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題。」她拍著桌子，就差驚堂木沒在她手上了，「听好了，來，《青年近衛軍》的作者是誰？」
「法捷耶夫。」
「你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五、四、三……」
「呃，托爾斯泰。」
「耶，恭喜你，答錯了，正確答案是——法捷耶夫。」她放下書，沒心沒肺高興著。
「我答錯，你就那麼高興嗎？」
「恩。」她很認真地看著我，「剛好那道題我也不會啊。」
「浣紫和慕封呢？」還是芷縴心細，等我們鬧劇一結束就發問。
「我讓慕封送還浣紫回去。」她靠著沙發，慵懶地。
「我哥不在了，浣紫會孤單的。」說到浣紫，我頓時有了精神。
「你以為只有你關心她？我也想留她在這過夜，可她堅決不。」她蹺著二郎腿，學生制服不是一般的凌亂，顛覆了今早的玉女形象。
「我覺得她一個人過，會很辛苦的，快要訂婚了，卻出了這種事，而且還有一大堆剩下的工作要忙。」芷縴不無憂慮道。
「對啊對啊，你要把她留下來嘛。」妍澈指著我的鼻子道，「照顧好你未過門的嫂子也算對得起你哥。」
「她不肯的。」我突然說出連我都感到意外的話。
「……」妍澈的表情很無奈，「就只有你知道她在想什麼，所以只有你能留住她。」
我也了解她嗎？我不覺得，至少現在的我不覺得。
這時門外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就听到有人在門外低聲道︰妍澈小姐，夫人找您。
「來啦。」她胡亂地把鞋當作累贅甩開，到門口的花台上拿起分機接听。
芷縴則細心地把被她甩掉的高筒靴擺好，我真懷疑我媽打電話來不找他兒子，反而是找妍澈，她在外面嘀咕了一小會兒就進來了︰怎麼樣，我們的芷縴老師很優秀吧，這回我總算可以交差了，不負眾望。你說話咧，要不要留人家當家教，不準你有任何的遐想。
芷縴也把詢問的眼神投向我。
「不。」我加重了語氣，「我不接受。」
妍澈瞪大了眼，想要看我是否發燒或吃錯藥了，芷縴仍是一臉的淡然，倒好象預先知道我會這麼說。
「我是這麼想的。」我撥開妍澈的手，正襟危坐，「如果讓芷縴來幫我補習，會間接影響到她的學業，會佔用到她的時間。」
妍澈點點頭︰這點倒是我所沒有想到的，對啊，芷縴你在年級前列，競爭呢超激烈，人家還恨不得一天能有四十八小時，吃一睡五，用十八個鐘來讀書的大有人在。
芷縴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點下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感到有種輕紗將她模糊著。
「喂，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過有一個剛從美國回來的留學生嗎？他有過做家教的意思。」她捅了捅我的腰。
上次？美國？留學生？
「恩，恩恩。」