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被關在另一間牢房內的多多,感覺到今生從未有過的難過和心焦。心跳的旋律只化為兩個字︰馨怡馨怡馨怡馨怡……
當初一心一意要救夏安部落的人們月兌離苦海,為什麼卻忽略了她最好的朋友會面臨的危險?她為什麼還是低估了惡魔的手段和卑鄙無恥的程度?
馨怡就如同陷入虎口的羔羊,現在的景況,豈是一句「淒慘」能夠形容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早已心急如焚。從被關進這個房間開始,她就拿起房間內能夠找到的每一件東西,拼命地砸向房門。
「放我出去!你們這些混蛋!馬上放我出去!」
沒有時間累積絕望的心緒,她現在只有一個信念︰她要救她必須救她……
她吵鬧得太激烈了,以至于一時沒有听到從門窗的縫隙中傳進來的驚慌的逃竄聲和憤怒的吼叫聲。
直到斷斷續續的槍聲響起,她才陡然停止了一切動作,仔細側耳傾听。
關押她的房間門前,突然也響起一片混亂的慘叫聲。然後是一陣疾風突至,呼嘯的風夾帶著強勁的力道,她下意識地連忙閃身後退。
牢門「轟」的一聲,被整個從外撞倒。罪魁禍首正是負責看守她的兩個惡人。他們並非情願如此,而是被異常強勁的力道,打得摔飛進來的。傷重得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申吟,就昏厥了過去,猙獰的臉上鮮血淋灕。
緊接著,一個高大的身影緊隨兩個惡人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閃身而入。
門外,戰況依然激烈。凡是驚慌抵抗的惡人們,正在一個接一個地倒下。然而多多已經顧不上理會外面的變故。狂喜的情緒,正在她的心中翻騰,因為眼前這個如同天神般突然降臨的無比熟悉的身影。
燈光映照在他的臉上,那張冷硬的臉龐,比從前更加陰鷙,黑眸中火光閃爍,全身的怒氣都在燒騰,仿似一團烈焰,等待將所有的惡人全部吞噬。
兩人四目相對。她就在這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里,美美地打量著他。
他們的分別,好象已經太久太久,久到她幾乎以為自己已經遺忘他俊朗的模樣。如今,他就近在咫尺,她才知道,他的輪廓已經深深刻入她的腦海,凝成今生今世都無法忘卻的記憶。
那雙黑眸正在焦急地逡巡著她縴弱的身體,帶著急于確定她平安的心意,還有著一絲讓她坐立不安的灼熱。
他趕路一定趕得好辛苦,滿臉都是疲憊的痕跡。可是,那歷經風雨洗禮的臉龐,卻更加粗獷豪邁;周身散發出來的,依舊是無人能敵的強悍和自信;還有那第一次見面就曾經吸引了她的獨特氣質,更是有增無減。
「你……」
她想向他問候,感謝他來救她,最主要的,現在必須趕快去救馨怡。
可是,混亂的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所有未盡的話語尚未來得及吐出唇外,他已經迅速傾身向前,健碩的身軀朝她俯過來,驀地伸出手來,托起她的下巴,放肆而性感的雙唇,在她訝異呆愣的瞬間,輕易地封住了她純淨的呼吸。
他吻住了她,快得讓她來不及思考,炙熱的唇與她的唇瓣就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把她的芬芳悉數吞沒。
這個吻,火熱而激烈,就象他急欲釋放的情感。
這個吻,直接又霸道,有如一聲驚雷響徹沉悶的空間。
這個吻,熱燙而激情,強悍得不容拒絕。
她的雙眼瞪得好大好大,大腦中只剩下一片空白。全身僵硬,完全無法動彈。
這這這這這這個……現在這個是什麼情況?
她呆若木雞地怔在那里,小嘴微張著,讓那張炙熱的唇更加有機可乘。它正熱烈地在她的雙唇上揉動著,狂暴激烈的程度,如同猛獸啃噬著獵物,正等待著將她整個吞下去。
他饑渴的唇舌,激烈地吸吮啃咬著,強迫對眼前的一切無比陌生的她給予反應,他吻得徹底,讓她完全無法呼吸。
真是討厭!現在的她,頭很暈!心很亂!
無處可逃。因為他緊密的擁抱。那是屬于他的特別的氣息,強勁的力量,還有那份熱切的渴望,這些都在深層次地撩撥著她的心緒,挑動了心底那份始終存在著又始終被忽視著的期待。不由自主地,她全身的血液沸騰,胸中暖燙,渴望著回應他的激情。
終于,時間漫長得如同過了一個世紀,他終于放過了她從未遭受過此番「虐待」際遇的芳唇,及時將她從嚴重缺氧中拯救出來,他的呼吸同她一樣急促。但雙臂卻施加更大的力量,緊緊地將她圍困在他溫暖的懷中。
「馨怡……」多多用盡氣力才擠出這兩個字。沒有時間意亂情迷了,她心中還在惦念著虎口中的好友。
她拼命想要掙月兌他的擁抱。
「她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那個……那個惡魔……他……他……他要強暴她!」
一股沖天的憤怒再次自腦海中竄起,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然掙月兌了凱恩的擁抱,轉身就往外跑。
「多多!」他一把拖拽她回來,再次將她緊緊擁入懷中。這女孩又一次救人心切,就憑著他這麼大的力氣,竟然差一點無法拉住她:「你听到了嗎?她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