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後,听妍澈說要去參選籃球寶貝,其實並不是她想去選,而是那傻子先說不讓她去選,她一向是很喜歡跟我作對的,我讓她向東,她一定回向西,所以如果那傻子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那她應該是不會去參加了,他的好意適得其反。
那個老師也真是夠有病的,拿早年的競賽題來糊弄大家,好在我曾和浣紫研究過這道題目,算出來,自然不在話下,可是要怎麼將答案傳輸給那個傻子。
我下了狠心,聚起靈力,將答案強行灌輸到他的腦子里,他可以完整地寫出來,卻不知道自己寫的是什麼,我在一旁對他低語,這就是答案。他果然信了,屁屁顛顛地跑上去寫答案,對于我能算出答案,同學一點也不奇怪,老師更不習慣了,所以一見他上去寫答案,老師就已經默許同學離開了。這樣就只剩下那個傻子在上面自戀地寫著。
妍澈當然不是剛好留下來等他,也不是因為要打掃衛生,她悄悄地讓今天值日的同學先回去。
所以很自然地,那個傻子就要受到獨自一人打掃全班的虐待。我很想阻止他,但我已經消耗不起靈力了,現在的我已經很虛弱了,只為了剛才那一點點的虛榮,耗費了我很多。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傻子爬上爬下地打掃著,而她顯然是想看他的反應,她的眼中流露出失望,她看著我,卻看不見我。
以前掃地,她也是會野蠻地要求我獨自打掃,但每回我都有辦法讓她一起掃或是直接推給別人。她只是在試驗,試驗那份熟悉的感覺,以她的心情作賭注,這樣的她,只會越來越痛苦。
我不想看到她痛苦的樣子,但我無能為力。
吃飯的時候,那傻小子繼續問著會讓她起疑的話,但似乎她已習慣了,只是輕描淡寫地告訴他一頓飯是很貴的,而那傻子居然敢對我起了不敬之心。
那只關鍵的貓在他們洗衣服的時候出現了,我是極其不喜歡小動物的,妍澈恰恰相反,但只局限于可愛的那種,對于老鼠之類的她是深惡痛絕,定要族滅之。
她讓她去找個窩來,他竟也懂得要使喚下人了,但家里是不允許養小動物的,所以這些事一定要秘密進行,只要那只貓敢大吼大叫,它的死期也就到了,但據我所知,不叫的貓是沒有的,所以它的性命將在我家光榮地結束,可能她會給它一個墓。無奈之余,我看他跑進了書房,書房里有很多古玩,他抱起東坡洗筆缸就往外走,那個東西要是獻給政府,少說也得拿個幾千萬,且別說它相應的歷史價值和工藝價值,他竟拿去給貓做窩去了,恐怕連蘇老夫子看到了都要從地下爬了出來。隨他去吧,反正我用不著那個東西了。
妍澈當然是知道洗筆缸的價值的,畢竟從小跟我在一起,我在研究這種稀罕東西時,她沒少過來湊熱鬧。她跟他說洗筆缸、蘇軾,他完全听不懂,我可以隱約感覺到她眼角的觸傷,只是強忍在陽光下,不讓這麼容易昭然若揭的事實被他發現。
但取名字的時候他月兌口而出的就是「牡羊」,牡羊是我給她的綽號,因為她是白羊座的,當然牡羊能令人聯想到母羊等等,涵義更為豐富。吃驚的不只是我,她突然又感受到那份熟悉的感覺。而他接下來的一番話純粹是找死,但他能有著死的機會,間接地用他偉大的犧牲證明了她的心情變好了許多,若是逢上她悶悶不樂的時候,她才懶得理任何人呢,小學時一回她心情不佳,連校長都親自來找她去做主持人,她一句話也不說,完全當校長是透明人。
但是那個傻子居然借用我的**來做些齷齪的事,敗壞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她是知道我的為人的,才會對他的行為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