看到嘛。」
從外面進來的展兒恭敬地把茶放到了帳邊的小幾上,一看劍鋒那張黑黑的臉,就知道是閣主干的。她掩嘴笑了笑,就又退下了。
茶水化為淡淡的綠,飄進了帳中,落入了千冥的口中,它舒服地閉了閉眼楮。
「怎麼樣了?」
「幾大莊家多數已經把手里的份額高價賣給了我們,只剩下少數幾個老頑固不肯放手。」
「第一樓我一定要拿到,既然他們不放,就換個方式讓他們拱手相讓吧。」
「換個方式?」
「唉,小劍啊,你難道不會騙,不會搶嗎?」
「我知道了。」
這個狡猾的狐狸果然已經調查清楚了那些人平日里都是些壓榨百姓的富商。略微教訓一下,既不會有違自己的原則,也是一個更快拿到「天下第一樓」的好辦法。
他轉身往外走,到了門口的時候,背對著千冥白咬牙切齒道︰「再叫我小劍的話,我就砍光你的曼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