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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山遍野的印第安人,還有白人的軍隊,如同天兵天將,突然降臨。現在,這里已經被團團圍困。他們驍勇善戰,殘厲無情。科頓的手下們早已被嚇破了膽,潰不成軍。
?科頓臉色煞白,頓感不妙。他連忙沖到門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所有的情形與手下的描述完全吻合,他的罪惡的天堂已經徹底被外來的神兵們佔據,他的人幾乎毫無還手之力,被抓的抓,殺的殺,降的降。
?大勢已去,剎那間,瀕死的恐懼頓時鋪天蓋地向他襲來。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軍隊?」他尖叫著,依然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
?「現在哪還顧得上想為什麼?您趕快逃命啊!」手下連忙勸道。
?「晚了!」冷若冰霜的聲音驟然響起,如同惡鬼的召喚。黑暗的夜色中,一個高大的男人正踏著穩健的步伐,緩緩地向他踱過來,冰冷的黑眸充滿了憤怒的火焰,矯健的身影宛如天神。
?除了科頓之外,所有的惡人僅在片刻之間,被圍攏過來的印第安戰士們繳了武器。
?雷和閃電箭步沖進了屋內,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已經處于昏迷中的馨怡。兩人連忙拉攏她被撕扯得散亂不堪的衣衫,遮住她白雪般細致的肌膚,同時月兌上的衣服,輕輕蓋在她**的肩上,輕聲地焦急地呼喚著她。
?門外,一場大戰即將展開。
?「科頓,你的末日到了。」高高聳立在邪魔面前的冷峻男人,冰冷的話語過後,空氣中依然回蕩著強烈的殺氣。
?「你是誰,你為什麼認得我?」科頓企圖穩下心神,但周圍的情況讓他膽寒,內心極度的不確定令他開始顫抖。
?「不是只有印第安人中才有暗鬼,你的手下難道就沒有棄暗投明的?」他冷言冷語地回答他,表情中帶著明顯的譏諷。
?「你想怎麼樣?」全身的顫抖讓他更感毛骨悚然。
?「你死定了。」那銳利的目光再次掃向這個惡貫滿盈的大魔頭,冷酷得如同萬年寒冰。
?科頓狂笑一聲,企圖做垂死的掙扎︰「我看未必,如果是一對一的話,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回答他的,是一聲冷哼︰「好,大家靠後,我要親自解決他。」
?沒有任何人提出異議,大家對首領的能力深信不疑。所有人立刻整齊地向後退去,給這兩個人讓出足夠的空間。
?「報上你的名來,我的手下不死無名之鬼。」科頓心里面劇烈地發顫,卻還像秋後的螞蚱般,發出聲嘶力竭的呼號,如同回光返照。
?「旋風。」
?話音剛落,累積到了極點的憤怒讓他的身體比他的思維搶先一步,向科頓沖了過去。他的跳躍是那麼準確無誤,科頓還沒有做出哪怕一個最小的動作來進行反抗,就已經仰面朝天地倒在了地上。
?旋風將膝蓋沉重地壓在他的胸口上,左手掐住他的咽喉,右手如同一把鐵鉗,鉗緊他的兩只手。
?科頓沒有示弱,百般掙扎仍然無法掙月兌雙手的束縛,于是,他將雙腿緊緊地拉近身體,並猛地一個跳躍沖向空中,巨大的力量迫使旋風不得不放開了他的脖子。
?一場搏斗開始了。
?然而,勢均力敵的情況僅僅持續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科頓已經感到筋疲力盡。
?只見旋風猛地一個箭步沖上前,毫不留情地朝科頓的頭部踢去。「砰」的一聲,惡魔被遠遠地踢飛,摔倒在他極樂世界房間的門上,巨大的門玻璃立時震得支離破碎。
?而這些碎片則全部被科頓壓在了身下,瞬間將他的後背割得鮮血淋灕。旋風的腳法穩準狠,使得惡魔的牙齒完全地承受了那一踢的力量,全都月兌離了原位,七零八落。大量的鮮血順著七竅瘋狂涌出,他疼得只剩下哀號的力氣。
?「這一腳,是為了所有死在你手里的夏安人踢的。」咬牙切齒的聲音從牙齒縫里迸出,如同死神的宣告。
?現在旋風在距離科頓十步之外的地方站定,听著他一聲緊似一聲的喘息聲,緩慢地從腰帶中拔出他的獵刀。
?科頓突然用盡所有的力氣,從地上翻身躍起,使出全部的力量向旁邊逃遁。但旋風對此早有防備,他不慌不忙,迎著惡魔的方向猛沖過去,傷重的科頓躲閃不及,兩個人均以全力撞在了一起。
?猛烈的相撞沒有撼動鋼筋鐵骨般的旋風分毫,但卻使科頓如同一個廢棄的被拆除的雕塑,重重地跌向地面。全身的骨骼霎時發出「喀嚓嚓」碎裂的聲音,讓周圍被俘的惡人們听得心肝俱顫,血液凝冰。
?與此同時,所有的觀眾在那個僅僅還剩下藕斷絲連的血肉勉強維持著人形的魔鬼身上,看到了旋風剛剛向眾人展示過的那把彎刀。它已經長驅直入地插進了他的身體,如今只留下個把兒在外面。
?科頓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在他身上再也看不到活著的跡象。
?「這一刀,獻給我們夏安族的花麋鹿長老。因為已經身在大神身邊的他的庇護,那個臨終的預言在今天終于得以成為現實。」
?緊接著他又撲到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的科頓的身上,將膝蓋抵在他的胸口上,高高舉起另一把尖刀,干淨利落的連續三刀,把他的頭皮從頭蓋骨上剝了下來。
?將這個帶發頭皮拴在腰帶上,他把血淋淋的刀子在科頓的身上擦干淨,站了起來,無比憤怒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至于你的帶發頭皮,我將把它熨成發卷送給多多,作為她馬頭上的裝飾品。」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個女孩子在他心中的地位。他永遠都不準備忘記她,為了守護她,他可以和魔鬼抗爭。這將是一個恆久的秘密,並會永遠永遠地被小心地鎖在他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